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葉薇那陷害她,幾天正好趁機找補回來。
“嗚嗚……葉薇姐,我與你素來無冤無仇,你……你也不能因為我嫁給了厲銘寒而處處針對我?!碧K曉從地上爬了起來,伸手擦了擦臉頰上的淚水,“如果……如果你跟銘寒哥針對相愛,我……我愿意成你們?!?br/>
簡直太想成你們了,有本事你就把厲銘寒帶走,從此以后她的視線中便不會再出現(xiàn)厲銘寒,那簡直太美好了。
厲銘寒神色一凜,側目看著葉薇,忽然想起剛才葉薇就站在一旁看著蘇曉落入了水中,而無動于衷。
頓時,看著她的眼神也越發(fā)的深邃。
“葉薇,跟蘇曉結婚的人是我,你不該這么對她。何況,你為什么要將她的東西丟進了水池里?”他沉聲的質問著。
葉薇慌了神,后知后覺好似被蘇曉被擺了一道,連連搖頭,“銘寒哥,我……我……”她支支吾吾,半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突然,伸手指向蘇曉,“是她,她故意挑釁我。說你把翡翠溪谷送給我也不過是她住過的房子,還說……還說……”葉薇還想說些什么,可后面的那些話,她無論如何也沒法說出來。
沒有勇氣提及方妍的事情,也沒有勇氣說自己厭惡翡翠溪谷,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還說什么?”厲銘寒追問著。
葉薇看了一眼蘇曉,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她還說,根本不喜歡你。”
蘇曉聽著葉薇斷章取義的話,早已在預料之中。她不喜歡厲銘寒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想說就說,也無所謂。
“我……你,你就因為這些就把我的行李丟進水池?然后看著我落水,險些要死了還不愿意出手相救?”蘇曉無辜的擦了擦臉頰上的淚水,“我知道,只有我死了,你跟厲銘寒在一起。”深吸一口氣,看向葉薇,“其實大可不必。我確實不喜歡厲銘寒,有本事你能說服厲銘寒跟我離婚,那么,我祝福你?!?br/>
蘇曉撂下一句話,轉身走到水池旁,拿起自己的東西,轉身就離開了。
“站?。 ?br/>
好半晌都沉默不語的厲銘寒心情頗為復雜,也明白蘇曉的意思是葉薇為了跟他在一起,而故意這么看著她‘死’,他心中雖然憤怒,但是聽見蘇曉那一句‘我根本不喜歡厲銘寒’的話而更加的生氣。
蘇曉停下腳步,背對著厲銘寒站著,“有事兒嗎?”
“……”厲銘寒想要說些什么,卻著實無言以對。
心中有些愧疚,他把房子送給了葉薇,卻讓蘇曉連個容身之處都沒有,心中自然有些愧疚。今天,若不是他來的及時,恐怕蘇曉就真的死了。
一切,他是罪魁禍首。
站在原地一瞬,等不來厲銘寒的話,蘇曉抬步就走了。
“銘寒哥,對不起?!比~薇感受到厲銘寒周身的憤怒氣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對不起,我剛才,剛才也是被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壞了,我真的不是想要置蘇曉于死地,我沒有那個意思啊?!?br/>
厲銘寒回頭看了一眼葉薇,斂下眼瞼,低頭看著葉薇抓住他濕漉漉的衣袖,便伸手拂開了她的手,“葉薇,知道我為什么一直留你在身邊,又為何會容忍你偶爾的小脾氣嗎?”
不明所以的葉薇癡癡的看著厲銘寒,沒有吭聲,卻急的險些哭了出來。
“因為你懂事,因為我媽媽喜歡你??墒?,我媽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了,而你,也變得任性了。”說完,甩開她的手就走了。
“銘寒哥,銘寒哥……銘寒哥,對不起,對不起,你不要這么對我好不好?”葉薇真的害怕了,眼淚奪眶而出,立馬上前再次扯著他的衣袖,“銘寒哥,人都有犯錯的時候,你就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真的錯了?!比~薇不停的道歉。
厲銘寒再一次將手從她手里抽了回來,說道:“你不該求我原諒?!彼狭塑嚕P上了車門。安子皓立馬上車,驅車離開,朝著前面搭乘出租車離開的蘇曉追了過去。
“為什么,為什么她根本都不喜歡你,你還要將她留在身邊?她不過是一個替代品而已?怎么值得擁有你的呵護!”呆愣原地的葉薇嗤之以鼻,心中萬分憎恨。
可是沒有辦法,她還是要選擇去找蘇曉,然后跟她賠禮道歉,只有想蘇曉道歉了并獲得原諒,才能見到厲銘寒。
她跟厲銘寒在一起多年,自然明白他的為人處世,也明白他的意思。
只是不甘心罷了。
出租車上,蘇曉雖然落了水,可心情卻特別好,心情大好。
“啦啦啦……”她側目看著窗外,手里攥著u盤,嘴里哼著小調,想著葉薇吃癟的表情心里無限暢快!當初她使盡手段陷害自己,而今也嘗一嘗被算計的滋味吧。
“喲,小姑娘,你腦子進水了吧?落得一身狼狽,怎么還那么高興?”出租車司機透過后視鏡看著蘇曉,忍不住問著。
蘇曉咧嘴一笑,“泡了泡水,心情好,豁然開朗?!彼龝囊恍Α?br/>
司機搞不明白蘇曉的意思,便也不再多問。
倒是蘇曉靠在車座上,優(yōu)哉游哉的吹著風,看著反光鏡中厲銘寒的轎車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也不說話,也不在乎。
他想跟著就一直跟著好了,跟她有什么關系。
依舊保持著對厲銘寒冷漠的態(tài)度。
而此時坐在車內的厲銘寒心中五味雜陳,暗自嘟囔著,“她,會不會真的失望了?”如果不是失望,又怎么會對他理也不理呢?
剛才分明是冷若玄冰的眼神,即便是他看見了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讓他自己難以捉摸對蘇曉的感情。
“女人心,海底針。我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不過,少夫人應該是傷心了吧,畢竟差一點就死了,估計是嚇壞了?!?br/>
信以為真的安子皓想了想說著。
厲銘寒無奈的嘆了嘆,“是么?”他也不知道蘇曉是怎么想的,但是有一點可以確信,那就是她真的嚇壞了。不僅僅是她嚇壞了,就連自己也嚇得不輕。
當把蘇曉拖到岸上,摸了摸她冰冷的身體,他多么的害怕蘇曉就此沉睡不醒。
“boss,你到底是在乎林夢,還是在乎蘇曉?”這個問題藏在安子皓心中很久很久,今天終于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