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龍飛閉著眼睛回答:“總裁的府邸是一個中西合璧的宅院,坐北朝南!”
單璞巡點點頭,又問:“嗯對!哎?聽說宅院中間有一中式的四合院……?”
單璞巡聽著關龍飛如數(shù)家珍般的把總裁的府邸從里到外說了一個遍,除了佩服,他只剩一個動作,雞吃米般的點頭“搗蒜”了!單璞巡心想,這個家伙看來是真的經(jīng)常去總裁的府邸,要不然怎么會對總裁宅院內(nèi)部的情況如此了解,特別是西邊的四合院,那可是高級人物和將領才能去的地方,我都沒進去過,我只是在西院門前廊里與總裁見過面。咝……!哎呀……!這個人究竟是個什么背景呢?或許真的是總統(tǒng)的顧問?
但轉念又一想,單憑對總裁府邸的熟悉程度,也不能完全證明他的身份。當年抗日的時候國共合作,總裁還邀請共*產(chǎn)*黨的大員到重慶自己的住所吃過飯呢!再說,我的內(nèi)線提供的情報我也不能不考慮。憑他單璞巡多年搞情報工作的習慣和經(jīng)驗,任何人和事,都要先打個問號。
想到這里,單璞巡問:“哎……,湯先生,不好意思,我想請問一下您此行的的目的是……?”
單璞巡:“噢!是這樣?。∵@個印鈔紙呢,是國家控制的重要物資,我可以給你搞一些,或許要從外地調(diào)配,但這需要時間。這樣吧,您給我三天的時間,我一定給您備齊。”
關龍飛:“可以,不過要快!否則我的計劃很難實施!”
單璞巡:“那是當然,另外,為了消除我們之間的誤會,也給湯先生接風洗塵,今天晚上,我在‘聚仙樓’設宴,款待湯先生。鑒于您的身份特殊,不便過于張揚,我們就小范圍的聚聚,就我們保密局的幾個頭頭陪您。不成敬意,還望湯先生賞光。”
關龍飛:“既然特派員這么好客,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好吧!我們晚上見!哈哈哈……”
單璞巡:“那好,您先在這里稍事休息,我們晚上見!”
單璞巡和董震離開房間,一起來到了單璞巡的辦公室。
董震:“特派員,你真的相信這個姓湯的?他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單璞巡:“嗯!他說的是沒錯,但據(jù)我的內(nèi)線透露……,嗯……,他的身份值得懷疑,還有待查證!”
董震:“既然有可疑之處,依我看,先把他抓起來,然后我們就……!”
單璞巡:“不不!不能這樣做,萬一他真是總裁的人,那我們可就有大麻煩了!”他那張僵尸臉上的眼睛里,露出一閃而過狡猾的眼神。
當天晚上,“聚仙樓”二樓的“醉八仙”包間里, 酒菜已備齊。
大家碰杯后,都一飲而盡。而關龍飛推說自己不能喝酒,只喝了小半杯。
開始,酒桌上的氣氛比較凝重拘謹,大家都不說話,放不開。酒過三巡后,見關龍飛有些醉意,在單璞巡的暗示下,董震先開了腔:“湯先生,上次的誤會,您別記在心里,我們都是為效忠黨國,目標是一致的??丛谛值軅兌际菫榱它h國的份上,望您不計前嫌,今后我們要精誠合作,互通信息,以免日后再發(fā)生不愉快的的事情。另外還望您能在總裁那里多多美言吶!來來來,我敬您一杯!這次您可要干了!否則,就是您不給我面子?!闭f罷,自飲一杯。
關龍飛笑了笑說:“看在都是為黨國效力的份上,我不會計較的。只要‘我的計劃’能夠實施,將來論功行賞的時候,我是不會忘了大家的!來來來!大家喝酒!”關龍飛也一飲而盡。
見關龍飛開始喝酒了,單璞巡暗示其他人一起上,輪番敬酒,想把關龍飛灌倒。結果,除了單璞巡還沒大醉外,董震和那個副站長都酩酊大醉,開始無話不說了。雖然遭到單璞巡的多次打斷,但他們把單璞巡的身份和任務都告訴了關龍飛。單璞巡很生氣,但也沒辦法,誰讓這兩個小子酒量小來著。
關龍飛用醉意朦朧的樣子看著單璞巡:“特派員,聽董站長的意思,你也在中美合作所接受過培訓?”
單璞巡:“是??!我是第四期的學員。怎么?看來您對中美合作所也很熟悉?”
關龍飛:“豈止是熟悉,我是第一批的!”
單璞巡:“噢?第一批的!那,我們還是同窗嘞!您是學長?。“ァ??那個叫沒了什么死的美國人,是個將官吧?”
關龍飛:“噢!你說的是梅樂斯吧,他是美國海軍中校,我們的關系很好,堪稱良師益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這個中美合作所的資料,關龍飛還是比較清楚的,那還是在部隊的時候掌握的。
吃吧了酒席,關龍飛被安排到保密局情報站的會議室的里間休息。
第二天,董震捶著還發(fā)漲疼痛的腦袋,來到了單璞巡的辦公室。一進門就被單璞巡罵了個狗血噴頭:“一幫窩囊廢!本來是把人家灌醉,好找出些破綻,結果倒好,讓人家一個人把你們都灌醉了!唉……!一群沒用的東西!”
董震被罵的有些找不著北,他小聲嘀咕:“特派員,不不,不是您讓我們喝的嗎?我們也沒想到這個姓湯的酒量這么大!我倒覺得這個人應該沒有什么大問題?!?br/>
單璞巡:“你覺得?哼!在這個亂世之秋,還是小心為妙!”
