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我怎么會嫌棄你呢。”
林逸抬手,揉了揉紀容的秀發(fā):“我要永永遠遠的跟你在一起,又怎么會嫌棄你呢,以后,這種話就不要說了?!?br/>
“恩?!?br/>
紀容乖巧的點了點頭:“對了,高玉軍找了你幾天,看上去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呢,你見他了沒有?”
“見了?!?br/>
林逸失笑。
高玉軍還真是鍥而不舍啊。
為了把挑戰(zhàn)書給自己,他竟然找到了紀容,他還算聰明,沒有想過綁架紀容,否則,高玉軍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死尸了。
這也引起了林逸的一絲興趣。
挑戰(zhàn)書是高玉軍下的,還是他幫王家人跑腿?
林逸稍稍分析了下,覺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高家在東海雖然也算有頭有臉了,可底蘊跟被林逸滅掉的王家,相差無幾。
高玉軍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他敢賭上全家人的性命,給林逸下戰(zhàn)書?
這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因此,高玉軍極有可能,是在替王家跑腿。
“看來,江鴻信給王家的警告,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啊?!?br/>
林逸呢喃自語。
江南王家雖然底蘊深厚,但,此時的林逸,已經(jīng)今非昔比。
區(qū)區(qū)王家,螻蟻而已。
林逸壓根就沒有,把王家放在眼里過。
……
高家。
“王少,我已經(jīng)把挑戰(zhàn)書,親手送給了林逸?!?br/>
高玉軍滿臉笑容,邀功般的開了口。
“干得好?!?br/>
王振開心大笑,然后看向了身旁正在飲酒的中年男人:“二伯,挑戰(zhàn)書已經(jīng)送到了,咱們過去等他吧?!?br/>
王振語氣卑微,對他二伯敬仰的不得了。
王家能成為江南地區(qū),首屈一指的家族,這全都要得力于王振的二伯,王奔。
他少年從戎,在軍中摸爬滾打,混出了一番名堂,王家因而沾了光。
王奔在軍中,還學會了一身高強的武藝,王振以前有幸見過一次,恐怖的簡直不是人類。
因此,為了報仇雪恨,王振就把王奔給請了過來。
“嗯,走吧。”
王奔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豪氣沖云霄。
“敢殺我王家的人,我倒要瞧瞧,他有什么本事!”
王奔獰笑一聲。
“霸氣側(cè)漏啊。”
高玉軍看著他的背景,腦子里只剩下了這四個字,以及,腦補了一番,林逸被王奔打到跪地求饒的畫面。
哼~~~
林逸這一次,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只是簡單的想一下,高玉軍就爽到飛起,他可不愿意,錯過這么一個大好的機會,連忙追了過去。
王奔約戰(zhàn)林逸的地方,在東海之畔。
距離海邊很近。
他打算的是,將林逸殺了,剁碎了丟進海里喂魚。
一群人,在海邊一站,靜靜的等著林逸前來赴約。
海風習習,吹的他們體表沒有一點溫度。
“這都過去多久了?林天虛怎么還沒來?”
王奔有些不耐煩的開口詢問。
“不……不知道啊……”
王振忙道:“高玉軍,你特么的,究竟有沒有把信給他?”
他對高玉軍,跟對王奔,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
前者非打即罵,后者滿是尊敬。
“王少,我……我把信送過去了呀?!?br/>
高玉軍道:“我是親手給了他,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學校調(diào)監(jiān)控啊。”
“他既然拿到了挑戰(zhàn)書,為什么還沒來?”
王振皺眉,滿臉的疑惑。
“你是說,他害怕,不敢來了?”
王奔的話里,帶著無盡的蔑視,他最享受這種敵人被嚇跑的感覺了。
可今日,他心里更多的卻是怒火!
一個不戰(zhàn)而逃的鼠輩,也敢滅了王家的一個分支,這簡直是,在打王家的臉。
“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應(yīng)該不會不戰(zhàn)而逃?!?br/>
高玉軍語出驚人:“你別看他出身卑微,可其實,他驕傲的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之所以沒來,我覺得,應(yīng)該是還在來的路上。”
“原來如此!”
王奔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而后道:“那就繼續(xù)等他。”
“二伯,咱們等到什么時候???”
王振皺眉道。
“呵呵~等到明天?!?br/>
王奔道:“今天晚上,倘若林天虛不敢前來應(yīng)戰(zhàn),明天一早,我就要讓東海各大媒體,刊登林天虛是不戰(zhàn)而逃鼠輩的新聞?!?br/>
“我要讓他,聲譽掃地。”
對于一位高手而言,名譽往往比生死更重要。
在陣陣冷風里,高玉軍感冒了、王振也感冒了。
“哈求~”
“瑪?shù)拢忠菽切∽?,竟然真沒來!”
“槽!老子在海邊等了他一夜,被海風吹感冒了?!?br/>
“尼瑪!老子要弄死他?!?br/>
幾個小弟罵罵咧咧,恨不能將林逸千刀萬剮,生病的感覺,真是生不如死啊。
都怪天殺的林逸!
王奔的情況好點,他是一位武者,內(nèi)勁能抵御寒冷。
但,被人放鴿子,他的心情也非常的不爽。
就像是一個火藥桶!
“給我登報!”
王奔臉色陰沉,道:“我要讓全東海的人都知道,林天虛,是無能之輩,被我王奔的戰(zhàn)書,嚇跑了?!?br/>
“重創(chuàng)他,讓他無顏活在這個世界上。”
“是。”
王振連忙照做。
一時間,各大報紙、媒體、短視頻里,全都是林天虛不戰(zhàn)而逃等字眼。
林天虛這三個字,也是頭一次,以這種方式,粗暴的進入了人們的視野中。
“林天虛是誰?”
“哪個小學的?還約架,還是老師作業(yè)布置的太少了?!?br/>
“也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社會青年呢?!?br/>
評論區(qū)里面,可熱鬧了。
而知道林天虛這個名字的,無不是瞠目結(jié)舌。
林天虛那么吊的一位存在,居然也有人,膽敢給他下戰(zhàn)書?
活膩了不成!
只是,當他們看到了,下戰(zhàn)書的人,竟然是王家的王奔以后,無不是大吃一驚。
這是江南王家,要向林逸宣戰(zhàn)了?
為什么?!
眾人百思不得其解。
“是因為王杰一家?!?br/>
宋榮耀知道的最為清楚,他林逸跟王家的恩怨,詳細道出。
“可惡~”
“林大師殺的好!”
“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當什么武者,林大師真乃大丈夫,我佩服他。”
眾人吹捧。
“這個王奔,也是不自量力,他根本不是林大師的對手。”
宋榮耀道:“可是……王奔的背后,是江南軍部,這就棘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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