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總統(tǒng)套房的門猛地被人一腳踹開。
穆祁宴一張臉冷若冰霜,大步走進來,一把將顧辭琛從床上拎了下來,一拳打了上去。
顧辭琛猝不及防地被人一拳打在臉上,鐵銹味瞬間傳遍口腔。
穆祁宴揚手又是一拳。
顧辭琛直接被打倒在地,穆祁宴一條腿壓在他的身上,一只手拽著他的衣領,一拳又一拳地打在他的臉上。
拳拳到肉。
江寧怕出事,撲上去從背后抱住穆祁宴,因為害怕聲音有些發(fā)顫,她說:“穆總,別打了?!?br/>
穆祁宴的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一瞬,舉起的拳頭停在半空中。
江寧:“別打了,為了這樣一個人,不值得的?!?br/>
穆祁宴放下了拳頭,抬手掰開江寧環(huán)在自己腰間的手,站了起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就如同一只高高在上的帝王,在俯視一只螻蟻。
穆祁宴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顧辭琛從地上爬了起來,抬手擦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漬,眼前的男人是他惹不起的。
上一世他就見識過了穆祁宴的手段,他親手為江寧報仇,用一種極其殘忍的手段。
所以,哪怕現(xiàn)在面對穆祁宴,顧辭琛還是忍不住對面前的男人產(chǎn)生畏懼。
顧辭琛看了眼站在穆祁宴身后的江寧,雖然心有不甘,卻也不得不暫時離開。
走到門口,顧辭琛再次回頭看了江寧一眼,他說,“寧寧,我剛才說的那些話,不會變,你是我的妻子,誰都改變不了?!?br/>
江寧沒想到他會這么不要臉,怒道:“滾出去!”
顧辭琛畏懼穆祁宴,只能轉身走了。
江寧閉上眼,眼淚不爭氣地順著眼角流下。
穆祁宴垂眸看著他,眸色沉沉,他問:“心疼了?”
江寧微微蹙眉,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似乎,對穆祁宴也沒什么好解釋的。
見江寧不說話,穆祁宴的臉色愈加的冰冷,他從陳銘的手里接過裝著衣服的袋子,放到床上,轉身也出了總統(tǒng)套房。
陳銘察覺到兩個人直接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臨走之前,小聲對江寧說:“江小姐,這里面是為您準備的禮服,另外今天晚上出了點意外,才讓有心之人得逞了,讓江小姐受驚了,真是對不住。”
江寧一只手捂著自己胸口的位置:“謝謝你跟穆總送來的禮服,我沒事?!?br/>
江寧現(xiàn)在這幅樣子,陳銘也不好多待,說完后,連忙就離開了。
江寧看了眼床上的衣服,拿起進了衛(wèi)生間。
另外一邊,從總統(tǒng)套房出來后,穆祁宴站在走廊盡頭的吸煙區(qū)抽煙。
陳銘走上來,恭敬道:“穆總?!?br/>
穆祁宴眸色涼涼:“查到了?”
陳銘:“有人打暈我們安排的人,頂替后故意帶江小姐進那個房間的。”
穆祁宴:“顧辭琛的人干的?”
陳銘點頭:“是?!?br/>
穆祁宴說:“顧辭琛,顧家那個被放棄的棋子?”
陳銘:“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正式接管整個顧氏集團,成為顧氏集團新任掌權人?!?br/>
穆祁宴眸光沉沉,他說:“我記得他不過是剛剛接手顧氏集團幾個月,手居然已經(jīng)伸到了我這里?”
陳銘連忙道:“我已經(jīng)派人去調查了這個顧辭琛,這人有點邪門,剛接手顧氏集團就一連多次談成了幾筆大生意,甚至連之前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江南那個項目,他都在顧氏集團力排眾議,將整個顧氏集團都壓了進去,這件事,前幾天還被很多人議論,結果今天政府就發(fā)布了公告,要跟顧氏集團一起合作,研究江南這個項目,恐怕會投入大量的資金,人力物力。
如果這個項目能研究成功,顧氏集團將成為國內新一批首屈一指的科技龍頭企業(yè)。
所以很多人私下里都說,這個顧辭琛就像是能預見未來一樣,專挑優(yōu)質的項目?!?br/>
穆祁宴冷笑一聲:“預見未來?”
陳銘說:“這只是戲說,不過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拿下這些好項目,這人確實有些本事?!?br/>
穆祁宴淡淡道:“我記得江南那個項目,我們華興也有參與?!?br/>
陳銘:“是?!?br/>
穆祁宴:“盯著點,別被有心之人利用了?!?br/>
陳銘立刻說:“是,我明白?!?br/>
穆祁宴:“走吧,拍賣會就要開始了?!?br/>
陳銘有些為難的問:“那,要不要我去請一下江小姐?!?br/>
穆祁宴冷冷的瞟了他一眼,陳銘立刻閉嘴。
穆祁宴湮滅手中的香煙,丟進垃圾桶,邁著大長腿朝總統(tǒng)套房的方向走。
陳銘內心誹謗:這不是還得去請?
站在門前,穆祁宴抬手敲了幾下門。
沒人應答。
穆祁宴又敲了幾下,依舊沒人回復。
他的臉上已經(jīng)隱隱有了擔憂的神色。
陳銘連忙遞上房卡:“穆總?!?br/>
穆祁宴接過房卡“嘀”的一聲,刷開房門。
穆祁宴推開房門朝房間內看去。
總統(tǒng)套房內,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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