董震:“特派員,那……,您說下一步我們該怎么辦?”
單璞巡用手摸著那張僵尸臉,眼珠亂轉,思考良久,最后下定了決心。他對董震說:“我有個辦法,一定能讓他現(xiàn)出原形的!你去安排一下!你這樣……”他在董震的耳旁低低的聲音吩咐著什么。
董震來到關龍飛休息的會議室,輕叩里間的房門。關龍飛開門,見是董震,就往屋里讓。
董震點頭哈腰地說:“不啦!您要的東西已經(jīng)給您準備好了,今天中午,我和幾個小弟兄盡一下地主之誼,給您送送行,下午您就可以回去了!”
關龍飛聞聽,心里高興,他對董震說:“好??!今天中午請客算我的!”
董震:“哪能!哪能呢!哪能讓您破費!說好了,中午的飯我請!您先歇著!”
在一個四周無窗的地下室里,關龍飛緩緩地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他覺得四肢無力,頭還有些發(fā)暈。
我這是在哪?
在空間里?怎么沒有可供選擇的全息圖像?
不對!好像不對頭?。∷卣酒鹕韥?,向著眼前唯一的一個亮光走過去。
那是一扇鐵門,門上的一個巴掌大的小窗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
門外有幾個腰里別著槍的便衣,正來回走動。
關龍飛突然想起來了,就在今天中午,就在那個小酒館里,董震和幾個手下殷勤地給他倒著酒,給他夾著菜……
媽的!老子讓他們給耍了!關龍飛心里這個氣??!好你個烏龜王八蛋的單璞巡!你竟然給老子下蒙汗藥!他扒著小鐵窗向外狂喊。
“單璞巡……!你個王八蛋……!你給老子開門……!董震……!你給老子滾出來……!”他邊喊,邊用腳瘋狂地踢那扇鐵門。
不一會兒,董震笑呵呵地出現(xiàn)在門前:“呦!您這么快醒啦!您的身體可夠好的呀,就那分量,一般人得睡個一天兩天的。今天中午的酒,您喝著怎么樣啊?是不是勁頭很大???你看昨天把你囂張地,把我們兩個灌醉了,讓我們挨批受罵!今天你也試試喝醉的滋味!哈哈哈……!”
關龍飛見董震來了,氣就不打一處來,他破口大罵:“你他媽的趕緊把老子放了,耽擱了老子的大事,小心你的狗頭!你個狗日的!”
董震突然把笑臉一變:“哼哼!你別嚷嚷!你以為你幾句話就能把我們給騙了?你以為你的身份我們不清楚?實話告訴你吧!我早就懷疑你的身份了,而且已經(jīng)查實,你說的那個湯魯山已經(jīng)死了!你就是共*產(chǎn)*黨!而且是鐵桿的共*產(chǎn)*黨!你就等著受死吧!”
關龍飛:“你說我是共*產(chǎn)*黨,我還就就是共*產(chǎn)*黨了!你們他媽的趕緊把我送到南京去!要死要活還輪不到你發(fā)落!”
董震嘿嘿冷笑一聲:“我早就知道你的身手厲害!把你送到南京去?你想的美!半道你要是跑了,我可沒法交差!你就等著明天早上挨槍子受死吧!哈哈哈哈……!我沒時間陪你玩了,老子要去喝酒,玩女人去嘍……!”他轉身就走了。
關龍飛把嘴放到小窗里,大聲呼喊:“董震……!你回來……!你個王八蛋……!老子要弄死你……!董震……,你給老子回來……!”
任憑關龍飛怎樣呼喊叫罵,人家董震哼著小曲,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把關龍飛氣的差點就吐了血。
聽到關龍飛叫罵不住聲,看門的那幾個便衣喊:“哎哎哎!別喊了,人都走了,喊也沒有用!”
聽到董震走了,關龍飛也喊著沒勁了,他靠著墻慢慢坐了下來,自己平復了一下心緒。他在從頭回想著兩天來自己的所作所為,……
究竟是哪里出了紕漏?
難道他們真的落實了湯魯山的死?難道今天中午的酒后,我說錯了什么?他們?yōu)槭裁床唤o我用刑,也不審問,就要槍斃我?
關龍飛百思不得其解。
關龍飛心想:哼,不解就不解吧!先出去再說!
關龍飛圍著牢房轉了一圈,發(fā)現(xiàn)屋里四面徒壁什么都沒有,唯一的出口就是那道鐵門,通過剛才自己踹門的感覺,關龍飛知道,自己是拿這個門毫無辦法的。門上唯一的一個小窗戶,才只有十平方厘米大,連只手都伸不出去。
關龍飛嘿嘿一聲干笑,心想:得,這次我算是栽了!我就說嘛,那些電視劇都是假的!都是編劇編的,哪有那么容易蒙混過關。他咬牙切齒地低聲自語:槍斃我?沒那么容易!除非你們把我餓死!否則,只要一開門,死的只會是你們這幫狗娘養(yǎng)的。
想到這,關龍飛靠墻坐下,閉目養(yǎng)神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關龍飛忽然聽到牢房門口傳來守衛(wèi)士兵的聲音:“是誰?啊……”緊接著響起了一陣槍聲。
關龍飛立刻站起來,迅速來到門前,通過小鐵窗,他看到那幾個看守正在射擊。像是有人沖進來了。不一會兒,那幾個看守全都沖出去了。緊接著又是一陣槍聲,還沒等關龍飛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從外面沖進來的三個人,就來到了關龍飛的牢房前。他們用槍打爛了門上的鎖,打開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