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呃!
萬歡喜從嚴重窒息般的感覺中恢復(fù)過來,臉色抽搐地厲害。
剛剛感覺自己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狠狠吸了一口氣,還是人間的空氣新鮮啊。
“嗬嗬……”
洗澡水順著嘴和鼻子不停地往外冒。
“可以說了嗎?”
楚洛冰冷的聲音再次提醒萬歡喜
這一次萬歡喜直接沒有脾氣了,結(jié)結(jié)巴巴說道:“在……在我車上的后備箱里面,那,那里有一個收納盒。”
目的達到了,楚洛也就失去了折磨萬歡喜的興致。
其實他有想過,像萬歡喜這種人就應(yīng)該直接殺了,以絕后患。
但是現(xiàn)在時代不一樣了,還是要對社會抱有幻想的。
“在沒有證據(jù)之前,或者沒有威脅到我和周圍的人生命之前,我殺了他,我又算什么呢?”
“伸張正義,為名除惡?”
“以我現(xiàn)在的情況,殺人償命,一名換一命,根本不劃算?!?br/>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痕。”
聽著很熱血,很解恨,但是顯然不實際。
最起碼現(xiàn)在不實際。
“等哪一天我能做好毫無痕跡了……嗯,等那天再說吧?!?br/>
其實楚洛是個很豁達的人,很少鉆牛角尖。
“正義也許會遲到,但是絕對不會缺席?!?br/>
楚洛拿上了萬歡喜的車鑰匙,返回了自己的房間,蘇曼妮已經(jīng)走了。
他直接穿好衣服來到了停車場,按照萬歡喜所說的,找到了那個收納盒。
第一眼就是看見了林純父親林青峰的欠條,放在最上面,顯然是最近翻看過。
其他的東西,楚洛沒有動。
還看見了一個空的注射器,當(dāng)然楚洛也沒有想那么多,畢竟注射器都差不多。
一個空的注射器并不能說明。
要不然醫(yī)院里到處都是神秘組織的人了。
楚洛又是返回了三樓,果然,萬歡喜還沒有走。
而且陸鼎銘也上來了。
一見到楚洛還敢來,萬歡喜當(dāng)即火冒三丈,叫囂道:“小子有種!我看你是找死?!?br/>
隨之對著陸鼎銘說道:“鼎銘老弟,揍他,不要留手,打死算我的?!?br/>
一臉趾高氣昂,坐等楚洛跪地匍匐的高人姿態(tài)。
陸鼎銘嘴角抽了抽,沒有自取其辱,低著頭弱弱地對萬歡喜說道:“歡喜哥,我,我打不過他?!?br/>
“......”
萬歡喜有點蒙,心情猶如坐過山車般刺激。
當(dāng)即暴跳如雷,手指顫抖地指著陸鼎銘:“你,你……”
你個廢物,還有臉叫我歡喜哥?
陸鼎銘表示很委屈,弱弱地為自己辯解:“歡喜哥你也沒有問我啊,我以為你都知道的。”
萬歡喜氣不打一處來,差點被活活氣死:“還他媽的狡辯,我他么.......”
當(dāng)即就是準(zhǔn)備削陸鼎銘一頓,但是一想到那件關(guān)乎自己身體的大事,他就是咬著牙忍了下來,恨恨地放下了手。
狠狠地盯著楚洛。
楚洛倒是不想看狗咬狗的戲碼,將鑰匙扔給了他,“給個卡號給我,我楚洛以德服人?!?br/>
服你大爺,你他么也有臉說出這樣的話,不覺得害臊......萬歡喜別過了臉。
既然此時唯一的依仗陸鼎銘不敢出手,他不敢再出言挑釁,畢竟之前的洗澡水的味道還記憶猶新。
嗝!
喝飽了。
楚洛眼神一挑:“怎么?三千萬不要了?”
最終迫于楚洛的“以德服人”,萬歡喜還是報了一個卡號給楚洛。
看著到賬的三千萬。
萬歡喜和陸鼎銘有點懵懵。
“這小子哪有點這么多錢?”
“三千萬隨隨便便就是拿出來了?”
“誰給他的?”
兩人下意識地看了一樣對方,腦海中想到了同一個人:王余皇。
陸鼎銘一臉的震驚和難以置信:“怎么可能?余皇叔怎么可能借這么多錢給他們?他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絞盡腦汁也是想不出個所以然出來。
相比于陸鼎銘的吃驚,萬歡喜雙眼噴火,惡狠狠地問道:“這錢是王余皇給你的?”
楚洛一臉驚詫地反問道:“你怎么知道?”
瞥了一看邊上的陸鼎銘,瞬間就是明白了。
萬歡喜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中蹦出來:“王余皇,很好!既然你想玩,我萬歡喜就好好陪你玩玩。這一次鹿死誰手,我們拭目以待。”
新仇舊怨,萬歡喜再次把王余皇記恨上了,在他看來,王余皇給了楚洛三千萬,肯定知道了楚洛這錢是給他的。
三千萬,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王余皇這是擺明了針對他。
如果王余皇知道的話,一定會喊冤的:管我什么事?
楚洛也會很無辜地說:我說的沒錯啊,錢的確是老王給我的。
楚洛沒有理會萬歡喜和陸鼎銘,此時他很開心。
一樁心事解決了,以后就是可以放心和善良的純姨你儂我儂了。
今天的收獲很滿意,簡單粗暴!
