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虞和許江南異口同聲道,“什么時候?”
“下月初六,正好跟那個什么外國的圣誕節(jié)是同一天?!緹o彈窗】”
下個月啊......
秦虞面色微微一震,這也太快了。
不過秦媽一向是家里的掌舵人,說一不二,說出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從未有收回來的說法,她的抗議,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來看,是無效的。
想著,也便放棄了掙扎。
也罷,既然是遲早的事,早兩日,遲兩日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許江南倒是始終溫和,笑意淡淡的掛在臉上,沒有說話,算是默許,聽從安排。
接下來,又將需要準備的東西,婚禮的行程,老家的習俗,以及喜貼上的宴請名單等逐商議了一番。
此次的婚禮,便大概定了下來。
畢竟是周一,公司里的事務(wù)難免有點兒多,秦虞也只是請了半天假,下午還得去上班,吃過午飯,三人便像一陣風似的匆匆離開了。
―――
夜色有些闌珊,漆黑的夜幕中,零星掛了幾顆星子,透出幾分孤寂來。
秦虞早已做好飯,等了一個小時,卻還是不見許江南回家,想必是在忙公司里的事,秦虞便沒給他打電話,百無聊賴的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忽地,安靜的空氣聲,發(fā)出一道細細的“吱呀”聲。
秦虞下意識的看向門口,卻見門緊緊的封著,回眸,才發(fā)現(xiàn),是秦朗推開了臥室的門。
只拉開一條細細的縫兒,從中鉆出一個腦袋,眨著滴溜溜的眼睛眼巴巴的看著她,“媽媽,我餓了?!?br/>
秦虞看一眼掛在墻面上的幾何鐘表,已經(jīng)是十點多了。
視線落在秦朗可憐巴巴的臉上,心軟了不少,要不,讓秦朗先吃?
正想著,玄關(guān)處,那扇門,緩緩打了開來。
許江南的身影出現(xiàn)在視線里,黑色的毛呢大衣上,沾染了夜色的寒,似乎籠了一層白霧,而他清雋俊逸的臉上,有淡淡的倦意自眼睛里顯了出來。
秦虞把飯菜重新熱了,端到飯桌上,又端了一杯熱水遞到許江南的手中,淡淡的問了句,“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晚?”
許江南輕啜一口水,靜默幾秒,看向秦虞時,臉色到底溫和了幾分,嗓音平靜而平和,只是夾雜了幾絲沙啞,“嗯,公司里有點兒事兒?!?br/>
秦虞對許江南工作上的事兒一向不過問,也便沒說話。
幾人安安靜靜的吃了一餐飯,許江南鉆進了書房,秦朗回臥室睡覺,秦虞洗碗。
收拾好出來,卻不見許江南的身影。
看書房的燈還亮著,便尋了過去。
許江南靜靜的坐在書桌前,盯著電腦屏幕,一手扣在桌上,一手放在座椅扶手上,白色襯衣,黑色西褲,電腦屏幕上螢螢的亮光將他的眉目覆上一層清冷,那俊朗的臉上,竟也透出一絲冷冽來,而他的神色,始終專注,不知在想什么。
聽到腳步聲,抬眸,看向秦虞,“怎么還不睡?”
秦虞步步走過來,俯身,與許江南平視,抬手敲了敲書桌,“這話應(yīng)該我問你才對,工作狂先生?!?br/>
許江南看她一副管家婆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眼眸仿佛也多了幾分清澈的光澤,“手頭還有一些事兒沒完,我弄完就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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