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風嘆了口氣,“明天是它的葬禮,我會去?!边@事兒在森林里都傳遍了,虎王大怒,顧不得什么叢林雄性不與雌性爭斗的法則了,直接去灰狼家把灰狼的耳朵給咬穿了,據(jù)說場面十分的血腥暴力。
葬……葬禮?
蘇可可咽了口口水,后脊一陣泛涼。
蝴天籟表情也跟著沉重,“是啊,灰兔夫妻已經要瘋了,跟狼族勢不兩立?!?br/>
蝴風喝了一口水,“聽說趕到的時候,灰狼已經走了,白玉只剩了一層皮在床上,渣都沒留下?;彝脣寢尞敃r就厥過去了,灰兔爸爸也是直流淚。它們的把子兄弟大熊已經把狼窩給拆了,現(xiàn)在弄得整個森林都惶惶不安的。”
蘇可可倒吸一口涼氣,她的腦海里都是那個支棱著耳朵可愛的小男孩,就這么沒了?那個什么郎素素的……一口一個愛,就是這么愛的?
蝴三妹拍了拍蘇可可的肩膀,“姐姐,你也不用太難過,這是叢林法則,就算是我們也要遵守?!?br/>
蘇可可心亂如麻,不對啊,當時她看過卦象的,不該這么早應驗,到底是什么愿意加速了災難齒輪的運轉?
“姐姐,給,吃塊瓜?!焙眠f給蘇可可一塊西瓜,她沖蘇可可眨了眨眼睛,提示她別忘了來這里的目的。
蘇可可勉強一笑,收起了紛亂的心思,一邊跟蝴三妹的爸媽聊著,蘇可可一邊打量著房子的布局。面東朝西,正是修行者必備的方位,再看蝴風,身上已經隱隱泛著淡黃的光芒,怕是要很快脫離妖道成仙升天了,而蝴三妹和蝴天籟還是灰色的妖氣。
聊天的過程中,蝴天籟一直心不在焉的,始終不敢跟蘇可可對視。
蘇可可盯著蝴風看,因為要成仙了,他身上并沒有蝴三妹所說的戾氣,反而是一種淡然超脫。
臨近中午,蝴三妹跟著蝴天籟娘倆去廚房準備午飯,蝴風點燃了一顆煙,他看著蘇可可,淡淡一笑:“是三妹找你來的吧?!?br/>
蘇可可看著他,蝴風有些愧疚,“是我前一陣的反常引起她的注意了?!?br/>
蘇可可點頭,看他這么說便也不再隱瞞:“孩子總是敏感。”
蝴風吐了一口眼圈,“再過些時日,我就要升天去御花園去西王母那里修行了?!?br/>
蘇可可頓了一下,“你是因為這個反常?”
蝴風搖了搖頭,苦笑:“可可,我可以這么叫你嗎?”
蘇可可點了點頭,她知道蝴風這準是有事兒要交代。
“三妹這孩子,從小就心性寡淡孤僻,她很難相信什么人,我要離開的事兒并沒有告訴她,不久之后她自然會知道我為什么生氣,那時候我恐怕已經不再她身邊,如果她有什么反?!隳芊駧臀艺疹櫵幌隆!焙L這話說的誠懇,滿滿的都是父愛。
蘇可可聽的云里霧里的,這家人到底在搞什么?一家人有什么話不能說么?
離開蝴家的時候,蘇可可很認真的告訴了蝴三妹:“你家并沒有異常,東西方位都很好,利于修行,而且我看你——”她沒有隱瞞,“化繭成蝶的日子要到了吧?”
