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苓說著朝桌上的鮮榨果汁示意了一眼。
“飲料費?”林梳詫異道:“那肯定是夠,可……”
“可什么呀?!敝燔叩溃骸澳阒徽f要請我吃頓好的,又沒說誰付飲料錢,誰付飯錢,所以我就擅自做主,決定讓你請我這一大瓶鮮榨果汁了,幾十塊錢而已,你不會肉痛的哦?”
林梳哭笑不得,“怎么能這樣?朱苓姐,我說的我請客,當(dāng)然是都由我來付了,怎么還分了啥飲料費飯費?”
“嗯?你還說了今兒全聽我的,咋啦,說話不算數(shù)了?”
“不,不是……”林梳忙擺手道:“我的意思選地兒選菜什么的都由你,可該我請的我還得請?!?br/>
“你先前可沒加這么多條件說明!”朱苓故意嘟著嘴道:“是你自己說的不清不楚,不能怪我!”
“我……”林梳無語了數(shù)秒,賠笑道:“那我現(xiàn)在補充說明,成唄?”
“晚了!”朱苓笑吟吟地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嗯,好喝!”
又道:“林梳啊,說正經(jīng)的,上次接你呢,時間也比較匆忙,學(xué)校附近都沒有什么像樣一點兒的館子,反正我就湊合著馬馬虎虎把你打發(fā)掉了,然后一晃咱們又有這么幾個月沒見,所以這頓飯我得抓住機(jī)會彌補一下,看在你老師的份上,你得遂了我?!?br/>
“什么跟什么?。俊绷质岜г沟溃骸坝兄燔呓銕椭差D,我已經(jīng)很感謝了,這倆三月要不是太忙,我早就想請請朱苓姐的,怎么我好不容易休假有空了呢,朱苓姐還要跟我搶著請客?何況請客是我先提出來的,總有個先來后到吧姐?再說了,跟周西檐又是什么關(guān)系?”
朱苓笑:“先來后到?沒錯啊,我早就有說,是你沒空拒絕了我,但并不等于我的邀約就失效了啊,你這么看,咱們從頭數(shù),是不是還是我先?至于周西檐嘛,唉,老實講,他是給我下了死命令,要我一定要把你盯緊著點兒,別讓你出什么幺蛾子,我呢,一是考慮著你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和安排,你也是大姑娘了,對吧,不能我老是跟個老媽子似的時時抽檢隨時盯防,加上我自己的事兒也挺忙的,所以我才沒多打擾你,讓你自己應(yīng)對自己處理,無監(jiān)督無管轄逍遙了好幾個月,那趁著今天咱們飯局相聚,我正好也把周西檐交代的任務(wù)給交差了不是?嗯,這就是我的監(jiān)管現(xiàn)場,待會兒上齊了菜你得讓我拍幾張,給周西檐發(fā)過去,嘿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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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梳被朱苓說得一愣一愣的,張著嘴好半天才合攏,道:“沒看出來啊,朱苓姐,你挺能忽悠的,還兩邊兒忽悠,我家周老沒被你忽悠的拄拐了吧?我待會出門會不會就需要拐了?”
“哦!”朱苓點點頭,認(rèn)真道:“有可能,你帶夠了錢沒有,拿出來我看看,你身上究竟帶了多少?沒準(zhǔn)兒我還認(rèn)識個賣拐的,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