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馥抬起頭看了看角落里的那個人,此時的采兒正躲在門口,被冬子擋得嚴嚴實實。
她氣不打一處來,這一天天地真不叫人省心。
沐馥想了想面前還有大哥要應(yīng)付,只得硬著頭皮繼續(xù)瞞著:“我跟他真的沒什么事情發(fā)生,可能是因為他最近經(jīng)常在外面跑,所以體質(zhì)虛弱導(dǎo)致的暈倒吧?!?br/>
“馥兒說得沒錯,這一切不關(guān)馥兒的事情。大哥,你就別再問了?!钡率宸鲋鴦⒗杳叩搅诉@邊。
“你怎么不好好休息呢?偏偏強撐著身體?!便瀛Z皺了皺眉頭,想要上前去扶著。
“大哥,我又不是嬌弱的羞花?!彼麆恿藥撞?,又調(diào)皮起來:“我現(xiàn)在起身就是為了幫馥兒解困,不然你今天得問她一晚上呢?!?br/>
“行了,你們的事情是我不該管?!便瀛Z沒好氣地白了妹妹一眼。
沐馥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急忙抱住大哥開始撒嬌:“大哥,你剛才做的可是不體統(tǒng)的事情,下次可千萬別當(dāng)著合作老板的面前這樣,不然人家還以為你是不是壞掉了呢?!?br/>
“就你會損。”沐璟十分無語,又回到了剛才看文件的地方坐了下來:“下次你們?nèi)魏我环饺绻俪霈F(xiàn)這種事情,就不要怪我動用其他手段了。反正你們也只知道瞞著,我直接各打五十大板將你們丟出去好了?!?br/>
“我家小姐這么可愛,大少爺不可能會這么做的。”采兒見氣氛正好,趁機調(diào)侃起來。
“行了,都出去吧,你只要馥兒不氣我,我就謝天謝地了?!?br/>
主仆兩人逃過一劫,美滋滋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時的沐馥想起來了,還有個仇沒算呢?
她坐在梳妝臺旁的椅子上,一本正經(jīng)地質(zhì)問道:“今天白天我叫你辦的事情怎么告訴黎哥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呀,譚司令那邊已經(jīng)察覺到了沐家的一樣,一定會很快的采取行動。我告訴黎哥才好幫我們將這矛頭轉(zhuǎn)移出去呀,不然等我從其他地方弄來槍械,估計沐家就在矛頭頂端了。”
“雖然遷廠這個建議很不錯,可是我們以后要從哪里去弄武器呀?!便屦ト滩蛔》赋?。
“這只是暫時的,只要我們想弄到武器,哪有弄不到的。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要幫助沐家擺脫這場懷疑危機,不然整個沐家都會萬劫不復(fù)。”
“沐家的嫌疑是擺脫了,我就怕劉黎茂對我的身份反而產(chǎn)生了懷疑,以后的工作恐怕更加難展開?!币幌氲竭@里,沐馥氣得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戳死他。
“我們兩個就好好想想怎么面對劉黎茂的質(zhì)問吧?!辈蓛喝滩蛔“参?,黎哥這個人如果真是敵對陣營的人,應(yīng)該會直接讓情報組的上班直接將小姐抓走了吧。
她冷靜了下來,房間里并無相關(guān)文件證明,有的也只是一些沐家的商用文件。
也不怪小姐愁,真的很難辨別他的身份,他做的事情簡直太干凈利落了。
“好吧,天塌下來先睡一覺再說?!便屦ド炝艘粋€懶腰,拿著采兒準備好的衣物去了浴室。
隔天,沐馥照常要去上班。
等沐采將人送了過去后,返回時被劉黎茂攔住了。
“黎哥,有事?”她尷尬地笑了笑,還真是想啥來啥呀。
“你說的事情,我會盡快解決掉,最近你們就不要輕舉妄動了。聽說外面在找那批流失出去的槍械是誰賣的,你們兩人的口風(fēng)緊一點?!?br/>
“好?!辈蓛鹤隽艘粋€封口的動作:“小姐那邊也不會說的?!?br/>
“行?!眲⒗杳f完,拿著外套直接出去了。
如果真的是敵對勢力的人,黎哥應(yīng)該會從這方面著手調(diào)查我們的身份吧。
或許,真的是小姐想多了,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商人呢?
采兒使勁地搖了搖頭:“還是等辨別身份后放心下來再與劉黎茂交心吧?!?br/>
她回房后,日常整理沐馥的臥室。
今天居然發(fā)現(xiàn)了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查找白矢,解決叛徒。
另一邊,畫著組織內(nèi)部獨有的標(biāo)記。
此時的采兒激動得不行,終于輪到我們這邊來處理叛徒了。
不然每次打下手,最終解決的都是別人,還真是難受。
可她哪里知道,此時的白矢就跟消失了一樣。
組織內(nèi)部發(fā)動了大部分在申城居留的成員,都無法查到蹤跡。
此時留信息給沐馥這一小組,已經(jīng)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
唐樂發(fā)熱還沒好,就急匆匆地跑過來上班,就只為了給沐馥一巴掌。
可惜沐馥是個接受特工訓(xùn)練的人,不然這一巴掌真的就硬生生地挨在她臉上了。
她拽緊對方的手腕,皺起了眉頭:“唐小姐,你這是做什么?”