女孩子對于變美總是充滿了想象,蝴三妹雀躍不已:“是啊,雖然很疼,但為了成蝶那一刻的轉變,我一定會忍住的。”
蘇可可點頭,看著蝴三妹:“你爸爸他……父母有時候也需要人的陪伴,你有空就多陪在他身邊吧。”
“嗯。”蝴三妹低頭應了,蘇可可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我回去了,有事兒你可以隨時來找我。”
蝴三妹依依不舍的看著蘇可可,蘇可可揮了揮手往外走,離蝴三妹很遠的時候,蘇可可看著還在揮手的她,右眼皮跳了跳,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
回家之后,蘇可可第一件事兒就是遛狗,這一次她特意給珂思戴上了狗項圈。
不知道珂思是不習慣還是什么原因,戴上項圈后它整個狗都暴躁了,抓狂的用力蹭著脖子,鋒利的牙齒撕咬項圈。
蘇可可抱住它安撫:“乖了乖了,我給你戴這個不是想束縛你,是為了躲避泰迪?!?br/>
自從那天接近珂思失敗之后,泰迪就對它產生了濃烈的興趣,俗話說得好,越是得不到的就越能激發(fā)起征服欲,珂思簡直已經成了泰迪的心頭肉,怎么都想來一發(fā)才能解癢。
珂思聽了這話勉強咽下了這口氣,果不其然,一下樓,一陣清脆的狗叫聲,泰迪吐著舌頭飛快的奔向珂思。
蘇可可反應快,一下子把珂思抱在懷里,泰迪委屈的叫著,兩個前腿抬起,想要抱珂思。
“no,酷兒,不許!”伴隨著嚴肅的聲音,一個穿著時尚,身材高大的男孩走了過來,他看起來歲數(shù)不大,跟蘇可可應該差不多,上次蘇可可遛狗并沒有注意他。
“對不起啊,沒傷著你家小寶貝吧?”男孩爽朗的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陽光燦爛的樣子很能博得人好感。
蘇可可抿唇,“沒事。”
男孩打量著蘇可可,眼睛逐漸發(fā)亮,蘇可可懷里的珂思氣壞了,小寶貝?它是個老爺們兒好嗎?還有你那是什么眼神,還真是什么人養(yǎng)什么狗,狗色,人也不正經!
“呵,初次見面,我叫天樂,還不知道我們家小區(qū)有這么一個美女。”天樂能言善道,眼睛盯著蘇可可看,蘇可可并不擅長與人打交道,她禮貌性的笑了笑,抱著珂思走人了。
天樂看著蘇可可離開的方向勾了勾唇,天生的捉妖師抱著狐貍精,多么有意思的cp。
這下珂思好受一些,蘇可可摸著它的毛,小聲說:“感覺到了么?那什么天樂不是人類?!?br/>
不是人類?
珂思睜大眼睛,它的靈氣雖然在逐漸恢復,但遠不到可以辨識異類的程度。
看珂思沒反應,蘇可可有點失望,“不都說狗眼可以看到鬼怪么,怎么到你這兒就不準了,大皮球?”
狗眼?
得,它這是又被嫌棄了。
回到家,蘇可可洗完澡之后去找翡翠玉,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她疑惑的皺眉:“球球,看到我的翡翠玉了么?”
珂思歪著頭不敢看她,尾巴耷拉在地上。
這要是一般的主人肯定被糊弄過去了,可倒霉就倒霉在珂思的主人是個神算子。
蘇可可的手指撥弄了兩下,她嘴里念念有詞,“丁壬三里藏,戊癸團團轉,此是失物方……”蘇可可一個轉身看著珂思,倒吸一口氣涼氣,“不會吧……”
一分鐘之后,珂思被抱上了蘇可可的大床,蘇可可把它平躺放好,露出光禿禿的肚皮。
手順著肚皮往下縷,珂思一個哆嗦,腿有點麻。
臥槽……
想它活了千年,從來沒有被哪個女人這么摸過!
蘇可可剛洗完澡的手有一點點涼,偏偏她下手又很溫柔,麻酥酥的,讓珂思舒服的直哆嗦。
蘇可可摸了一圈也沒發(fā)覺哪里有硬塊,她稍微放了點心,可讓她尷尬的是被她這么一摸,她家球球的那里竟不可描述的內什么了。
“果然是個小伙子?!碧K可可感慨,她對著一只狗居然有點不好生意,她咳了一聲:“放心吧,媽媽沒那么殘忍。”
珂思:……
excuseme?
媽媽?
蘇可可把它翻了過來,“你放心,在帶你絕育之前,我一定先給你找一只小母狗讓你感受感受,也不枉狗生一回?!?br/>
臥槽???母狗?
珂思渾身的都炸起來了,它兩個眼睛含著淚看著蘇可可,這女人,簡直讓它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獄啊。
珂思正絕望著,伴隨著窸窣的腳步聲,一陣青煙吹過,它警覺的抖了抖耳朵,一下子跳到了蘇可可面前,它用整個圓滾滾的身子擋在了蘇可可,英雄救美的時刻到了!
身后的蘇可可眼睛一亮,她一胳膊肘給珂思杵到一邊,珂思猝不及防跌下了床,背部朝地,四個爪子朝天,它絕望的看著天花板。
蘇可可的聲音帶著驚喜:“是你?!”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