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他是一名警察?”
當聽到這話進,這個帶頭的異地警察兄弟一下就愣了。
“我……我就是被別人給害了。”
“少來這套兒,說,被誰害了?”這警察一看也是人辦案的老手。
“被……被條子!”韋軍也明白,反正他現(xiàn)在可是身敗名裂了,這警察能不能做,還是兩回事兒?管他個雞毛。
條子一聽,就愣了。
一下就跳了出來:“我次奧,你他麻的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老子怎么害你了,你要不說出個一二三來,老子非得掐死你不可?”
“好,我說,條子這小子今天早上就偷偷的給我打了個嚴打的通知,他說今天晚上要嚴打,所以我就……”
條子一聽,趕緊搶過話茬說道:“你是幾個意思啊,你們醫(yī)務室是我們鎮(zhèn)的下屬服務點是不是,我們上級有什么活動,是不是要你們?nèi)ε浜??我給你打電話怎么就成了偷偷的給你打電話,我可是正大光明通知你,這有錯嗎?這事兒你問問咱們鄰市的大隊長他們是不是這么安排好的?”
“沒錯,這中下達命令,沒有一點問題!”
條子其實也是利用了這個好機會,只是計劃臨時改變成白天的時候,沒有及時通知韋軍,不,應該是故意沒有通知給他,這才把韋軍給抓了。
條子是得理不饒人,趕緊接著話茬說道:“韋軍你是啥意思,你的意思是說,你做為一名警察就票娼唄?你就是怪我沒有通知你臨時改變突然檢查唄?再說了,你不信問問大隊長,是不是突然接到臨時通知,我們才馬上通知的,誰知道你一名人民警察也去嫖???”
“條子說的沒錯,再怎么樣,你也不應該去嫖,這一點你知錯嗎?”
這時屈萬剛也說不出話來:“韋軍,你給我閉嘴,哪怕你不是一名警察,難道就該去嫖,你去嫖了,竟然還有理了,好,你不是說我們故意下套給你嗎?來,大隊長,你把省局發(fā)的突擊通知給他看看,我要讓他死得明明白白?!?br/>
“好!”
這大隊長這時便把手機打開,當看到省公安通知群里發(fā)的突擊時間更改的通知的時候,的確剛開始定的計劃就是晚上八點,半個小時后,計劃改變,馬上行動……
這小子頓時傻眼了,韋軍也能感覺到眼前這個隊長不像是那種開玩笑的人。
“韋軍,你還有什么話要說的嗎?”大隊長這時沒好氣的說著。
“我……呵,誰知道你們有沒串通一氣?!?br/>
“你……”那大隊長肺都要氣炸了:“你可真行,請問一下,你知道為什么要進行,異地交叉檢察嗎?為的就是防止有人利用警務之便而出現(xiàn)違法的行為,一直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屈所長的全名叫什么,當然要是你不相信,我們也沒辦法?!?br/>
屈萬剛這時沒好氣的說道:“劉隊長,別理他,我們正常辦公就行了,關起來吧,我現(xiàn)在就讓條子他們通知他們的家人過來……”
“啊,別,別啊,剛哥我求求你了,別通知依依好不好,她現(xiàn)在正懷著孕喲?萬一他真的一生氣,動了胎氣就不好了。你也知道的,上一次就差一點出人命……”
屈萬剛冷哼了一聲,說道:“韋軍,你現(xiàn)在知道你有老婆孩子了,你在和那三個女孩一起亂搞的時候,怎么沒想起這些,說啊,說???”
聽到這,韋軍都急哭了,之前那種耀武揚威的氣勢再也沒了,眼淚都急出來了。
“所長,看在我平時兢兢業(yè)業(yè),勤勤懇懇的份上,就通融通融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br/>
“錯了也晚了,這里是我當家,屈所長他也做不了主?!?br/>
“對,異地檢察,防止的就是這個,我也無能為力,你呀好自為之吧。”說著便轉身走了。
“來人,把他們登記一下,進行批評教育,而后通知所有嫖~客的家屬!”
“是!”
“啊,完嘍,完嘍,這回徹底完嘍!”
沒等他說完,便押了下去。
……
“噯,大哥,我,我會怎么處罰?會不會罰款?”剛被關進去,韋軍便擔心的問道。
這小子雖然當了這么久的警察,他對法律可以說一點不懂,之前也強制背過,不過轉臉就忘了。
那在隊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虧你還是一名警察,行,既然你問到這了,我就給你普及一下**的法律:如果不涉及犯罪,僅僅是一般的**被抓,會被處以什么樣的處罰呢?根據(jù)《治安管理處罰法》的規(guī)定,**的,處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處五千元以下罰款;情節(jié)較輕的,處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罰款……”
“啊,我,那我這不,不不,不嚴重啊,最多就是一般的吧?大哥,你告訴我會怎么罰,罰多少錢,我,我膽子小,可別嚇我?”
韋軍這小子嚇得哆嗦著,但是他最怕的還是依依,再者就是這事兒要是傳出去,這張臉可往哪擱???
“你的情節(jié)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你四人聚眾,而且加上你是警察的身份,所以最少也要挽留15日,罰款五千元,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通知你的女友來贖了,等著見面吧。”
“啊,別啊,求求你們了,千萬別給我女友打電話,麻煩你給龍飛打好不好,給龍……”
不過還沒等他說完,這負責突擊檢查的大隊長已經(jīng)出去了。
“完了完了,要是依依來了,怎么辦?我該怎么說?”
之前都是他拷別人,現(xiàn)在換他帶上手銬,那種冰冷的感覺讓他意識到自~由對于一人人來說多么重要。
要是依依問的話,不管怎么著也不能承認,對,就死咬著被條子陷害了。
要是依依非得不依不撓的話,那就……
大不了……分手,反正那肚子里的孩子還不知道是誰的?
對就這么著?
說真的關小黑屋的感覺,特別的壓抑,時間過得極其漫長,要是再給他一次機會,怎么也不會貪圖美色而干出這種丟人現(xiàn)眼的事兒。
“韋軍,出來,你老婆來了,快點!”
韋軍的心一下忐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