這‘跑老魔’不是出了名的遁速快,能跑嗎?
怎么竟然還有這般實力?
看著他青金交織肆虐的蛟龍,極歡老祖面色一陣青一陣紅,但此刻面對已經(jīng)擺明了車馬的云禾,極歡老祖也知道此事無法善了,終究要分個高低,故而他也不再藏底牌。
雙掌一拍,才終于稍慢一步掐訣成印,恐怖魔氣以他為中心四散而開,宛若一張漆黑巨口,包裹而來。
云禾冷哼一聲。
魔氣?
轟?。?!
雷霆般的轟鳴自五行劍陣所化的蛟龍口中吐出,奔騰的金色雷光肆意撕裂魔氣,宛若蛟龍入海,激起千層浪。
但那四散的魔氣卻在極歡老祖的驅(qū)使下,化作一根根泛著些許紅粉之氣的長針,密密麻麻,無法細數(shù)。
就聽極歡老祖低喝一聲。
“疾!”
那魔氣竟以此避開了天雷之力的碾壓。
既然魔氣無法抵御天雷之力,那極歡老祖便選擇“圍魏救趙”的方式,以這些黑針直接攻擊云禾,逼迫‘蛟龍’馳援。
至于說,云禾的‘擎妖甲’自然是能阻擋這些黑針,但極歡老祖的這些黑針可也不是簡單的法術(shù),乃是他所修煉功法中的一門秘術(shù)——合歡針!
此針攻擊不在于要造成多強的殺傷,而是在擊中目標之后便會化作大量無孔不入的靡靡之氣,會令對手情欲大漲,縱然是元嬰修士也難以抵擋。
而他自己則架起銅鑼,擺出了防御的架勢。
極歡老祖的意思很明確。
既然對付不了‘天雷之力’,那便看誰能先拿下對方!
反正他自信身為元嬰中期修士,有著修為優(yōu)勢的他,就算短時間內(nèi)無法對抗‘天雷之力’,阻擋一二還是可以做到的。
可云禾的反應(yīng)卻還是讓他有些意外。
因為云禾既沒有閃躲,也沒有要讓‘蛟龍’回援的意思,反而是‘一意孤行’地驅(qū)使劍陣,繼續(xù)朝著極歡老祖強殺而去。
此番情景,令極歡老祖面色難看,可他的眼底還是忍不住地泛起幾分喜色,夾雜著些許的不屑。
在他看來,云禾終究還是經(jīng)驗太少,縱然那件四階上品防御法寶威力不俗,可元嬰修士哪個不是以保命為第一位?他極歡老祖碰到過的‘龜殼修士’也不是一個兩個了,此秘術(shù)就是針對那些防御手段極多且強的修士。
極歡老祖甚至可以預(yù)見,他抵擋住云禾的攻殺,隨后他的‘合歡針’令云禾情欲大漲,屆時他便可以借助自身功法之利短時間內(nèi)控制云禾。
‘哼!本老祖對男人沒興趣,不過只要你中了‘合歡針’,本老祖便可以派數(shù)十名女修吸干你,到時候本老祖再從她們身上汲取精華!’
如何拿捏元嬰修士,他有經(jīng)驗。
而且,云禾那一身寶物也讓他眼熱不已。
若是能得到那些法寶,他的實力還能再上一層樓。
再加上那三名女修
然而,就在極歡老祖心中忍不住泛起喜色的同時,云禾卻也輕笑了聲。
“呵?!?br/>
他手掌一翻,手中變捻出一顆黑色圓球,屈指探出。
“爆!”
轟!??!
充斥著極陰之氣的玄色雷霆炸裂而開,摧枯拉朽一般的沖擊力將大部分的黑針碾碎。
還剩下一小部分黑針則在云禾吹出一股寒氣之后,凍結(jié)成了一根根晶瑩的冰針,四散掉落。
“癸水陰雷珠?!”
極歡老祖表情一滯。
但很快便是猛的一個激靈,一股寒氣自尾巴骨冒起。
就見。
云禾的身上騰起一股青翠之色,而那襲向極歡老祖的青金蛟龍上浮現(xiàn)出一片片栩栩如生的青色鱗片,那蛟龍的模樣看起來更加真實,并且其上的真靈之氣驟然澎湃。
真以為‘靈體符’便只是讓五行天雷劍所化的‘蛟龍’強上一籌?
他在等的,是極歡老祖放松警惕的那一刻。
便是現(xiàn)在!
嗷——?。?!
一聲長嘯龍吟撲面而來,極歡老祖這一刻才終于明白著了云禾的道,但此刻再想要閃躲已然來不及了,只能硬著頭皮架起銅鑼頂上。
嗡——
忽然一股極強的神識狠狠砸向極歡老祖的識海。
導(dǎo)致嚴陣以待的極歡老祖剎那間失神。
轟!!!
天雷撕裂魔氣,木蛟碾壓銅鑼,‘蛟龍’一口將極歡老祖吞沒。
“打贏了?”
遠處看到這一幕的姬流云等人瞪大了眼睛,饒是身為元嬰修士,此刻他也差點咬到舌頭。
云禾能與元嬰中期修士正面相較就已經(jīng)讓他們頗感震驚,沒想到云禾竟然在剛才短暫的一剎那,打贏了!
