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令?”
葉辰望向那非金非木材質(zhì)制作的令牌,發(fā)現(xiàn)上面果真刻著“臨淵”二字。
看來這人八成是沒有說謊。
將心中的警惕稍稍放下,他抱拳感謝道:“謝謝道友一番指教,不然我二人若要是被低階妖獸傷了,那便是真的自己不小心了。”
如果真按他所說,他倆算是運氣好了,沒有遇到什么厲害妖獸的襲擊。
要知道低階妖獸,一般指的是一級妖獸,也就是對應(yīng)煉氣期的妖獸。
一級后期的妖獸,可是相當(dāng)于練氣后期。
他們兩個練氣六層被個一兩只這種級別的妖獸偷襲,還真的不一定會是對手。
“無妨。”
那修士笑笑,“那在下就敞開天窗說亮話了,臨淵對于邀請新入城修士有一定的獎勵,道友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跟著在下一同前往仙城。”
“這樣對于在下來說,有一份不菲的獎勵,對于道友來說,不僅沒有什么損失,還可以規(guī)避一路上來自低階妖獸的危險,而且還節(jié)省了時間?!?br/>
“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聽完這番話,葉辰腦中一番思索,發(fā)現(xiàn)真的如這人所言,這對自己來說真的沒什么壞處。
別的不說,光這人能幫他們找到那臨淵仙城的位置,就已經(jīng)可以節(jié)省不知道多少時間了。
要知道他們二人現(xiàn)在還是完全沒有任何頭緒。
前提是,這人要說的是實話。
他轉(zhuǎn)頭看了眼旁邊的曲昭昭,見她也是點頭。
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這人是煉氣五層,單單他一個人而言對于他們并不算多大威脅。
但如果這人真的是抱著什么目的而來,比如說他有同伙之類,葉辰覺得,他們也多半有辦法對付。
要知道,他的真實實力可遠(yuǎn)不止煉氣六層,曲昭昭身上法器也不弱,同樣不是普通的煉氣六層。
萬一這人真的有同伙,但他們既然沒有選擇直接出現(xiàn)截殺,那么多半是實力比起他們二人強不了多少。
哪怕真的中了計,這點風(fēng)險和臨淵仙城比,也根本不算什么。
“在下姓葉,旁邊這位姓屈,不知道友姓什么?”作為禮貌,葉辰還是自我介紹,套了下近乎。
當(dāng)然,他肯定是按照之前商量的說辭和化名,沒有暴露二人的真實身份。
“我姓徐。”那徐姓修士拱了拱手,“土生土長的臨淵人,你們?nèi)绻唤橐?,叫我一聲老徐便可以?!?br/>
他雖然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但是對于稱呼,反而是不甚在意,更像是江湖人士的喜好。
作為最基本的信任,雙方隔開了安全距離,老徐御劍在前面帶路,而葉辰則是與他相隔百里,乘著白玉梭和曲昭昭跟在后面。
雖然靈目術(shù)下老徐不過是煉氣五層,但葉辰卻發(fā)現(xiàn),對方御劍在前,自己竟然要全力催動白玉梭,才能夠勉強跟上。
而且對方還全然一副未使用全力的樣子。
差了一個小境界,自己的法力還比常人凝練不少,竟然全力才能追的上別人的閑庭信步?
怪不得老徐以區(qū)區(qū)一個煉氣五層,竟然敢直接找上他們兩個六層,還渾然不懼。
要知道他比他們修為低,在他眼中,葉辰二人修為多半是不明的。
可見他底氣之所在。
葉辰心中暗暗警惕,看來這修仙界果然還是藏龍臥虎,一點都不簡單。
雙方路上時不時幾句聊天,葉辰自稱是東邊某個小家族出身的小宗門弟子,這趟出門是奉師門之命和師姐出來游歷。
各個宗門讓煉氣中期以上弟子外出游歷或者執(zhí)行任務(wù)乃是十分常見的事,他們這么一套說辭,倒是也沒什么破綻。
……
不得不說,那臨淵仙城所在位置,還真的遠(yuǎn)出了葉辰所料。
竟然是在一個外面上看幾乎看不出來的山谷之中,十分隱蔽。
從上面看,那山谷之上郁郁蔥蔥,和其他山地并無任何區(qū)別。
但如果貼近地面,便會發(fā)現(xiàn)別有洞天。
遠(yuǎn)遠(yuǎn)的便看到了山谷中若隱若現(xiàn)的建筑物,葉辰松了口氣,終于確定老徐是沒帶什么惡意的。
穿過山林,終于來到了臨淵仙城的入口。
和青云宗乃至狐山坊市的山門截然不同,這臨淵仙城周圍一眼看去,沒有任何有法陣籠罩的痕跡。
說是城,乃是因為還是有著比較高聳的圍墻,城門也大到可以同時讓數(shù)量馬車并排進入。
城門入口處,這臨淵仙城和普通凡人城市一樣,設(shè)置了幾位守衛(wèi)。
只不過那幾位守衛(wèi)都有些古怪,他們雖然是身著盔甲手中還拿著兵器,但卻要么就是狼首人身,要么就是人面虎尾,總而言之,沒有一個是人樣。
葉辰震驚的發(fā)現(xiàn),如果按照自己所知妖獸們筑基期才真正開啟靈智,筑基中期才可以開始逐漸化形的知識點來看,這幾個守門的,都起碼是筑基中期的修士!
讓筑基中期來守門?
他這算是知道,這臨淵仙城為何是沒有陣法籠罩了。
這種級別的防御力量,還需要什么陣法?
城門處空蕩蕩的,那幾個守衛(wèi)一看便知十分懈怠,有幾個在假寐不說,已經(jīng)有一只虎精靠在地上睡大覺了。
只有一只狼妖還算敬業(yè),站的直直的倒是有幾分守衛(wèi)的感覺。
但是葉辰卻不敢絲毫小看他們。
這幾只妖怪如果真的暴起,怕是來幾個普通筑基修士,都完全不夠他們撕的。
面對這幾位相當(dāng)于筑基期的妖怪,帶路的老徐卻沒有任何害怕,反而很是淡定地走了過去。
“喲,老郞,老滸,又是你們守門???”
“不然呢,難道要靠其他廢物?”
那狼妖張開血盆大口打了個哈欠,而后頗為熟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小徐哥兒,今天又帶來幾個新人?”
“可不是么?回來路上碰到的,算是我運氣好?!?br/>
老徐回頭,沖著葉辰他們擺手,示意可以出來了。
“又是兩個找不到臨淵迷路的,按我說,城主就應(yīng)該把臨淵建的更為明顯點?!?br/>
“城主日理萬機,又豈是我等可以去逾越猜測的?”
那狼妖搖搖頭,伸手從身后摸出一本冊子和一支筆,沖著葉辰喊道:“新來的,你們先過來登記,交了靈石或者牧妖草,便可以領(lǐng)取臨淵令進城了?!?br/>
“初次登記是需要費用的,但是登記完之后,你們就算是半個臨淵住民了,后續(xù)可以隨意進出。”
葉辰和曲昭昭對視一眼,便也很光棍地走了上去。
到了這里,他們心里都有數(shù),別的不說,就憑這幾個半化形的狼妖,他倆就算是全部手段齊出,也沒有任何可以逃離的可能。
既然抵抗不了,倒不如順其自然,反正這里看起來很有秩序,這些妖獸們也沒有什么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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