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凌月左右看了又看,有些不解,問宇文翼:“玄青和玄夜呢?他們不是跟你一起來的嗎?我怎么沒有見到他們?”
宇文翼笑笑,摟著南宮凌月的腰,直接無視眾人的目光,說道:“他們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做!”
后面的莊嚴(yán)望著前面說說笑笑的兩個人,仿佛他們不是去闖什么危險,而是一對情人在旅游,那溫馨的氣息、那濃郁的情義足以令任何人艷羨。
他的心在痛,恨恨的望著宇文翼,如果沒有他,也許自己就有機(jī)會,和南宮凌月在一起。
如果沒有宇文翼,說不定此刻站在南宮凌月身邊的人,就是他莊嚴(yán)!
“嚴(yán)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走了?”蘭靜走到莊嚴(yán)面前,看著他神色暗淡的臉,擔(dān)心的問道。
莊嚴(yán)朝蘭靜勉強(qiáng)的一笑,什么也沒有說,便走了。
蘭靜望著莊嚴(yán)的背影,咬咬嘴,努力控制住想哭的沖動,追了上去。
宇文風(fēng)卻是將這一幕看在眼中,心中計劃著各種可能。
忽然他轉(zhuǎn)頭,對身邊的南宮媚兒說道:“媚兒,你和蘭靜是同學(xué),又是好朋友,她好像不開心,你去看看吧!”
南宮媚兒聞言,先是一愣,而后不解的望著宇文風(fēng),見他臉上的神色冷漠中帶著幾分不可違背的冷厲,南宮媚兒心中一痛,卻是什么都沒有說,朝蘭靜走了過去。
在救亞龍的時候,南宮媚兒和曲銘兒還被蘭靜算計過,憑著宇文風(fēng)的聰明他會看不出來?
此刻還說跟南宮媚兒是好朋友,明顯的是心中有鬼!說不定是看上蘭靜了!
南宮媚兒心中這般想著,卻是不敢說什么,咬著牙走到蘭靜身邊,將她拉住了。
宇文風(fēng)才不管兩個女子會說什么,他快速的走到莊嚴(yán)身旁,神情無比羨慕的望著前面的南宮凌月和宇文翼說道:“皇弟真是好福氣啊,有這么好的女子相陪左右!”
莊嚴(yán)本來心情就不高興,忽然耳旁傳來宇文風(fēng)的聲音,慌忙收起自己的傷懷,隨著宇文翼說道:“是啊,不過也只有翼王爺這樣的人才能配得上凌月!”
他這話明明實(shí)在敘說著一件事實(shí),但是卻帶著一股掩飾不住的酸意和別扭。
宇文風(fēng)自然聽得出來,但是他并沒有點(diǎn)破,而是有些遺憾的說道:“其實(shí),這天底下,能夠配得上凌月的人,還大有人在,可惜南宮凌月的眼睛被某個人蒙蔽了,只看到他一個!”
莊嚴(yán)聞言,有些驚詫的望著宇文風(fēng),對于太子與翼王殿下之間的不睦,他也是少有耳聞,不過兩個人都是手段高明的人,尤其是翼王爺,更是善于偽裝,哪怕兩個人之間斗得水深火熱,一般人也是看不出來的。
因?yàn)樗麄冊诒砻嫔希€是表現(xiàn)出和睦的樣子。
然而此刻,宇文風(fēng)竟然說出這種話,這是什么意思?
宇文風(fēng)望著神情驚詫的莊嚴(yán),只是笑笑,卻并沒有完全點(diǎn)破:“本宮知道你的能力,如果你不是刻意隱瞞的話,與皇弟相比,應(yīng)該不分上下,甚至還要高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