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雨愈下愈大,人群都走光了,白光瑩也頂著大雨漫無目地地走著,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臉越來越紅,眼皮越來越沉,意識越來越模糊。
無意間,白光瑩撞到了一位男子,白光瑩緊緊地樓住了男子的脖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用盡最后一口氣說:“救我。”她徹底失去了意識。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天也己經(jīng)放晴了。幾縷陽光,透過醫(yī)院的窗戶,灑在了白光瑩的臉上。新生的希望充斥著白光瑩的心。劫后余生的滋味真是美妙啊!她努力地撐起了身體,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醫(yī)院里。
“你醒了。”附近傳來一陣的聲音。“那么,請離開吧。慢走,不送。”
白光瑩剛想說些什么,但她遲疑了…嗓子好痛。她無法說話了。
“你不用說話,醫(yī)生說你重度發(fā)燒,燒壞了你的嗓子,所以你暫時是無法說話的?!?br/>
還好只是暫時,白光瑩長舒一口氣。
“但你的腿是完好的,所以可以離開了吧!”男子冷冷地盯著白光瑩。
白光瑩的內(nèi)心也是五味雜全的,自己這么一走,吃飯睡覺都是個問題,可憐的金卡啊。不行,堅決不能走。得想個辦法套住他。
“你腦子也壞了嗎?”男子看白光瑩毫無反應(yīng),不由得有些憤怒。
腦子壞了有了,不如假裝失憶吧!
白光瑩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然后在胸前擺了擺手,又打了個叉號。
“什么意思你的腦子真被燒毀了!”
白光瑩無奈的扶額。然后做了個“我忘了”的口型。
“別比劃了,我去找醫(yī)生,你就在這,不要走?!?br/>
廢話,我當然不會走了。
不一會兒他就帶來一位女醫(yī)生。這位女醫(yī)生有紫色的眸子,神秘而又妖嬈?;臼呛谏拈L波浪卷發(fā)上也幾根紫色的發(fā)絲,著實引人注目。白光瑩清楚地看到了她胸前的那塊醫(yī)牌上寫著“毒夕緋”。
“小姑娘,你怎么了”女醫(yī)生用她那美妙而妖嬈的聲音問。
于是白光瑩又給她比劃了一次,又給她做了一個口型。
毒夕緋先是沉思了一會兒,然后才緩緩開口:“失憶”
白光瑩用力的點了點頭??偹銇砹藗€聰明的。
毒夕緋從大街中掏出了一支筆和本子,把他們交給了白光瑩。“10x10等于多少?”
白光瑩寫下100。
毒夕緋又沉思了一會兒。說:“看來這位小姐是失憶了,不過沒關(guān)系,基本的生活能力還是沒丟的。”她又看向了男子:“龐尊,交給你了?!彪S后她便拿走了紙和筆,轉(zhuǎn)身離開了。
“哎,運氣怎么這么背!”龐尊不禁感嘆一句。
白光瑩拉起了龐尊的手,用滿懷期待的眼神看著龐尊。龐尊自我安慰了一下?!白甙伞!?br/>
白光瑩朝他笑了笑,龐尊也被這笑給打動了,就當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