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世界從古至今都存在著,這并不是但屬于一個人、一個組織、或者一個國家的名字,而是在整個世界隨處可見地下世界。
無論是四海、還是偉大航路、亦或者新世界,地下世界都是真實存在。
但不同的是,在這個時代,有一個人將多個地區(qū)的地下世界鏈接起來,讓這些分散的地下世界開始了交互,雖然這股勢力還沒有彌漫這個世界,但地下世界的發(fā)展可以用飛速來形容。
不過從一年前開始,地下世界的中介人中又多出了一個名字,只是這個名字并沒有進入新世界,甚至沒有進入偉大的航道。
但是在四海中兩個海域的地下世界,K先生的大名卻是無人不知。
而K先生在地下世界只提供兩種服務(wù),那就是情報和庇護。
無論是什么樣隱秘的情報,K先生仿佛都有辦法搞到,無論受到什么人的追殺,K先生都有辦法將你好好的匿藏。
雖然也有人提出過,這兩種服務(wù)是矛盾的,但K先生同時只會接受關(guān)于一個人的一種委托。
而K先生的客戶并不像新世界那位黑暗中介人JOKER一樣廣泛,也沒有高檔能和各大勢力、國王接觸。
但是在四海地區(qū)50%的賞金獵人、殺手都和K先生的組織有著聯(lián)系。
當然K先生的勢力,也會因為海域的強弱而受到壓迫,以南海為例,K先生的客戶只有東海的30%。
但不管如何,這股勢力正在地下世界活躍著,沒有人知道這個組織到底有多少人,也沒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甚至購買過庇護服務(wù)的人們,也從來不會透露自己匿藏的地方。當然這可以看作,客戶對庇護服務(wù)十分滿意,所以自然不會將這種能夠保命的東西透露給別人。
這也讓一些大型勢力,開始對這個在四海漸漸興起的地下勢力上心了,比如偉大航路前段的巴洛克、南海的幾大黑/.幫等。
…………
東海,風車村。
一艘商船在港口靠岸,頭頂中心亮堂堂的范甘迪正笑著和商船船長說著什么,然后在一陣笑鬧中一瘸一拐的下了船,在他身后還跟著一個左眼戴著眼罩,外貌清秀的少年。
港口的村民,觀看了一會,發(fā)現(xiàn)并不是海賊偽裝的商船,就有做自己的事去了。
“范甘迪大叔,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少年一臉好奇的問道。
“去送快件?!狈陡实闲Φ溃樕系男θ菔诛柡?,也給人一種和善慈祥的感覺。
“范甘迪?。。。。 ?br/>
兩人走在村子的街道上,忽然一旁的餐館傳來了一聲激動的大喊。
范甘迪一愣,有些意外的看了過去,接著嘴巴微張的叫道:“勞倫!!”
“真的是你?。?!”有著花白短發(fā)穿著廚師服的男子有些激動的叫道。
忽然的重逢讓兩人都有些激動,但也有些意外。
在廚師男熱情的邀請下,范甘迪二人只能無奈的進入了餐館,等到中午三人一桌十分高興的吃了起來。
“范甘迪,這兩年你過得怎么樣?聽說你退役之后就回到了東海,我還找朋友打聽過你的消息,可一直都沒有找到你,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見到,真的是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沒想到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嗚嗚。”
男人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臉上已經(jīng)顯露出了醉態(tài)。
一旁的獨眼少年好奇的打量著兩人,看向范甘迪的眼神更是充滿了八卦。
“你的腿……”
廚師男抬起頭,語氣忽然有些復(fù)雜又小心的問道。
范甘迪倒像是沒有察覺到似的,笑著撩起了自己褲腿。
“金屬義肢,雖然不像是以前那么好用了,但是對生活的影響也幾乎沒有?!?br/>
“是嗎?真實好了,看起來海軍的長官們,還沒有冷血的那種地步啊?!睆N師男欣慰的說道,然后又拉著范甘迪大喝特喝,直到自己完全趴在了餐桌上。
憋了好久的少年終于忍不住開口道:“大叔,這貨誰呀?看起來比你大好幾歲的樣子?!?br/>
范甘迪喝完杯里的麥芽酒,看著桌上的廚師男笑道:“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吧,走吧,既然在這里遇見熟人,看來要趕快把任務(wù)完成才可以了?!?br/>
“嗯,說得也是,不過這家伙可沒說對,就大叔那微薄的退職金,別說安裝義肢了,就連養(yǎng)活家人都難啦,所以大叔要更努力工作才可以。”
砰!
獨眼少年急忙捂住了腦袋。
范甘迪隨手一敲笑罵道:“我還用不到你這樣的小鬼來提醒?!?br/>
兩人走出飯店,范甘迪抬起頭看著正午的太陽,兩眼完全瞇成了一條縫,但臉上的表情卻十分的享受。
“我們的人生能夠重新散發(fā)光芒,都是因為K先生,也只有K先生才會明白我們付出了什么,我們渴望著什么。我會為了K先生的理念獻出一切,包括生命?!?br/>
“切,我可不是小鬼,K先生可是說過最看好我的!”
