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命了?!”
鳴笛不斷響起,一輛輛車緊急而剎,司機探出腦袋,驚魂未定地破口大罵。
就見一渾身繃著強大氣場、帥得過分的男人,不要命似的在車流間穿梭。
帥又怎樣?
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瘋狂,司機簡直難以理解。
傅尋泱眼見著就要追上那個舉著棉花糖的小身影…
下一秒。
身穿熒光馬甲的交警,就將他攔在了路口。
嚴(yán)厲地批評教育。
傅尋泱身形高大,冷眉緊蹙,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
薄唇抿成鋒利的線,他冷冷啟唇。
“我需要這一段的路控視頻,全部調(diào)給我。”
交警:……“什、什么?”
到底誰問話、誰挨教育?
對方聲線很冷,帶著一絲急迫和不顧一切。
“我要找一個人,找到之后,你可以以逃逸罪名將我拘留。”
交警:……啥玩意兒??
他就批評教育一下,對方要是乖乖地明白事理認(rèn)個錯,他也就不追究了。
當(dāng)然罰款扣分這是肯定的。
但哪有人上趕著求拘留的?
牢里飯比家里香???
腦子瓦特了!
吳助理繞了好大一圈,把車停好,趕過來。
人民警察誰都不能對其無禮,但事出緊急,吳助理就見他家爺打了電話,然后人就跑了。
跑…了…
他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都還一頭霧水的樣子,就被交警以共犯的罪名,扣在馬路邊,嚴(yán)厲地批評教育!
--
傅尋泱電話那頭。
有人調(diào)出路況監(jiān)控,尋到他所說的那個,穿著雪白蓬蓬裙、手里拿著棉花糖、一手還被一男孩兒牽著的小女娃。
“過十字路口,左拐…對…”人工定位與導(dǎo)航。
“這是哪里吖?”
阿禪被薄尋哥牽著,彎彎繞繞,到了一條僻靜而分外有藝術(shù)氣息的街頭。
小臉兒微仰,軟萌萌的眸子好奇地瞅了好大一圈。
只見一整面色彩斑駁的墻面。
腳手架上,四五個穿著工裝的小青年,正端著畫盤,在墻上涂鴉。
薄尋哥牽著阿禪一來,小青年們就低頭瞅了一眼。
一眼就看到拿著棉花糖、小公主般軟萌可愛的小女娃。
個個眼前一亮。
“哇哦,小尋哥,這是嫂子嗎,這也太可愛了吧?”
薄尋哥娃娃臉羞紅。
聲音虛了幾分:“瞎說什么,叫姐姐?!?br/>
小青年們沾著顏料,“嘿嘿”一笑:“這年頭流行管嫂子叫姐姐的么?”
薄尋哥立馬捂著阿禪的耳朵:“他們開玩笑的,等他們下來,我揍他們!”
【粑粑看你就是想把玩笑當(dāng)真!】
別以為呆寶呆,她什么都不知道,系統(tǒng)可是一眼就看出臭弟弟的小心思!
二傻子薄尋哥,還想把姐姐變成女朋友?
他想屁吃嘞?
“姐姐想不想試試?”薄尋哥娃娃臉一片羞紅地問。
阿禪還從來沒有在這么一大片墻上作過畫,有些好奇。
但是。
“我的棉花糖怎么辦?”
“我?guī)徒憬隳弥?。?br/>
“好~”
遠(yuǎn)處。
震撼兩個字遠(yuǎn)遠(yuǎn)無法形容傅尋泱此刻心腔劇烈的顫動。
沉穩(wěn)冷冽的男人,深邃的眸子里波瀾震顫。
緊緊凝著那個,把棉花糖交到男生手里、在男生攙扶下,爬上一個矮梯子的……他夢中的小女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