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覺得自己應(yīng)該換一個套路,不能再說孩子了。
正在組織語言,然后就聽見旁邊的小女人說出了一句讓他的心里樂開了花的話。
“非得是要和男人一起嗎?”
這個問題問的好啊,常老師簡直太開心了。
“對?!?br/>
再怎么心花怒放也要端起來。
連翹遇到了此生第一個不能用殺人解決的問題,往日里只要是覺得麻煩,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殺了算了。
但是現(xiàn)在……
孩子真的是個太大的誘惑因素了,所以……
“那我到哪里能找一個和我生孩子的男人呢?”
目的還是生孩子,但是那又怎么樣?
能待在她身邊,誰在乎是不是種馬?!
常山覺得時機(jī)到了,正打算自薦枕席。
“路洛太遠(yuǎn)了,不行啊?!?br/>
常山:“……”
我覺得我現(xiàn)在需要冷靜一下,路洛是個什么鬼?!為什么會想到他?明明是我在你身邊??!
就算是近水樓臺,也該是我先得月??!
常山覺得十分的委屈。
我也是男人啊!
這不科學(xué)!
“連翹,你就沒想想我?”
常山覺得問題要提出來,不然這大好的時機(jī)就這么沒了,他得嘔死。
“你?”
連翹皺著眉頭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
“對啊,我啊?!?br/>
連翹看不到常山期盼的目光,但是還是能感覺到身側(cè)的人呼吸加快,連帶著有熱氣呼到她的耳邊。
“你別靠我這么……”
連翹轉(zhuǎn)過頭打算推開這人。
然后……
常山看著近在眼前的連翹的大眼睛,心里簡直不知是該歡呼還是該激動。
臥槽這福利,簡直了好嗎?!
還有連翹的嘴可真軟。
想著,常山就笑了,眉眼彎彎,真像個吃到了好吃糖果的孩子。
連翹:“……”
套路似乎不對。
兩個大步邁開,連翹立刻離常山遠(yuǎn)了。
常山:“……”
可惜了,時間好短。
不過……
值了!
“你……怎么站在那兒?”
連翹有些生氣。
“我一直站在這兒啊?!?br/>
常山的語氣里都透著愉悅,他現(xiàn)在只覺得身心舒暢,非常得意。
“以后不準(zhǔn)跟著我?!?br/>
連翹冷漠的轉(zhuǎn)過身,走遠(yuǎn)。
常山:“……”
臥槽!
生氣了?
常山覺得有些慌了,畢竟撿了芝麻丟了西瓜這種事干不得??!
“連翹,連翹?!?br/>
常山連忙小跑著跟上。
“那剛剛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你看,我一直跟在你身邊對吧?”
“你再想想,是不是你自己回的頭來著?”
“還有,我也根本沒有動啊?!?br/>
常山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回這個姑娘了。
怎么辦?!
“所以是我錯了?”
連翹略有些冰冷的聲音響起來。
常山:“……”
次奧你這個問題,我竟然無法回答!
“不做聲是覺得我做錯了?”
一向不喜歡廢話的連翹今天似乎格外的執(zhí)著。
“沒有,我剛剛只是在考慮如何認(rèn)錯。”
連翹:“……”
嘴上的本事倒是不俗。
“所以呢?想好了嗎?”
不知怎么,連翹今天忽然不想讓這廝占了嘴上的便宜。
常山:“……”
再給點(diǎn)時間行不行?您老行行好。
“還沒……”
常山耿直的答道。
連翹:“……”
這是想讓我怎么回?
“那就慢慢想吧,沒想出來就不要來見我了?!?br/>
高冷的丟下這句話,連翹就轉(zhuǎn)身打算走開,但是又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過身來。
“還有,你最好短時間內(nèi)不要過來煩我?!?br/>
然后就走了,她輕輕的走了,衣袖都不揮一揮,云彩也不帶走一片。
常山:“……”
不去找你,我還怎么刷存在感?!
本來還要和姜瑜那個妖精爭寵,現(xiàn)在居然連刷存在感的機(jī)會都沒有了!
還讓不讓人活了?!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我就是單純的想給你生個孩子??!
哦不,單純的想讓你生個孩子。
常山就這樣被拋下。
連翹迅速回了駐地。
臉上還有些紅暈,她自己都能感受到些許的灼熱感。
怎么會這么起奇怪?
連翹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就算是熱,碰上的也是嘴啊!
為什么熱的會是臉呢?
莫不是……
有毒?
連翹瞇了眼,神情狠厲。
開始運(yùn)功。
片刻之后,又開始迷茫起來。
運(yùn)功很是順暢,沒有絲毫不適。
可是……
臉上還在熱??!
這不科學(xué)!
姜瑜一進(jìn)來,就看見連翹紅著一張臉,站在屋里,臉上還帶著些許迷茫和懵懂。
姜瑜:“……”
我一來就這么誘惑我這樣好嗎?!
還有這個表情也太可愛了吧?!
姜瑜笑了下,慢慢走過去。
“夫君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覺得疑惑?”
姜瑜腰肢曼曼,言語輕柔。
“確實(shí)有些事情不明白?!?br/>
“哦?是何事呢?夫君可說與阿瑜聽聽?!?br/>
“可以?”
連翹覺得這種問題應(yīng)該是比較難回答的吧。
“自然是可以了”
姜瑜輕輕笑了一下,眼神溫柔,然后順帶揪了連翹看起來還鼓鼓漲漲的小臉一下。
然后默默收回魔爪,笑容越發(fā)動人心弦。
“女子和女子為何不能生兒育女?”
連翹是個好孩子,尤其是在討論自己不會的問題上,非常積極。
姜瑜:“……”
現(xiàn)在我到底是該笑還是不該笑?
明明剛剛成功捏到了軟軟的臉蛋我應(yīng)該是高興的啊,為什么現(xiàn)在心情竟然如此難以言喻?
“這個……”
這個……到底要怎么解釋呢?話說也沒有人教過啊,這難道不是生來就注定的么?
“這個就是……只有男女才能……”
這話不對,什么只有男女才能行周公之禮?
這話說出來,我以后還要不要勾引她了?
“夫君怎么忽然想問這個?”
姜瑜無奈,只能掛著笑容轉(zhuǎn)變話題。
“沒什么,只是忽然想要一個孩子?!?br/>
姜瑜:“……”
一定是常山!
不是他我賭幾個頭!
這個禍害,早知道當(dāng)初就該把他早早除掉才對!
不然怎么會忽然想要孩子?
“夫君?怎么忽然想要一個孩子呢?”
姜瑜默默開始挖坑。
“孩子軟的?!?br/>
姜瑜:“……”
繞是做足了心理準(zhǔn)備,猛不伶仃的聽到這么一個答案……
還是覺得有點(diǎn)難以接受。
軟的你就想要了?夫君做人不能這么沒出息?。?br/>
天下軟的東西何其多?。?br/>
為什么偏偏是孩子不可?
“那,兔子不也行?那也是軟的啊?!?br/>
姜瑜雷打不動的轉(zhuǎn)移話題。
兔子?
連翹:“……”
兔子這種東西,早些年,其實(shí)是食物來著的。
也不是沒有過憧憬,可是后來……
抓回來一個兔子,安逸就喝干一個……
所以,就也沒什么期待了。
但是孩子不一樣,孩子安逸不會喝啊。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