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等等老衲,陌施主,別走那么快?!?br/>
緣相原想自己停下腳步,陌秋會大發(fā)慈悲讓他歇一會,不成想是自己太自以為是了。
“陌公子,我們這究竟要去哪里?!?br/>
“玄天學(xué)院?!?br/>
陌秋頭都不轉(zhuǎn),一直悶頭行走。
“碧狼城的玄天學(xué)院?”
“嗯,我去拜訪一位老友?!?br/>
陌秋淡淡的回復(fù)道。
緣相心想,估計又是為了那丫頭,所以大清早的就叫上老衲上路,哎,情一字直叫人生死相許啊。
“陌公子,用你的飛行法器不是很快?”
緣相還是想要蹭法器,自己走路太難了,兜里的加速符早就用了個精光,不過陌秋還算有點良心,給他了一大把回靈丹,可以當(dāng)豆子的磕了。
“不想跟你一起用。”
“我去,老衲居然讓你如此嫌棄,不就是把破笛子嘛?!?br/>
緣相不敢大聲說出心里的聲音,只能嘀嘀咕咕的吐槽。
然而陌秋卻聽見了,回頭瞪了一眼,便直接架起法器飛走了。
“我嘞個乖乖,要不要這么小氣?!?br/>
緣相氣的想說臟話,然而也無可奈何。
“這碧狼城怎么走來著?”
緣相摸了摸自己光光的腦袋,思索著該往那邊走。
然而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一只灰色的大鳥從天而降,落腳在緣相的身前。
“喲喲,居然是老熟鳥,算你家主子有良心?!?br/>
緣相開心的抬腿坐上鳥背上的坐鞍,心想這陌公子做事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碧狼城外,十里地的荒郊處,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的錦衣男子,靠在一顆榕樹干上,黑色的金屬面具遮擋住整張面容。氣質(zhì)非凡的身姿讓人移不開眼睛。
男子差不多等了半炷香的時間,一只灰色的大鳥滑翔過來,大聲的鳴叫一聲后,停在離樹十米的地方,一位光頭的和尚從鳥上下來。
“這是什么?”
緣相剛靠近榕樹,陌秋就丟了一枚金屬的令牌給他,前看后看,除了正面刻了兩個字,背后刻了一個圖案意外,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這是什么?”
緣相好奇的問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
陌秋說完便直接走離榕樹,慢條斯理的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往碧狼城中走去。
泠樺谷中,駱遙十分無聊的在臥房中看緣相給她一本記載小法術(shù)的冊子。
“咦,這個寒冰刺和這個土刺怎么威力相差如此之大?不都是刺嗎?還有這個圣光盾,名字挺高級,結(jié)果這么雞肋,還有時間限制,這些小法術(shù)也只能逗逗煉氣期的小孩子?!?br/>
駱遙一邊翻著冊子一邊吐槽。哎,不過一想到自己現(xiàn)在身體不能練這些小法術(shù),就挺傷心的。
將小冊子放在一旁,左手撐著腦袋,無聊的望向門外發(fā)呆。
“喲,這不是小遙遙嗎?怎么?陌秋今天才走,就心神不寧了?”
妖孽般的男子突然出現(xiàn)在駱遙的門口,一聽這挑逗的話,顯然只有畫顏那妖媚之人能說出來的。
今天的畫顏依然身穿大紅色的衣袍,不過仔細(xì)看,今天袍擺處的繡邊和昨日大不相同,繡著一朵朵桃花花瓣,套在畫顏的身上,比起昨日更加的魅惑,像那夢中的妖精,攝人心魄。
“小顏顏,你今日比昨日更加美麗動人,我要是個男子,估計會把持不住的?!?br/>
駱遙眼中閃過幾絲驚艷,沒想到這畫顏的顏值簡直秒殺所有女性。
“別貧嘴,要是被陌秋知道,不剁了我喂鳥才怪。”
畫顏向駱遙翻了一個白眼。
“喏,剛給你配的藥湯,能緩解你體內(nèi)火毒和寒毒相沖帶來的疼痛,我可是熬了一早上、”
畫顏端著一個青花瓷樣的碗,走進(jìn)房門,端在駱遙眼前。
“謝謝小顏顏?!?br/>
駱遙接手端過遞來的藥湯,大口大口的喝完。
“等今晚陌秋把靈草全部找到,我明日就開始閉關(guān)幫你煉制丹藥?!?br/>
畫顏毫不客氣的躺在房中唯一一張榻上,側(cè)身看著駱遙。
“看著我干嘛?”
“我很好奇,陌秋怎么會對你有意?我和他相識很久了,第一次見他對一個女孩子上心。”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駱遙也不知道陌秋怎么想的,他們兩沒見過幾面。
“唔,也是,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要修為沒修為,實屬的三無女人?!?br/>
畫顏毫不客氣的說道,畢竟現(xiàn)在陌秋不在,再怎么也要從他媳婦這里拿回點報酬。
“我三無,我驕傲,我自豪?!?br/>
駱遙懶得理會畫顏說的話,她還小呢,有一大把的光陰培養(yǎng)自己,提升自己。
“過來,我給你把把脈。”
畫顏覺得藥效時間差不多了。
駱遙聽聞,乖乖的找個小板凳,坐在畫顏的面前。
畫顏閉目?,右手搭在駱遙的手腕上。
一刻鐘后,畫顏睜開雙眼,奇怪的看著駱遙。
“有什么問題?”
駱遙緊張的問道。
“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的眼睛是銀色的。”
畫顏頓了很久,開口說道。
“你耍我啊?!?br/>
駱遙非常不滿的抱怨道,這家伙太不靠譜了,還以為自己身體出了啥大問題,搞得自己緊張兮兮的,結(jié)果來這么一句,聽了很想打人。
“咳咳,說正經(jīng)事,你體內(nèi)有股神秘的力量,一直護(hù)住你的心脈,而且你丹田處的兩枚靈丹實際上是兩團靈氣聚集成的虛丹,而且這兩枚虛丹也全靠你體內(nèi)的那股神秘力量鎮(zhèn)住的,不然你早已爆體身亡。”
畫顏不愧是大陸上頂尖的五品煉丹師,把駱遙體內(nèi)的問題分析的一清二楚,可是他卻未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那股神秘力量也正吸收著駱遙吸取的月之靈和陽之靈,丹田處的靈丹也在以細(xì)微可見的速度逐漸變小。
“神秘力量?”
駱遙很好奇,難道是玄天源經(jīng)?
算了,這本心法奇怪的很,自己再怎么弄也不明白。
“那我體內(nèi)的毒怎么樣?”
“你體內(nèi)的毒素沒什么問題,等我煉制完靈丹,你連續(xù)服用一個月,自然會慢慢退散,像這種寒毒和火毒,其實就是修煉之人強行使用寒氣重或者陽氣重的靈氣造成筋脈上的傷害,以后注意一下就行了。”
“那就是我以后還是可以用兩團靈氣自創(chuàng)的法術(shù)?”
駱遙高興的問道,她一直擔(dān)心自己這自創(chuàng)的法術(shù)以后再也不能用了,這法術(shù)可是自己的殺手锏,若是不能用,那多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