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皎獨自在客棧中,拿著幾卷地方要聞研究著。
“前幾年一直騷擾太子城的各種小妖們突然匿跡,城中實力越發(fā)強勁....”孟皎輕輕念到。
心中疑惑,這個現(xiàn)象不太對,人與妖本就勢不兩立,如今大陸上各方都騷擾不斷,為何太子城在明月盞消息前后突然安穩(wěn)?
定是有什么隱情。
但是孟皎如今勢力單薄,無法再進一步查探。
孟皎拿著天師筆在符紙上畫符,在其中注入術(shù)法力量,將之分為攻擊、防御、凈化、隱蔽四個部分,以防不時之需。
正寫著,窗棱咣當(dāng)發(fā)出了異響,“天地靈,仙者行,暗者抑——御!”孟皎口中念念有詞,雙手一輝將整個房間用防御術(shù)保護起來。
“咻——”窗棱受了一擊,卡在保護罩外。是一個梨花枝條。孟皎運法將之拿進屋內(nèi),在碰到枝條那一剎那,花瓣消失變幻,變成傳音進入孟皎的耳朵。
“小梨花,來大廳?!笔浅姓彽穆曇簟?br/>
孟皎有些疑惑,打開房門準備出去,而正在打開門一瞬間一股黑霧已從門縫飄入。孟皎警惕地回頭,是承諒。
還是一身白衣,還是如星夜一般的眼瞳,還是一如既往溫柔的笑意。
“小梨花你太慢了。”承諒自顧自地坐下,自己倒著茶喝。
“你怎么也來太子城了?”孟皎關(guān)上房門。
“我知道你很開心?!背姓忇咧粗橡?。
“我只知道你是一只厲害的妖怪,而妖怪出現(xiàn),準沒什么好事。”孟皎有些無奈,也有一些懊惱,好像自己每次碰上承諒都無法平靜對待,總是說些幼稚的話語。
“你說的沒錯。你趕緊離開吧?!背姓徲终酒饋眭獾酱斑叀?br/>
“明月盞你們妖界也想要,我知道?!泵橡粗姓彽谋秤?,“可是我不會放棄?!?br/>
“如果我說,你必須離開呢?”承諒轉(zhuǎn)過身,神情嚴肅,直盯著孟皎。
“理由呢?你來的太突然了?!泵橡ㄓ幸恍┥鷼猓皟H憑你的一面之詞,便要我前功盡棄嗎?”孟皎頓了頓,“何況,你還是一只妖?!?br/>
話音落后,兩人之間寂靜了一段時間。突然承諒逼近孟皎身前,兩雙眼睛直視著對方,而承諒那雙清涼透白的雙手則掐住孟皎的脖子。
“是不是非要我做這么絕?”語氣冷漠,帶著絲絲寒意。
“我們從來都是敵人,”孟皎強忍著窒息感說著,“你不必心慈,我也不會...手軟。”與此同時,孟皎在背后瘋狂結(jié)印,拼盡力氣打出縛妖印,一個重擊在承諒的胸口上。
承諒吃痛松手,孟皎在椅子上瘋狂咳嗽著,也不敢懈怠,眼睛緊盯承諒,時刻準備攻擊。
承諒的胸口釋出一絲絲黑霧,苦笑了一下,“你還真是狠心,不愧是明月夫人養(yǎng)大的女兒?!彪S即黑霧又包裹他身,離開時,留下一句“我永不會傷你?!?br/>
孟皎喘著氣,待承諒走后,癱坐在椅子上,腦袋一片空白,只回蕩著一句:“我永不會傷你?!?br/>
我永不會傷你。
太子城外有一片樹林,樹林深處有一個天然湖泊,承諒一口氣飛到湖邊,坐下養(yǎng)傷。
承諒沒想到孟皎下了這么重的手,縛妖印本就爆發(fā)力極強,再加上孟皎直擊他的心口,那是他最脆弱的地方,竟一時緩不過來。
不過想想自己,似乎做的也過了些,“肯定嚇到她了?!背姓徸匝宰哉Z到。
承諒釋出一團黑霧,周圍一棵大樹的樹枝緩緩地朝承諒伸來,承諒溫柔的覆上枝條。這是樹妖給他傳遞的消息,方自宇要動手了。
而似乎方家與南燚王也有往來。
“真不是什么好消息?!背姓徟呐闹l,樹枝又慢慢縮了回去?!靶〖一锟烧婢?,自己都保護不好,還談什么找明月盞...”承諒站起身,“不讓人省心?!?br/>
一陣涼風(fēng)吹過,林中恢復(fù)寧靜,只有鳥鳴與水聲。
------題外話------
阿諒被打了哈哈哈,還嫌我們小梨花不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