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很心動,但顧慮良多的二丫還是輕輕搖了搖頭,拒絕道:“不用了,大姐,我可以自學的?!彼膊幌胱屪约掖蠼銥榇耸艿接绊憽?br/>
“自學哪有別人教來的快?”阿錦微微笑道,“站在前人的肩膀上才能看得更遠,閉門造車可不是好法子。”
“可是……”二丫遲疑著開口,“這里是莊府,若是請先生來教我和三丫的話,我怕有的人會有意見?!彼f出了自己的顧忌。
“我們做的都是光明磊落的事,就算他人有意見,對我們也造不成多大的影響。二丫,三丫,不要因為我們暫居在莊府,就覺得我們該低莊府的人一等,明白嗎?”
二丫微抿著嘴唇點了點頭,三丫則是一個勁兒地點頭。
“明天我就去托人去給你們物色合適的女先生?!卑㈠\打算將此事委托給單曉星去辦。
“謝謝大姐。”二丫對她道謝。
“大姐真好?!比就熘㈠\的手臂,笑得很甜。
“對了,大姐,你快給我和二姐講講四少爺失蹤的緣由?!比緦⒉黹_的話題又掰了回來。
阿錦正色道:“目前還沒有明確的證據(jù)能夠表明是否是鳳家所為,不過據(jù)我猜想,十有八九是鳳家人將莊墨藏了起來,主要目的是出于報復?!?br/>
聽了阿錦的分析后,二丫和三丫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她們都在擔心阿錦的安危。
“鳳家的人也太不把莊老爺放在眼里了吧。”三丫感慨道。
“大姐,你和莊哥哥千萬要小心?!倍娟P切地說道。
阿錦點頭,“放心,我不會給鳳家人傷害我們的機會?!?br/>
官府出動了十幾隊人馬,還是沒能找到莊墨。最終,皇上下了口諭,讓鳳家的人務必要在十日之內找出莊墨,否則就將責任全部劃分給鳳家。
距離莊墨失蹤已經(jīng)過去了九天,在這第九日的夜晚,一隊差役在一個小巷子里面發(fā)現(xiàn)了渾身是傷的莊墨。
他們發(fā)現(xiàn)莊墨時,對方陷入了重度昏迷,怎么也叫不醒。
鳳府,鳳昊天問黑袍人:“你確定莊墨不會記得事情始末?”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鳳昊天這是第三次問同樣的問題。
黑袍人并沒有不耐煩,他信心十足地說道:“太尉大人盡可放心,西域的催眠術在代國,可是無人能解的存在?!?br/>
再次聽到黑袍人的保證,鳳昊天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就算遭到諸多懷疑又如何,只要沒有證據(jù),他們能奈我何?”他笑得極為猖狂得意。
“暗影,”鳳昊天叫著黑袍人的名字,“麻煩你去一趟洛陽鎮(zhèn),將我的兒子鳳瀟寒給帶回來。這件事成功后,我會竭盡所能地幫助西域。”
鳳昊天的許諾對黑袍人,也就是暗影有著十足的吸引力。
他接近鳳昊天的目的就在于此。
只不過鳳昊天為人奸猾而謹慎,他不好對其使用催眠術。
要不然,他也不會在鳳昊天身上耗費這么多精力。
“太尉大人,還請您立字為證?!卑涤耙膊皇呛煤摹?br/>
他從來不會小覷代國的人。
鳳昊天又哈哈大笑起來,仔細聽,跟剛才的笑聲還是有所不同,“暗影,你是不信我說的話嗎?”
“并非如此,只是為了給大王證實,我已經(jīng)成功和太尉大人確立了合作關系?!?br/>
鳳昊天野心十足,暗影不僅幫他做事,也答應會給他豐厚的報酬,以及西域會一直是他的盟友。
不過是立字為證,鳳昊天也不再多言,拿來一張紙奮筆疾書。
寫完字,簽上名,他正要拿給暗影,暗影提醒道:“太尉大人,麻煩蓋上您的印章?!?br/>
“等你帶回了我大兒子,再加上印章也不遲?!兵P昊天笑得跟只老狐貍一樣。
“太尉大人,您還是蓋上印章吧,”暗影堅持,“往返洛陽鎮(zhèn)應該會花費不少時間,我希望在這段時間內,就能讓大王知曉雙方盟友的關系?!?br/>
鳳昊天斂去了笑容,“暗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說的可是待你成功帶回我兒后,我才會竭盡所能地幫西域?!?br/>
“令公子我是一定會帶回來的,早一些做好打算,就能早一步成功。太尉大人,我相信您,您難道不相信我的能力嗎?”
暗影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鳳昊天要是再推脫的話,就顯得沒有合作的誠意了。
在此之前,鳳昊天也是看過暗影催眠鳳霓裳的效果。本來暴躁瘋癲的鳳霓裳在經(jīng)過暗影的催眠后,安靜得跟只小白兔一樣,眼睛雖沒多少神采,但說話做事比瘋癲狀態(tài)時好太多。因此,對于暗影的催眠術,鳳昊天還是挺信任的。
于是,他拿出印章,在字據(jù)上面蓋上了印章。
接過蓋了印章的字據(jù)后,暗影嘴角勾起了笑意。
衙役風風火火將莊墨送到了莊府,看到渾身都是傷痕的莊墨,莊成面色沉沉,眼里有濃到化不開的憤怒與心疼。
“墨兒!”柳秋云哭喊著上前,“是哪個天殺的把你害成這樣!”她恨得咬牙切齒。
莊老夫人拿出手帕擦拭眼角的淚水。
“快,快去請大夫!”柳秋云催促府里的下人去找大夫過來。
阿四也跑到了莊墨身邊,泣不成聲。
安置好莊墨后,柳秋云寸步不離地守在床邊。
這些時日以來,她擔驚受怕,日日夜夜牽腸掛肚,終于等回了莊墨,可莊墨此時此刻緊閉著雙眼,呼吸也很微弱,柳秋云真怕她一個不注意,莊墨會出大事。
“墨兒,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柳秋云聲淚俱下,“你要是出了事,娘可怎么活??!”
莊成去了官府,處理接下來的事。本來莊老夫人是想到扶云院的,可柳秋云看向她的眼神就像是要把她給生吞活剝了似的,莊老夫人還是忍下了跟著的沖動,回了明月院。
“夫人,少爺肯定不會有事的,”阿四哭得傷心,“吉人自有天相,少爺會沒事的?!?br/>
柳秋云握著莊墨的手,莊墨的衣袖往下滑,露出了手臂上溝壑縱橫的傷口。
見此情景,柳秋云差點沒暈過去。
她可憐的墨兒,究竟遭受了怎樣非人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