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顯然在校草的心中,劇本并不是這樣的走向。
他氣的有些語無倫次,差點就要站起身來。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校草真不愧是校草,竟能把阿偉心中所想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阿偉并不想接話,本來學(xué)霸和學(xué)渣之間就存在天然互相看不順眼的鄙視鏈,他還朝人家翻了個白眼。
終于等到了下課鈴響。
校草已不想再跟阿偉廢話,起身就走到陳文青身前問道:“你竟看上了那種人?”
陳文青顯然是對兩人在后排的交流有所耳聞,心中雖然有些惱,臉上卻沒有半點的表現(xiàn),若說當(dāng)下的她跟奧斯卡影后也不逞多讓,她回道:“你說的是哪種人?”
校草手指著阿偉,說道:“他好在哪了?”
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原來校草給陳文青寫過好多封情書,那文筆就差瀟湘館黛玉小主一丟丟,不過那些質(zhì)地良好的信紙最終沒能入了陳文青的法眼,更不用說那筆墨。
很多時候舞文弄墨還真不如一個電話簡單明了的邀約,這個道理也是阿偉陰差陽錯才明白。
聽見阿偉被數(shù)落,姑娘的語氣里明顯冷了幾分:“人家至少敢來找我要微信,敢來寢室找我出去玩,你能嗎?”
說來慚愧,雖然校草跟陳文青的確是一個班級,溝通卻只能依靠當(dāng)初大學(xué)錄取通知書里掛名的班級QQ群。
他當(dāng)初有添加過陳文青的微信,可那驗證消息里寫那句“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直接讓陳文青給他拉了黑,至今也沒從小黑屋里放出來。
“就因為這?”
校草雙眼瞪得老大,心里覺得不可思議,他不能接受陳文青對于身后那個學(xué)渣這樣曖昧的態(tài)度。
當(dāng)初聽到陳文青有男友消息的時候,他曾無數(shù)次在心中勾勒過對方的形象,不是風(fēng)度翩翩才華橫溢,也該是那種溫柔多金,舉止高雅的貴公子。
陳文青淡然地說道:“為什么不去嘗試就輕易放棄?明明是自己沒有努力你卻總是在抱怨?!?br/>
明明只有失望才是雙向的,別人對你失望對了,你也就不對別人抱有希望了,可笑的是,希望往往是座獨木橋。
點名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阿偉便不想再在校草視線里呆著,他跟袁可吉說了一聲,起身走到交談中的兩人身邊。
“聊完了么?聊完了咱走?!?br/>
他至始至終就沒有看校草一眼。
陳文青顯然被阿偉的氣勢鎮(zhèn)住了,唯唯諾諾地回道:“第三節(jié)課不上了?”
“反正我要翹了,你走不走!”
阿偉的雙肩包已經(jīng)交付給了袁可吉,他只要在鈴聲響起前離開教室,就不需要再熬45分鐘的課。
陳文青知道他的心思,阿偉說的咱總不能再帶上一個校草的位置,可她這時有些玩心,收拾東西也磨磨唧唧。
校草還處于剛才女子那番言語的余味之中,就眼睜睜地看著陳文青整理桌面的A4紙張。。
阿偉也不清楚自己為什么那時會那么暴躁,竟當(dāng)著眾人的面,一把拉起陳文青的手,拉著她走出了法學(xué)樓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