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里,下午的陽光曬在人身上帶著舒服的暖意,容小仙盤著腿坐在花園的半圓吊椅上,微微瞇著眼睛,好不愜意。
在她的正前方有一張歐式小餐桌,上邊擺滿了精致的各色茶點。
在不遠處,自有傭人恭敬的等待差遣。
容小仙正舉著電話和安茜煲電話粥。
手機另一端安茜扯著嗓門吼,“什么,你說傅少已經(jīng)一周沒回家了?”
“對啊,他不在家,你不知道我有多自在?!?br/>
容小仙拿了塊點心,開心的邊吃邊晃悠吊椅。
自他們那天晚飯鬧不愉快起已經(jīng)過去了一周,這一周容小仙被這里的傭人照顧得都快廢掉了,事事都不用自己操心。
而且傅容鉞的私人廚師手藝簡直棒呆,跟她在容家時相比,這里簡直就是天堂嘛。
安茜狐疑了,“小仙,你和傅少不是男女朋友嘛,按說還在熱戀期啊。居然能忍住不那個,你們倆不會都X冷淡吧?”
“噗——”
容小仙臊得滿臉紅。
瞥了一眼旁邊的女傭,趕緊捂住了手機低聲道,“喂!你不要亂講話好不好,我和他之間怎么回事你不是最清楚么?”
她和他只是在做戲而已,根本就不能算數(shù)。
“我是很清楚啊?!?br/>
安茜猶疑道,“可你不是跟我說那晚是容露露串通傅少算計的你么?按那樣說,你就是應(yīng)該每天都被傅少按在地上摩擦才對啊?!?br/>
“……”
誒?好像是吼。
容小仙迷茫了。
她一直對傅容鉞沒什么好感,就是因為她認定傅容鉞和容露露是一伙的。
容露露下藥,而他趁機把她帶走,趁虛而入。
可是,仔細想想,她和他簽了協(xié)議后,除了在車里那次,他好像真的沒有動過她了。
安茜突然恍然大悟,“啊,我懂了!肯定是你丫被下藥后餓到極點把順路經(jīng)過的無辜傅少給強太陽了??!”
“這、這不可能!”
容小仙惱羞成怒的低吼,耳邊卻回響起第一次之后傅容鉞說的話。
“容小仙,你搞錯對象了,昨晚是你把我怎么樣了才對?!?br/>
……
老天,難道傅容鉞真的是無辜的,是她把他給……強行那個了?!
嘴里的甜點突然不香了。
她虛了,“那……傅容鉞真的不是和容露露一伙的么?”
“拜托,你用腳指頭想應(yīng)該都能明白吧。人家傅少費這么大周折圖什么呀?”
“圖你的人?那他應(yīng)該讓你做他不見光的情人,而不是空有名分的女朋友啊,大姐!”
“再說了,人家傅少是什么身份的人,他想得到一個女人還需要這么下三濫的手段?”
“……”容小仙默了。
她覺得安茜說的好有道理。
安茜邊指導新釣來的純情少男戴那啥,邊開導她,“怎么樣,知道自己錯了么?”
容小仙繼續(xù)不死心的嘀咕,“可、可是,他明明說了協(xié)議期間不會動我,那天在車里還是……”
“你那天是不是喝醉勾引人家了?”
容小仙老臉一紅,把那天的實情和盤托出。
結(jié)果引來安茜的怒吼,“拜托誒,你那天沒穿罩罩還被他看到了里邊,又整個人撲到人家身上摩擦,但凡是個正常男人都會失控好吧?”
“……這么說還是我錯了?”