寒劍真君苦笑一聲,“在下較之云道友,越來越遠矣?!?br/>
想當初他還是看著云禾凝嬰、渡過雷劫的,沒想到幾十年過去,現(xiàn)在面對云禾時,那種自愧弗如的感覺油然而生。
“不過自此以后云長老便多了一名元嬰中期的死敵啊。”方秋雨緩緩收起驚容,感嘆道:“而且還是個變態(tài)死敵。”
聞言,眾人默然。
的確。
雖然此次云禾擊敗了極歡老祖,但擊殺卻不太現(xiàn)實。
一名元嬰中期死敵是免不了了。
“但至少,經(jīng)此一役,云道友也不再是隨便一名元嬰中期修士能招惹的了?!奔Я髟茙е鴰追謶c幸地說道。
還好,他先前就對云禾發(fā)起了邀請。
“或許.”馮青丹也喃喃開口,她的眼中泛著異色光暈,“云道友能擊殺對方也不一定?!?br/>
“嗯?”
幾人紛紛側(cè)目。
“云老魔,本老祖記住你了?。 ?br/>
一個與極歡老祖有七八分相似,挎著一個小布袋的元嬰飛身而出,滿是怨毒地盯向云禾,眼中的惡意不加任何掩飾。
“死到臨頭還那么多廢話。”
云禾嗤笑一聲,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他手中的羅盤“咔咔”轉(zhuǎn)動起來。
與此同時,那凝成五行劍陣的五口飛劍,已然分化而開,懸于極歡老祖元嬰周圍。
在“浮云八卦盤”的驅(qū)動下,凝成禁斷“顛倒五行之陣”。
如何應(yīng)對元嬰修士的元嬰遁逃,云禾早已有了一定的經(jīng)驗。
不過,這一次還真是云禾“誤會”極歡老祖了,他的元嬰沒有第一時間遁逃,等的就是云禾徹底放松警惕的時候。
只見,他那元嬰小臉之上泛起詭異酡紅之色,緊接著猛地吐出一口晶瑩殷紅。
倏——
那元嬰精血如同利箭,筆直射向云禾。
而正在驅(qū)使“浮云八卦盤”意圖封鎖極歡老祖元嬰遁逃的云禾心中陡然一驚,身上汗毛乍起。
當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然來不及了。
因為這才是極歡老祖真正的底牌,七情令!
唯有以元嬰之軀才能施展,不僅運用了部分元嬰瞬移的能力令此秘術(shù)速度之快,就算是原因后期修士在距離足夠近時都不一定能夠反映過來,而且此秘術(shù)對元嬰損耗極大,乃是他最后的一張底牌。
嘭?。?br/>
‘七情令’落在‘擎妖甲’上四散,可那靡靡之氣卻并未消散,而是化作千絲萬縷的細絲沒入到了云禾的身體之中。
“哈哈哈哈哈——”
見到這一幕,極歡老祖的元嬰忍不住大笑起來。
“中了‘七情令’,縱使你是元嬰后期修士,也得為本老祖所用!”
嗡——
突然的。
在極歡老祖的肆意大笑之時,周遭的五口五行天雷劍瞬間變凝成了“顛倒五行之陣”。
“怎么可能?!”
看到這一幕,極歡老祖的元嬰眼睛瞬間瞪大,仿佛都不在意周圍的陣法了,只是不斷的搖頭道:“不可能!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不明白,明明云禾中了‘七情令’,此刻心智應(yīng)當被七情六欲所左右,為什么還能結(jié)成陣法?
云禾睜開眼睛,望向極歡老祖的眼中是無盡殺意。
剛才,他真的差點就中招了,就差那么一點點。
若非他急中生智,將那鉆進了他身體之中飛速涌向元嬰的‘七情令’傳至妖獸世界,恐怕此刻的他還真有可能會成為受極歡老祖所擺弄的傀儡。
心底忍不住為自己捏一把汗的同時,不敢再有任何小覷,他雙手飛舞,體內(nèi)法力更是涌出。
“不!”
極歡老祖反應(yīng)過來,一改先前的張狂之色,一個勁地哀求道:
“不!云老魔,不,云老祖,云上人,饒我一命,我愿、老奴愿奉你為主,為你網(wǎng)羅整個東境修仙界的所有美女,讓她們心甘情愿地成為主人你的爐鼎!主人你的修為定然能夠飛速暴漲,只求主人繞我一命.”
有“顛倒五行之陣”環(huán)繞,極歡老祖的元嬰無法遁逃。
而這樣的奴仆帶在身邊,云禾怕自己修煉閉關(guān)都不安生。
“本座的奴仆,沒伱這么丑的?!?br/>
云禾說了一句。
極歡老祖元嬰表情呆滯。
五口飛劍齊落下!
唰!!
嬌小元嬰剎那間便被撕成無數(shù)碎塊,一只精致布袋落于云禾手中。
與之一起的,還有一對銅鑼以及一團神魂。
“唔!”
不等云禾松一口氣,他面色微變,悶哼一聲。
面頰之上泛起些許詭異紅暈。
緊接著,一道道靡靡之聲突兀地在他的腦海中響起,他的眼神逐漸迷離。
云禾一咬牙,憑借強大的神識與意志,將那股‘欲望’暫時給按捺了下去。
心中再次升起慶幸。
‘我都已經(jīng)反應(yīng)那么快了,還是有一小部分‘七情令’殘留嗎?’
很難想象,若是真的中了一整個‘七情令’他會變成什么樣子。
不過就算是這樣,其實他還有最后一個辦法。
那便是令第二元嬰來承受這七情令。
但如此依賴,他的第二元嬰怕是就要出問題了。
‘不過,這極歡老祖的功法,有點意思?!?br/>
云禾不得不承認,他對極歡老祖所施展的秘術(shù),起了一點興趣。
暫時按捺下心底的欲望火焰后,云禾的表情并未恢復(fù)輕松。
因為他很清楚,極歡老祖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