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仁繼續(xù)呼喊著,嗓子有點沙啞,怕聲音太小,清了清嗓子繼續(xù)喊,就在她想放棄的時候聽到了馬蹄聲,她確信上面有人,拿起腳邊的石頭扔了上去。
她是過來找麒麟掌,民間傳言,麒麟掌可以入藥,來醫(yī)治因傷寒造成的失聲,草原溫度偏高,這種東西不存活,她只能到這找,找是找到了,可是自己不小心卻掉進了這個。
顧莫離尋聲找到了薩仁被困的大坑,那是別人設(shè)的陷阱,隨里面沒布什么別的利器,但是那坑有點深,足足有一個半人高。
“里面可有人被困?”顧莫離想看看里面人是善是惡,走過去詢問。
“是是是,有人……”薩仁還沒說完,眼前一男子身穿黑色長袍,身材修長,腰配白玉,目若朗星,順著藤蔓飛下來。
她看著他的輪廓,凸顯的喉結(jié),一瞬間感覺自己在飛,轉(zhuǎn)瞬又很踏實。
“姑娘你已經(jīng)出來了”顧莫離松開攔著薩仁腰的手,卻發(fā)現(xiàn)這人扯著自己脖子,傻看著不松手。
薩仁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連忙松開雙手,后退了幾步,“謝謝公子”便打量著顧莫離。
我看這人穿著像大慶人,都說大慶男子,五大三粗,皮膚黝黑丑得很,而且還兇狠,我看也不全是嘛,想著臉上露出癡羞的笑。
顧莫離想起剛剛自己匆忙趕來,還沒來得及給容玉說一聲,現(xiàn)在他肯定有點著急,看她無礙便轉(zhuǎn)身要走。
“哎,公子可否告知姓名,以后公子有難,薩仁必定報答”看顧莫離什么也沒理她轉(zhuǎn)身就走,什么嘛,怎么都這樣,大草原稀罕我的人多了去了,哼。
容玉知道顧莫離肯定因為什么事離開,但是他的不辭而別還是讓他很生氣,想追過去質(zhì)問他,但是自己不能走,自己走了這么多人怎么辦,只能干著急。
顧莫離老遠就看到容玉焦急的身影,便嘴角維揚,用手揚起馬鞭加快速度,身體下傾隨手抓起一把格?;?。
容玉看著顧莫離出現(xiàn)在自己視野,便上了馬,獨自走在前面,清秀的臉上來了一絲倔強。
“阿玉”容玉聽到這個久違的名字,低頭一雙修長白玉的手捧著一束格?;?,五顏六色的琳瑯滿目,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模樣。
五年前容玉還沒出師,每天去山崖采藥,他在那里撿到了遍體鱗傷的顧莫離,面目血肉模糊,衣服被砍的沒有一絲完整的衣料,以為那人死了,走上前一探還有氣息。
他背著顧莫離走進山洞,處理完身體的傷口,把自己衣披給他,便用水清洗顧莫離的臉,擦去結(jié)痂的血塊,一張干凈白皙而又俊美的臉出現(xiàn)在容玉面前,他盯著顧莫離出了神。
他從沒見過如此俊美的臉龐,轉(zhuǎn)身從懷里拿出補氣丹,顧莫離死活不肯咽,容玉只好把藥含在嘴里去喂他,那種感覺是酥酥的、甜甜的。
等顧莫離清醒,他倆就下山了,當他們到莊園的時候,師傅師兄已經(jīng)被敵人殺了,顧莫離擔心容玉安危便帶容玉回了顧府。
顧老爺和顧老夫人都很喜歡這個皮膚白嫩長像秀氣的男孩,便在顧府安了家,顧莫離也不知道是何時喜歡容玉,只知道那時睜眼看到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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