某純潔小白兔被忽悠成功。
“那當然是你錯了,知錯就改還是組織的好同志,找個機會趕緊去和人家道歉?!?br/>
一件事解決完,安茜又好奇了,問她傅容鉞為什么一周都不回來,是出差了還是他們鬧矛盾了。
單純的容小仙又把整件事情告訴她了。
果不其然,容小仙又被罵了。
“拜托,人家傅少是怕你買不起禮物才提議你表演個節(jié)目的,他又不知道你早年受過重傷,終生不能跳舞了?!?br/>
“說到底,傅少也是一片好心。你不跟他解釋清楚,人家肯定會不開心啊?!?br/>
她這個呆頭姐妹好不容易有了這么一個大靠山,她必須竭盡全力撮合,最好能讓傅少幫容小仙脫離那個惡心的家庭,不然小仙這一輩子就真的完了。
掛上電話,安茜露出滿意的笑容,呆瓜容小仙已經(jīng)被她洗腦成功了。
陽光帥氣的少男埋頭努力那啥啥,好奇道,“茜,什么事那么高興?”
安茜笑得嫵媚,“你力度再大點兒,我會更高興。”
****
傍晚,容小仙在臥室里踱來踱去,她覺得好像真的是她做錯了。
她自詡是個知錯就改的人,她得道歉。
住在他家一周,每天好吃好喝,還有私人醫(yī)生給她治腿,現(xiàn)在小腿的皮外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
容小仙擰眉,她這一天天的花掉他不少錢吧?
女傭說每天晚餐的滋補湯是為她特供的,最是適合受傷的人食用,但光是其中一樣食材就上千。
為了她這個協(xié)議女友他都做的這么體貼,她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
要不,她送他一個禮物吧。
“哎,你過來一下?!?br/>
容小仙抬手叫來女傭。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
“哦,是這樣的。晚餐的話再有一個小時就準備好了,您如果餓了我可以去拿一些面包給您?!?br/>
女傭說完一臉和善的看著她。
“……”她無語了。
難道在這些傭人眼里,她除了問吃的就不會別的了?
不過回想一下,這一周她好像除了問開飯時間就再也沒有關(guān)心過其他。
至于傅容鉞回不回來,幾點回來,有沒有吃飯,她一律漠不關(guān)心。
容小仙羞愧的臉紅了,她還真是沒有良心。
“那個,你們少爺平時都喜歡什么呀?”
女傭一臉震驚,“容小仙,你要是想問晚餐可以直說的,不用拐彎抹角問這么可怕的問題?!?br/>
“……”
得,在他們家人眼里,她真的就是一個吃貨了。
容小仙保持著微笑,“晚餐不急,咱們等等傅容鉞回來一起吃?!?br/>
女傭頓時驚得像什么似的看著她。
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容小仙繼續(xù)問她,“對了,你們少爺都喜歡什么你還沒告訴我呢?!?br/>
女傭絞盡腦汁,艱難道,“我們少爺喜歡工作。”
“……”
這的確挺符合他的。
“那他的興趣愛好呢,比如平時都喜歡什么運動之類的,高爾夫還是斯諾克?”
“我們少爺喜歡……賺錢?!?br/>
容小仙無語了。
“算了,你去備臺車吧,我要去商場一趟,晚餐晚一點開可以嗎?”住在傅容鉞家一周,她已經(jīng)習慣他定下的出行必須要做傅家車的規(guī)矩。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女傭恭敬的應(yīng)著,轉(zhuǎn)過走廊,她四下看了看,立馬掏出手機,壓低聲音,“喂……”
***
臥室里,容小仙掏出自己存私房錢專用的銀行卡,查了查余額,對她來說很可觀,但對于傅容鉞來說,呵呵呵……
太貴的買不起,太便宜的又顯得沒誠意。
“唉……”她又要窮了。
車子停在了某商場門口,容小仙直奔男士奢侈品專區(qū),一路看下來,肝都在顫抖。
怎么都那么貴,啊啊啊??!
容小仙欲哭無淚的挑選著禮物,絲毫沒有注意到在她身后的一家西裝店門口,正有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她,目光深沉詭譎,充滿了發(fā)現(xiàn)獵物的嗜血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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