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八百萬?”南宮若曦瞪大了美眸,她可能出生長這么大,都沒有花到過這么一大筆錢。
三千八百萬金幣,大盛商會不是沒有,畢竟作為云海帝國也十分有名的大盛商會,生意遍布幾個帝國,每年的利潤都是以幾十億金幣計算的。
但那些也不是父親的東西,是整個大盛商會的錢,并且還有許多可觀的開支,哪里一下子就花去這么多金幣。
南宮若曦立刻就絕了這個想法,連忙扯住左茂的手臂搖了搖頭:“左茂,我不要了,我們?nèi)テ渌牡胤娇匆幌掳伞!?br/>
“別急呀,這是我送給你的第一件東西,怎么能說不不要就不要呢?”左茂摸了摸小妮子的頭,笑道。
說完,左茂便看向了那女孩,一揮袖袍,銀光一閃,五卷刻著綠葉圖案的靈藥戰(zhàn)紋整齊的擺放在柜臺上,笑道:“這里是五卷三品高級的靈藥戰(zhàn)紋,其價值絕對超過了三千八百萬金幣了。我要買下這塊寒中陽!”
不止是若曦瞪大了眼睛,震撼的看著玻璃柜臺上的五卷精美卷軸,就連那始終帶著笑容的售貨員女孩也笑容一僵,呆滯的看著戰(zhàn)紋。
這位公子竟然說,這些全部都是三品高級靈藥戰(zhàn)紋!
她猛然反應過來,連忙低頭說道:“還請這位公子稍等,我去請我們掌柜過來?!?br/>
“去吧?!弊竺z毫不急,淡淡的說道。
女孩連忙蹭蹭的走向了一個拐角消失不見,顯然是去請御水閣掌柜了。
左茂收起了卷軸,帶著南宮若曦在一旁給客人歇息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左茂,你哪來的那么多高級靈藥卷軸?。窟@么珍貴的東西怎么可以去換一塊寒中陽,別買了,我們再看看別的?!蹦蠈m若曦忍不住說道。
“好了若曦,不過是幾卷靈藥戰(zhàn)紋罷了,沒了還可以再畫。這寒中陽若是沒了,可很難再見到了,我知道你也喜歡,就不要推脫了?!弊竺瘬u了搖頭堅決的說道。
“我只是覺得,靈藥戰(zhàn)紋比寒中陽的用處多多了,太浪費了。而且這里五卷高級靈藥戰(zhàn)紋,想必對你來說也很珍貴?!蹦蠈m若曦低聲搖了搖頭。
左茂一愣,不由得啞然失笑:“誰和你說這些戰(zhàn)紋對我來說很珍貴了?”
南宮若曦也是一怔:“難道不珍貴嗎?這可都是三品高級靈藥戰(zhàn)紋,想必你得到也花費了不少的力氣?!?br/>
左茂搖了搖頭,笑道:“傻若曦,這是我自己刻畫的靈藥戰(zhàn)紋,你忘記了我是一名靈藥戰(zhàn)紋師了?”
“我知道???可是你什么時候能夠刻畫這種等級的靈藥戰(zhàn)紋了?你可以不要騙我!?!蹦蠈m若曦繡眉輕皺,認真的說道。
她不希望左茂為了這種事情欺騙自己,他記得左茂離開的時候也才只是一品靈藥戰(zhàn)紋師罷了,怎么現(xiàn)在就可以刻畫三品靈藥戰(zhàn)紋了?這種進步速度實在讓她難以相信。
“這些戰(zhàn)紋確實是我自己刻畫的。我還在山海城獲得了戰(zhàn)紋師比賽的冠軍呢,不信你等會可以回去問天眼?!弊竺嗣亲樱瑹o奈的說道。
南宮若曦捂住紅唇,忍不住驚訝道:“這是真的?”
左茂嚴肅的說道:“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南宮若曦頓時打消了疑慮,她知道,左茂既然這樣說了,就絕對沒有騙她。
“你的進步怎么這么大!都成為了三品靈藥戰(zhàn)紋師,太厲害了!”顧忌消除以后,充斥若曦心中的就是滿心的驚喜和震撼。
她從來沒聽說過有人在半年之內(nèi)提升了兩個戰(zhàn)紋師等級,更可況是難度更大的靈藥戰(zhàn)紋師。
南宮若曦永遠都想不到,左茂在那通天塔之內(nèi)究竟吃了多少痛楚,那種非人的痛苦,從難以忍受最后變成習以為常,東臨學院的戰(zhàn)紋師們都走過了這個過程,收獲都是巨大。
不進去感受一下,是永遠體會不到那種劇痛。
“還行啦,勉勉強強?!弊竺S意的笑了笑。
“那你現(xiàn)在可不要拒絕好不好?”左茂笑道。
“嗯?!蹦蠈m若曦點了點頭,沒有再拒絕。左茂都這樣說了,若是再拒絕,就會讓他傷心了。
南宮若曦臉上露出了幸福甜蜜的笑容,挽緊了左茂的手臂。
并沒有讓左茂二人等太久,剛剛那位女孩就出現(xiàn)了,她的身后跟著一位華服看著,慈眉善目。
“閣主,就是這兩位公子小姐想用五卷三品高級靈藥戰(zhàn)紋購買寒中陽?!迸⒐碚f道。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老者淡笑道。
“是?!迸?,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兩位客人,聽說你們想要買冰陽之戀?”老者微笑,坐了下來道。
“是的?!弊竺c了點頭,他敏銳的感覺到了這位老者的不一般,顯然實力非同凡響。
“不知這位公子名號?”
“左茂?!?br/>
老者點了點頭:“左茂公子,冰陽之戀想必我們也給你介紹了一番,你應該知道它的珍貴稀罕之處,很多帝國富豪都想得到寒中陽,然而卻供不應求?!?br/>
“前輩,我就問一下冰陽之戀的價格是多少?不是三千八百萬金幣嗎?”左茂眉頭微皺,不知道老者說這些話干什么。
“當然是三千八百萬金幣,只不過,這冰陽之戀被將軍府的大小姐提前預定了,說是今天會來拿。公子若是執(zhí)意要冰陽之戀,得拿出一些誠意出來?!崩险哂行殡y的說道。
“將軍府大小姐?是那個叫做云兒的?”左茂皺眉道,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一個刁蠻的身影。
“的確是她,冰陽之戀若是被你們拿走了,我御水閣的日子可不好啊。”老者苦著臉。
他這御水閣還真不敢得罪將軍府,說不定惹怒了那大小姐直接派人將御水閣封了,他哭都沒地方哭。
“又是她?!弊竺碱^微皺,隨即他看向了老者,說道:“我想前輩應該也有解決方法,不知要怎么樣才可以讓我拿下這冰陽之戀?”
他也猜到了這老者肯定有自己的解決辦法,否則不會和自己說的這么明白,說白了應該是自己給的還不夠。
“小友這話說的。我的確很想賣給你,只是得罪了將軍府,我個人感覺還是比較虧的,我是個生意人,不做虧本的買賣。”老者此時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了,笑瞇瞇的說道。
“這樣我再加兩卷同等級的戰(zhàn)紋,價值將近五千多萬金幣,想必彌補你的損失應該夠了吧?”左茂想了想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