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套套的把田廣坤差點兒聽暈了,他理解了好一會兒,方才是出聲詢問道:“那得手了以后怎么處理呢?”
“后續(xù)怎么處理,你就不用管了,田大壯想來也不用我教?!卑左泱銢]太指望田廣坤。
坦白而言,田廣坤平時是一個性格相對于老實那么一點的人,但是出于自己的立場和白筱筱后來一句一句地攛掇,他動心了。
在他的眼中,王小五的武功蓋世,如果真的被他這種平平無奇的平凡的人給打敗了的話,那么他該是多么神氣??!
心頭火熱之下,田廣坤哪里還想得了那么多,沒有太過猶豫,直接是點了點頭。
“小伙子有前途!”白筱筱出聲鼓勵了一句。
田廣坤壯志滿滿地點了點頭,然后回去將采荷扛了起來,正準備離開,突然意識到自己并沒有石灰。好在白筱筱知道他并不是什么靠譜之人,自己讓人去安排好了,送到了他的手中。
回到那個小院子里,田廣坤把采荷放了下來,讓她和自己一起走進了房間之內(nèi)。
房間內(nèi),燭火搖曳,足夠讓王小五把采荷給看清楚了。
“采荷!”看著采荷這狼狽的模樣,王小五忍不住是叫出了聲,如果不是他,她也不會被連累到了!
采荷一個人被丟在柴房的時候,其實非常害怕,甚至心中有過想要咬舌自盡的念頭,最終還是沒有這樣的勇氣。
她在心中設(shè)想過很多的可能,可能自己會被賣掉,可能自己會被送進深山里,也有可能自己會重新回到青樓中,被囚禁自由。
但是她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和王小五重新會面。
嘴巴因為被塞了一塊布所以說不出話,但是采荷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還是隱隱約約發(fā)出來了幾分嗚咽的聲音。
王小五心痛極了,目光看向田廣坤,同時用手指了指跟一根麻花似的田大壯,沉聲說道。
“我們兩個人把手中的人質(zhì)進行交換吧?!蓖跣∥迕黠@有一些著急。
“嗯?!碧飶V坤點頭,把手中的采荷緩緩推向王小五。
“你自己回去吧?!蓖跣∥宸砰_了自己手下的田大壯。
就在這時,王小五看到田廣坤的眼中浮現(xiàn)出來了一抹驚慌和恐懼,看著一個方向,幾乎是失聲道:“怎么會這樣?”
什么東西?不由自主地,王小五順著田廣坤所看著的方向看了過去,結(jié)果卻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作為一名武者,王小五的心中頓時是警鈴大作,自己這是……中計了!
他所想的不錯,等王小五轉(zhuǎn)過頭來時,正好瞧見了一臉獰笑地從口袋里面掏出來一袋石灰,朝著他的臉撲過來的田廣坤。
這是什么?王小五第一時間只看到是一袋粉塵,并沒有分辨出來是什么東西,但不用想都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腳下飛快地倒退了幾步,王小五成功地躲開了田廣坤的襲擊。
但是,就是趁著他這么一個放松警惕的時刻,死里逃生的田大壯不知道從哪里生出來了膽子,竟然是一把抓住了正在朝王小五一步一步走過去的采荷。
采荷!王小五在心中無聲地吶喊,忍不住是握緊了自己的雙拳,就這么準備朝田大壯打過去。
但是,他腳下的步伐才剛剛加速,就看到田大壯從自己腰間掏出來了一把不過尺寸的小刀,抵在了采荷的頸部,威脅的意味十足。
王小五腳步一頓,瞬間便是不敢上前了。
憋屈了好一會兒的田大壯重新取得優(yōu)勢,他臉上的笑容看上去有些猥瑣,沖著王小五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再往前一步試試,我就讓這個漂亮的小姑娘,香消玉殞!”
哪里還敢再走半點兒舉動。王小五生怕這個田大壯真的上頭把采荷給傷著了,只能夠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田大壯接下來想要干什么。
見王小五真的被控制住,田大壯心下很是爽快,沖著自己的幾個保鏢使了一個眼色,淡淡地說:“來人,把王小五給我綁起來,帶下去。”
說完,田大壯就像是又想起來了什么,補充道:“這個采荷也帶下去??丛谶@個王小五這么看重采荷的份上,把他們倆關(guān)在一起吧?!?br/>
在王小五真正地被控制住之前,田大壯根本沒有挪動過放在采荷頸部的匕首,王小五哪怕是想要耍一耍小心思也是沒有了辦法,只能夠認命了。
王小五和采荷平時的交際網(wǎng)很是簡單,哪怕是失蹤了,能夠注意到的人也是寥寥無幾。
白珞寧還算是細心的,注意到了最近王小五總是看不到蹤影。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他很有可能在幫采荷做事,畢竟采荷最近也沒有露面,他又那么關(guān)心采荷,這個假設(shè)很合理,兩個人一同在忙碌著什么罷。
“嘭嘭嘭!”
來不及再細細思索,白珞寧的思路已經(jīng)是被一陣均勻的敲門聲給打斷。白珞寧索性不再思考這個問題,走去打開了房門。
“沈清言,你怎么來了?”白珞寧覺得站在門口的這一個人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沈清言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頗為禮貌地微微鞠了鞠躬,笑著說:“這次過來,是想要邀請你去一個地方,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什么東西啊,裝神弄鬼的!”白珞寧忍不住是斜著瞥了沈清言一眼,語氣當中帶著幾分的懷疑。
面對質(zhì)疑,沈清言也不說話、不回答,只是面帶笑容靜靜地看著她。
面對這樣的沈清言,白珞寧沒有思考的抵抗力,她頗為煩躁地甩了甩頭,妥協(xié)道:“好了好了,我跟你走總好了吧,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得到自己滿意的答復,沈清言輕輕點了點頭,順勢便是牽起了白珞寧的手,帶著她朝著鎮(zhèn)子外面走了過去,心情看上去很是開心。
去鎮(zhèn)外干什么?白珞寧覺得有些奇怪,心下卻是不知為何生出來了一股怪異的感覺。那是一種預(yù)感,預(yù)感沈清言要帶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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