“看來以后還是以德服人比較好?!?br/>
楚洛敲了敲手中的欠條:“好了,既然錢已經(jīng)到賬了,這事就是兩清了。”
同時對著萬歡喜和陸鼎銘警告道:“如果你們再敢找林純一家的麻煩,相信我,下一次,我絕對不會像今天這樣好說話了?!?br/>
說完,直接揚長而去。
萬歡喜和陸鼎銘都是兇惡地盯著離開的楚洛。
嗝!
萬歡喜又是打了一個飽嗝。
陸鼎銘一臉的歉意,他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歡喜哥,我......”
萬歡喜不想再提此恥辱,打斷了陸鼎銘:“別說了,記得將我交代你的事情辦好就行了?!?br/>
陸鼎銘重重地點了點頭,“嗯?!?br/>
隨即想到了什么,連忙說道:“歡喜哥,月底的地下拳場,這個小子會去的。到時候我會將他廢在里面?!?br/>
萬歡喜眉頭一挑:“他也去?”
陸鼎銘肯定地點了點頭。
萬歡喜心思又是轉(zhuǎn)動了起來:“嗯。我知道了?!?br/>
“對了,你不是說趙茜今天過來的嗎?人呢?”
陸鼎銘看了一下時間,“應(yīng)該快到了?!?br/>
說著兩人就是下去,進入了二樓的桃源廳。
楚洛高高興興地拿到了欠條,隨后直接來到了自己的“小電哈”上,給林純打了個電話。
像是個積極表現(xiàn),準(zhǔn)備得到老師認可的孩子。
嗯,不是像,本身就是這層關(guān)系。
不過老師表示下班了,不接受學(xué)生課外單獨補課,所以電話并沒有接通。
就在楚洛準(zhǔn)備狂轟亂炸的時候,姬芮突然打了一個電話過來,“喂,楚洛,生產(chǎn)的礦泉水是你搬走了嗎?”
楚洛臉上寫著一個大寫的懵,“沒有啊。我這邊還沒忙好,沒來得及去呢。”
“哦。原來是這樣啊。你如果現(xiàn)在方便的話,最好還是過來一趟吧,我剛剛經(jīng)過這里,突然發(fā)現(xiàn)水的位置好像有點不對,于是數(shù)了一下。少了一千瓶水。我以為是你搬走的?!?br/>
“好的,你先去看一下監(jiān)控,我馬上過來。”
楚洛毫不猶豫,夾著黑色小電哈就是“篤篤”沖向了工廠。
這批礦泉水可是關(guān)系到他的蓮葉水。而蓮葉水可是他的命.根子,誰動跟誰急。
就在他剛走沒多久,趙茜就是開車來到了桃仙居。她并沒有著急下車,而是在車上發(fā)了一個信息:“爺,我到了,你到了嗎?”
沒有回應(yīng)。
“爺,陸鼎銘發(fā)來信息說在二樓桃源廳,你在哪里???我先去找你一下?”
還是石沉大海。
“爺,我先上去了啊?!?br/>
“記得等我啊?!?br/>
楚洛飛馳在前往工廠的路上,壓根沒有注意到手機上的信息,腦中想著礦泉水不翼而飛的事情。
“誰這么無聊搬走礦泉水啊?!?br/>
“即便是盜竊也不至于偷這個啊。那只是普通的礦泉水啊,又不值金錢?!?br/>
“難道是有人知道了蓮葉水的事情?但是一嘗就知道不對了啊?!?br/>
“除非是來不及嘗。”
“而且只搬走了一千瓶,那么這樣一來,團伙作案的可能性就比較小了?!?br/>
楚洛腦海中快速分析著,來到了工廠。
姬芮站在門口等他。
楚洛還沒來及下車就是直接問道:“怎么樣?”
姬芮異樣地看了一眼楚洛的新座駕,對其搖了搖頭:“監(jiān)控捕捉到的畫面很少,此人似乎對這里很熟悉,也就搬東西的時候漏出了一點,看其身形,應(yīng)該是個男的。”
熟人犯事?
楚洛沒有說話,自己去了一趟監(jiān)控室,雖然這里不是姬氏集團總部的監(jiān)控室,但是大同小異。
最終楚洛在一個畫面定格了下來。
畫面中是一個全副武裝的背影,身材中等。個子應(yīng)該在170-180的樣子。
不過經(jīng)過兩次反復(fù)查看,楚洛還是發(fā)現(xiàn)了一處細節(jié)。
那就是這個人脖子后面,靠肩膀的位置有一顆痣。這是在他彎身用力的時候才漏出的。也得虧這個時候的天氣還比較炎熱,這個穿的不是很多,要不然根本注意不到。
其他再沒有任何的線索。
楚洛陷入了然短暫的沉思。
“這個人的出現(xiàn)只是偶然,還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呢?”
“和神秘組織的隱藏在姬氏集團的“方塊5”有沒有聯(lián)系呢?”
看著楚洛思考的神色,姬芮問道:“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楚洛搖了搖頭。
姬芮追問道:“要不報警?”
楚洛想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算了吧。一千瓶水,成本價也就幾百塊錢。沒有必要驚動警察蜀黍?!?br/>
如果是一般的情況,楚洛肯定是支持報警的,但是現(xiàn)在不確定這個人的真正意圖的話,一旦警方摻和進來,如果對方真的和神秘的“方塊5”有關(guān)的話,很可能會打草驚蛇。
那樣找出“方塊5”就是更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