“你怎么敢,怎么敢……”
沐馥正疑惑著,被好心的同事提醒了全部。
原來是自己昨天去譚司令家中吃飯,讓大家以為是過夜所以才使得這位大小姐急吼吼地跑過來打人。
正在她分神之際,一個巴掌印還是落在了臉上。
正待沐馥想要回復(fù)一巴掌的時候,看著譚躍安走了出來。
她只能撅著嘴欲哭又沒有哭的樣子。
“唐樂,你父親有沒有教過你什么叫適可而止?!弊T司令見狀,立刻將沐馥拉到了自己的懷里,對另一個女人嚴厲呵斥。
幸虧自己來得及時,不然這個女人還不知道要對馥兒如何動手呢。
八年前的種種又浮現(xiàn)在眼前,每回馥兒跟著自己玩,唐樂總會有不一樣的小心思整治馥兒。
總以為那是小時候的玩鬧,無心之失。
直到母親對自己的談話,才知道錯得有多離譜。
這女人,怎么一直就忘不了要對沐馥下手呢。
“司令,是她欺負的我……”唐樂看著譚司令懷抱里的人,嫉妒得要命。
“來人,唐小姐今日還在發(fā)熱無法工作,將人送回府上,繼續(xù)讓她請假。”譚躍安不聽她分說,直接將人打發(fā)回了唐府。
唐恩弘面子掛不住,只得沖著下人發(fā)了好一頓火。
火氣消后,又慢慢地走去了唐樂的臥房。
“你沒事吧?!弊T司令將人送走后,把沐馥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讓醫(yī)生給她好一通檢查。
“沒事,就是挨了一巴掌。哪里至于這么夸張,還要做全身檢查?!便屦ケ凰闹睒樱瑢擂蔚搅?。
“不行,檢查一下也好。那可是唐樂呀,不能僅僅這么簡單就結(jié)束對你的惡作劇。”
“惡作???”沐馥疑惑起來,原來他想到的是小時候的事情去了。
難怪,他會突然這么緊張,唐樂小時候就喜歡他了。
我小的時候遭受的那些她的惡作劇,竟然是我跟譚躍安走的比較近的報復(fù)?
這人,怎么這么可怕呀。
希望譚躍安用正常的手段接近不就好了,何必將事情落在我的頭上。
她不禁為小時候的自己傷心,那個時候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每次都差點死了。
譚躍安看著她的神情反應(yīng)了過來,自己真不該說這么多的。
“沒事,只是小的時候她經(jīng)常會對你做一些惡作劇,每次都會讓你病一場,我不是很放心。”
“原來是這樣?!便屦ドn白的臉上扯出一張笑容:“既然我沒什么事情,等檢查完了就放我去上班吧?!?br/>
“好?!彼庾R到自己的緊張過度了,說不定還會嚇到她,只能妥協(xié)答應(yīng)了她的要求。
這個唐樂,到現(xiàn)在居然還是這個樣子。
這一次一定不能讓她再來這棟大樓了,不然再給馥兒來這么一下,沐大少爺都要找自己問罪了。
醫(yī)生過來,給沐馥直接檢查了一遍,就連站在沐府外面的采兒都著急了起來。
“今天這事鬧得那一出,真想找大少爺問一問?!笨墒?,這種事情讓大少爺知道了如果是小姐的事情,估計會雪上加霜吧。
過了一會兒,她又看到醫(yī)生從那棟大樓里走了出去。她又自我安慰:里面的人如果受傷應(yīng)該也不嚴重,不然醫(yī)生也不至于待這么一會兒。
于是,她干脆就不朝那邊看了。
采兒回到房間,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想著今天上級安排的任務(wù)將要如何展開。
“我沒事了?!彼玖钷k公室里,沐馥拿著冷毛巾給自己敷臉。
“你這個樣子也不能上班吧?!彼膽K狀讓譚司令一陣心疼。
“有什么不能的,只是挨了一個巴掌罷了。我不上班,還能總待在你這里不成?萬一惹出閑言碎語,我大哥估計得一把火將這里燒了。”她想到自己的大哥就忍不住頭痛。
自從八年前的那場事故,他恨不得把自己和劉黎茂拴到褲腰帶上。
譚躍安被她的一句話逗笑了:“這確實是沐哥能干得出來的事情,我就不留你了?!?br/>
“嗯。”
沐馥拿著冷毛巾回到了經(jīng)濟部,給林部長鞠了一個躬:“請問今天有什么事情需要我這邊做的嗎?”
“你今天就整理文件吧,被唐家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鬧了一頓,你也不容易?!?br/>
沐馥經(jīng)濟雖然學(xué)得不精,但是各項事情都處理得很到位。
這一點讓部門內(nèi)的其他職員都是很服氣的,故而更加心疼她遭受的無妄之災(zā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