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必須到場。這次,你給我認(rèn)真點,別跟以前一樣,馬馬虎虎,心不在焉?!彼髦亟淮?,另有打算。
“還有什么行程?”不待趙啟反應(yīng)過來,方秋冷又問了一句。
見他不回答,方秋冷向他那位置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他竟神游太虛了。
“?。俊壁w啟眨了眨眼,見方秋冷盯著他,吞了吞口水,也不敢再走神了。
“明天上午,有個第十一屆A市國際車展,羅總經(jīng)理想邀請冷爺參加剪彩儀式。下午的話,E國皇室的薩雅公主昨天剛到A市,想約冷爺去馬場騎馬,晚上估計還會共進(jìn)晚餐……”
聽完趙啟給的行程安排,方秋冷一陣頭疼。
“天天陪來陪去的,怎么搞得我像做三陪的似的?”說完,身子一軟,又窩回沙發(fā)去了。
趙啟聽著他那話,有些哭笑不得,但又忍不住吞吞吐吐地說:“那個,薩雅公主還蠻漂亮的……如果是跟她……咳咳……還是很性福的。”
就算趙啟說一半留一半,遮遮掩掩的,方秋冷也聽出了他的意思。不過……
“薩雅是好看,可人家堂堂一個公主,也不是那么好騎的。人家的馬鞍上,可是安了釘子的,說不定,還淬了毒?!?br/>
趙啟聽了一臉懵,方秋冷看了想打人。
“你要是想騎也行,那就得做好負(fù)責(zé)任的準(zhǔn)備,首先,要入贅?!彼?,他從不敢接她拋過來的橄欖枝。
平日里的約請,也只是認(rèn)個朋友而已。
“入贅?。 壁w啟震驚,但又一想,入贅了,進(jìn)了皇室,貌似,也很不錯的樣子?
方秋冷見趙啟那一副癡癡傻傻、想入非非的模樣,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對還是不對。
不過,結(jié)果還沒出來,就還沒有定論。
說不定,趙啟會給他一個驚喜呢?
他思考了許久,最后發(fā)現(xiàn),在那之前,還是先把他老婆追回來比較快。
“趙啟,”他開口吩咐,“這兩天,如果袁春暄打電話過來,你不要第一時間去接,要裝作你和我都很忙的樣子。”
“如果她說她要見我,你把我的位置告訴她。但是,一定要攔住她,不讓她見到我。知道么?”
長長的一段話,趙啟聽得有些暈。見不見、見不見的,怎么說得跟繞口令似的。
“所以,是見,還是不見?”他怯怯地問了一句。
方秋冷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的,“要制造出‘她想見我,但我不想見她’的效果,聽明白了么?”
見他面色不佳,趙啟立刻如小雞啄米般點頭,就怕冷爺一個不耐煩撕了自己。
“不過……冷爺,您不是很想暄姐的么?為什么不見?”
方秋冷瀲滟的桃花眼,突然迸射出一道凌厲的冷光,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淺淺浮現(xiàn)。
“這一招,叫做,欲、擒、故、縱。”
方秋冷那模樣,邪氣與帥氣并存,妖冶又危險,那種勾魂攝魄的美,儼然就是只妖孽。
趙啟雖然經(jīng)常能見到方秋冷,但還是時不時被方秋冷的美色給迷惑,變得呆頭呆腦。
愣了好一會兒,才問:“冷爺,你怎么就覺得暄姐會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