“那你就好好努力吧,說不定等你再回偉大航路的時候,也能成為名傳天下的大人物!”
“那是肯定的??!”
獨眼少年那剩下的一只眼睛里綻放出了格外明亮的光芒,這和范甘迪眼中的堅定是不同的。
或許這就是人與之相同和不同,年紀、經(jīng)歷、成長環(huán)境造就了未來的道路。
就如同這個世界許多可以避免的悲劇,終究是因為人與人之間隔閡而造成。
其中最為明顯就是天夜叉一家,人們看到的僅僅是天龍人的殘暴、明哥的瘋狂,小時候明哥的跋扈。
但卻沒有考慮年幼明哥所處的環(huán)境而造就的性格,而這種性格,并不是無法改變,甚至明哥的父親已經(jīng)走出了改變的第一步。
雖然有些愚昧、也有些太想當然,但毫無疑問這是打破階級壁壘的第一步。
很可惜的是失敗了,遠在海軍本部的某人,就以這個問題研究過,如果當時明哥一家并沒有遭受那瘋狂的報復(fù),而是在冷漠中慢慢被人們所接納,明哥的母親也好好的活下來,那最終……明哥最多就是變成一個傲嬌鬼之類的性格,說不好還會變成超級革命軍,直接成為改變世界的真主角。
同樣命運在三岔路走上最惡一條的,自然就是大媽了,如果在她年幼時遇見的圣母是真的圣母,或許未來就完全不同了。
當然,某人也十分清楚,這個世界沒有如果,除非能有穿越者提前六七十年降臨這個世界。
而人們看不到這一點,海賊世界的人們更不會在意這一點,無論是瘋狂的平民,還是所謂的革命軍、正義之士、大海賊,他們都在憧憬著未來,追尋著歷史的真相。
“活在當下,用有限的生命去創(chuàng)造無限的可能?!?br/>
范甘迪在心中默默念著組織的宗旨,整個人也擁有了更多的活力。
兩人邁步向前,向著山林疾步而行。
……………………………………
海軍本部,財務(wù)部。
“開什么玩笑?。?!”
年約三十的女性軍官推了推眼鏡,看著身前失去了一只手臂的中年海軍冷聲道:“根據(jù)退職辦理條例第三條,退職金的數(shù)額只和職位、獎?wù)?、入職年限掛鉤;同樣根據(jù)第五條,在海軍生涯中所有的處分記錄,也會相應(yīng)的減少退職金的數(shù)額?!?br/>
“根據(jù)種種條例,最終得出的退職金是公平且公正的,如果沒有問題,就去旁邊的財務(wù)室領(lǐng)取退職金。”
中年海軍氣得緊緊咬住了下唇,眼中甚至有著淚花轉(zhuǎn)動著。
一旁年輕的文職工作者表情有些小小的同情,但也只是在心中嘆了口氣。
看著中年海軍站在那里近兩分鐘后才聳拉著肩膀,仿佛行尸走肉一樣走進了旁邊的財務(wù)室,這位剛剛進入這個部門的年輕少女小聲問道:“中校,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不近人情了?他們可都是海軍的精銳戰(zhàn)士,這些傷也都是保護平民和海賊戰(zhàn)斗時留下的,這樣……”
“新兵,這樣的問題,并不是你我應(yīng)該考慮的。但作為你的長官,我也有義務(wù)為你解答,而這個問題我也只會說一次?!?br/>
“嗯?”
“海軍的軍費來源世界政府,雖然看上去有著龐大的數(shù)額,但你是否有想過整個世界的海軍基地,要正常運轉(zhuǎn)下來,到底需要多少資金?”
“海軍人員的工資、戰(zhàn)艦保養(yǎng)、物資采購、建設(shè)費用、科研經(jīng)費、武器的研發(fā)換代?!?br/>
“所以,為了充分利用好每一分錢,在這個部門中或許有許多你看來不近人情的制度,但這就是現(xiàn)實。”
“你也好好記住,作為海軍的財務(wù)人員,無論面對什么樣的人,無論官職多大,你都必須按照制度辦事。”
“無論是誰!”
……………………
夜晚降臨,日光酒館中又變得喧囂起來,酒館里此刻已經(jīng)坐得滿滿的,一眼望去全是穿著制服的海軍士兵。
賽特趴在吧臺上,看著人們的歡笑和惆悵,看著他們因為一張牌而抱怨大喊,看著他們因為醉酒而伏案大哭,也看著他們憤怒的臭罵著。
這就是海軍,最真實的海軍一面。
為了正義?
為了消滅所有海賊?”
為了保護平民?
賽特該說以前的自己還是太甜了,當來到這個真實的世界后,他充分明白了自己目光的短淺。
無數(shù)的海賊為何在這個時代肆虐?
因為ONE.PIECE?因為海賊王的名頭?因為自由?
別開玩笑了!!
人們只是需要一個借口,一個可以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好的借口。真正的夢想家,無論在哪里都是極少數(shù)的。
就如同海軍越是年長就越會明白什么才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