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你可別亂來,威廉那小家伙可是公爵夫人的外甥,你殺了他你也有麻煩!”
看著張小年一臉殺氣的模樣,亞當斯也知道張小年沒有在說笑,他知道威廉是四級的魔法師,可是這點實力在張小年面前可一點威脅都沒有!
“有后臺怎么了,再來糾纏愛麗絲直接弄死,然后亡命天涯就是!反正洛威爾城自己對它也沒有歸屬感,天大地大何處不可為家!”張小年想道。
亞當斯看著張小年沉默不語的模樣,以為張小年記下自己的話了,不去找威廉男爵的麻煩了,心里也輕松下來,如果張小年這個愣頭青不管不顧直接去弄死威廉男爵了,那他這個院長也壓不下來了。
張小年思索片刻后,抬起頭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這次去四王三公學院賽,我來挑人!”亞當斯差點跟不上張小的跳躍xing思維。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還以為張小年是在思索威廉的事,沒想到張小年壓根就不在乎,反正在張小年心里就一句話,“再來惹我,直接弄死!”
“你來挑人?”亞當斯面se凝重陷入沉思,這種大事他可不敢馬虎,畢竟涉及到洛威爾公國的利益。
現(xiàn)在的洛威爾公國可是多事之秋啊,亞當斯思索良久說道:“四王三公學院賽,可不是兒戲啊,現(xiàn)在公國已經(jīng)處于岌岌可危的地步了!”
“嗯?你這是什么意思啊,是不相信我嗎?”
亞當斯嘆了一口氣說道:“唉,不是老夫不相信你,只是現(xiàn)在的狀況,唉”
亞當斯嘆著氣,對張小年講述洛威爾公國現(xiàn)在的處境
混亂地帶一直混亂不堪,混亂地帶四王三公的分布地圖,就像是一個不規(guī)則的圓形。
洛威爾公國東面是凱撒王國,洛威爾公國的世仇,一直戰(zhàn)火不斷,只是國力的相差無幾只能使兩個國家徒增消耗。誰也無法吞并掉對方。
與洛威爾公國東南方接壤的是法洛克公國,雖然接壤但是法洛克公國在以前一直與洛威爾公國相安無事。
只是上一屆四王三公賽賽后,突然背后捅刀子,令洛威爾公國喪失公國東部得以抵擋凱撒王國的三個城池。
洛威爾公國東面屏障一失,凱撒王國立馬發(fā)難,現(xiàn)在洛威爾公國東面已經(jīng)大半領土陷落。
如果只是凱撒王國發(fā)難倒還好些,就算是丟失三座城池,洛威爾公國也有自保之力。可偏偏法洛克公國直接與凱撒王國聯(lián)合起來,從東南方出兵殺入到洛威爾公國腹地,差點打到洛威爾城門口了!
張小年聽到這,暗自想到:“怪不得洛威爾城現(xiàn)在也戒備森嚴,軍隊一撥一撥的調(diào)動,原來是差點被亡國了啊”
他對洛威爾公國沒什么歸屬感,就算洛威爾公國被滅了,大不了領著愛麗絲直接遠走高飛,誰還能奈我何!
聽到張小年說的話,亞當斯也是一陣氣苦,他可不是張小年,亞當斯對洛威爾公國的感情還是很深厚的。
“只要你贏下四王三公賽事,老夫保證洛威爾公國會一直屹立在紫羅蘭大陸上,你的領地也無需擔心。”
“為什么凱撒王國和法洛克公國聯(lián)合起來了,我們不找點幫手啊,難道洛威爾大公的人緣就這么差?一個幫手都沒有?”
“誰說我們沒幫手,我們的幫手紫荊花公國本來就位于六國zhongyang,現(xiàn)在與紫荊花公國西面的艾迪王國打得不可開交,暫時沒法騰出手來,最南面的阿瑪拉王國和拉丁王國也是一對死仇,也不管其他國家的事情!只要等到紫荊花公國騰出手來,我們聯(lián)合起來就能把該死的凱撒人和法洛克人趕走!”
張小年看著亞當斯信誓旦旦的模樣,嘟囔道:“這也叫幫手?等他們打完了,估計洛威爾公國早被滅了!老子才不認為一個破學院賽的輸贏,就能讓凱撒王國和法洛克王國撤兵,開玩笑嘛!你以為老子是瓜娃子啊”
亞當斯聽著張小年嘴里嘟囔的話后無奈的說“放心好了,這是傳統(tǒng)!就算是他們不撤兵,在學院賽的期間內(nèi),我們也可以有時間做出調(diào)度。一定會讓凱撒人和法洛克人知道我洛威爾公國的厲害”
張小年撇撇嘴,“老頭你就這么有信心?”
亞當斯看了張小年一眼,眼神中透著一股堅定,現(xiàn)在的亞當斯看起來完全不是一副風燭殘年模樣,倒像個熱血青年。
亞當斯盯著張小年一字一句的說道:“國土可失,復土之念不敢旦夕有失,若國家危兮,老夫何惜風燭殘年之軀,但求馬革裹尸矣”
張小年聞言心里一陣顫動,看著眼前這個胡須皆白的耄耋老人,心里一陣感動:有些人總是會為了自己心中的那份理想所堅持,不管年齡多大,不管身處何位,不管別人是否理解,都不會對其產(chǎn)生一絲一毫的改變。
張小年看著亞當斯的眼里那還有當初時候的一絲玩世不恭與卑鄙無恥,只有對自己國家深深的熱愛,對自己國民的擔憂,也是對亞當斯產(chǎn)生一股敬意。
雖然我不理解你的做法,但是不代表我不感動于你的堅持。人活著,總要有一份信念去守護。
張小年彎下腰恭恭敬敬的對亞當斯施了一禮,表達對他的敬意。
亞當斯坦然受了一禮,面含微笑對張小年說道:“既然你想挑人,老夫也沒意見,明天老夫會讓人通知在比武場設立挑戰(zhàn),只要你的人能通過挑戰(zhàn),也就沒人說閑話了,如果輸了,那老夫也么辦法了!”
張小年點點頭沒說什么就走了,看到張小年等人離開,亞當斯嘴角掛著猥瑣的笑容“嘿嘿,跟老夫斗,小兔崽子,你太嫩了!幸虧老夫的表演功底沒落下,不然還真忽悠不了這小子了”
如果張小年看到現(xiàn)在的亞當斯的樣子,早就破口大罵又被耍了?,F(xiàn)在的亞當斯一臉猥瑣,哪還有剛才義正言辭一臉正氣的風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