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喜服, 讓他少了不近人情的威懾,在大紅布置的婚房中, 他端坐的姿勢,優(yōu)雅而貴氣, 只是, 明明那樣神色那樣正經(jīng), 嘴里說的話卻令人臉紅心跳。
唐欣幾乎是秒懂了他的話。
如果說襄王就站在外面偷聽, 那他們兩個就不得不進行那一步
唐欣齊天佑切開來一定是黑的。
系統(tǒng)看上去沒啥問題吧
唐欣錯記得他在馬車里要我選嗎夫妻之名和夫妻之實, 那根本就是個坑
現(xiàn)在她才發(fā)現(xiàn)不對
如果當時她選擇的是后者,那他肯定是要先生米煮成熟飯,然后再強拉著她成婚;現(xiàn)在她選擇的是前者, 有了夫妻之名,他完全可以名正言順的和她行夫妻之實
唐欣我走過最長的路,就是齊天佑的套路
系統(tǒng)宿主冷靜趁機完成任務也是可以的
唐欣你怎么老催我完成任務,這不是離時限還有一段時間嗎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對不對
系統(tǒng)宿主你要知道我這是為你好反正我一定不會害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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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欣愈發(fā)確定, 關于齊天佑的來歷,系統(tǒng)雖然可能知道得不全, 但肯定比她兩眼一抹黑來得好。
就是不知道他是何方妖孽
系統(tǒng)豈止是妖孽, 簡直就是暗黑啊哈哈今天天氣真好
唐欣盯。
系統(tǒng)宿主先別亂想, 還是擔心擔心眼下襄王這一關吧。
唐欣深呼吸一口氣, 緩緩起身,走向床邊,挨著齊天佑坐下。
他似乎并不在意這些繁雜的規(guī)矩,她隨便揭了蓋頭,他也沒板著臉說她一句。深邃的眸光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怎么,想通了”
唐欣莫名覺得,今晚的他,格外危險,比平日里提劍殺人的他還危險許多倍。
“嗯”她輕輕垂下頭,面頰染上一抹紅暈,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光芒,“今日應付眾賓客,也是辛苦你了”
站在門外光明正大聽墻角的襄王,見里面的人似乎安靜下來,似乎是到了正題,擺擺手,讓挑著燈的宮女都下去。
以他兒任性護食而又不講規(guī)矩的性子,這洞房鐵定是鬧不成了。
所有的宮女都低著頭撤出,唯有白小雨,挑著燈,站在了圍墻后的門邊。
襄王見她們都退開了一段距離,再沒人能打攪殿內(nèi)的兩人,稍稍放心,屏氣凝神的聽去
“舒服么”女人的聲音刻意拖長,帶著一絲誘人。
“嗯?!?br/>
“那,這里呢”
“輕些?!?br/>
逐漸,男人原本清冷的聲音中,夾雜了些不正常的喑啞,而女人的聲音則愈發(fā)溫柔而蠱惑,似乎能滴出水來。
襄王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像是了卻一樁心愿,折身往門口走出,瞥見一邊提著燈乖巧站在一邊的白小雨,低聲呵斥“你怎么還不走這里不準有人打擾。”
“奉殿下之命,特意守在門口。”白小雨按照唐欣教給她的話,一字不落的回道。
“真不愧是我兒”襄王輕笑一聲,更是滿意,“原來他也早有準備,白費了本王特意來一趟,怕出什么幺蛾子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在這兒多事了?!?br/>
襄王的腳步慢慢消失,殿內(nèi)旖旎的嗓音與喘息,也逐漸停了下來。
一層輕紗的背后,朦朧間能見到男人赤著上半身,卻依然端坐在床邊,闔著眸子,臉上帶著一絲淺淺的享受。
白玉般白凈晶瑩的肌膚,宛如珠玉,肌肉的線條優(yōu)美流暢,多一分則累贅,少一分嫌瘦。
而他的身后,唐欣已經(jīng)把沉重的鳳冠摘了,披散著墨發(fā),慵懶而妖嬈的坐著,一根根玉指,從他的肩膀,一路捏到手臂。
系統(tǒng)宿主為什么你演起這種妖艷賤貨來,也出乎意料的沒有違和感
唐欣開什么玩笑,學人體穴位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知道簡單的推拿了,看我的手法,那叫一個專業(yè)
系統(tǒng)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快別打岔,把計劃說我聽聽
宿主在面對boss時竟然露出這種不慌不忙恬淡閑適的表情,其中肯定有鬼
唐欣真了解我不過我拒絕。除非
系統(tǒng)除非什么
唐欣除非你把他身份告訴我。
系統(tǒng)
腦海中原本活躍的系統(tǒng)忽然沉寂下來,更讓她覺得此事有蹊蹺,說不定,齊天佑真的是大有來頭。
有什么是系統(tǒng)的出廠商,時空管理局都惹不起的人
反正她見識少,除了很久很久前死亡的現(xiàn)代位面,就只在這個古代位面待過,想破腦袋都想不出。
不過,不管怎么樣,既然來到這里,就沒有出去的機會。他已經(jīng)失去了這個位面以外的記憶,就算他是她惹不起的哪位神秘大佬,那也是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