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凡擊殺宮本武藏進入依邪那歧小世界之際!
在太陽國日京城質戰(zhàn)組頂級會議廳內傳出一聲無比憤怒的咆哮聲,緊跟著是玻璃破碎的刺耳聲。
“八嘎!”
質戰(zhàn)份子的首腦山本久太郎穿著一身黑白相間的武士服,腰上還系著長短兩把精致的東洋長刀。
在他面前赫然躺著一具尸體,鮮血與玻璃碎渣融在一起。
這名死去的人乃是負責聯(lián)絡夏國臥底的分組負責人。
山本久太郎的神色極為陰沉,目光掃過在場的七八名首領,冷冷地道:“呵呵!一個錯誤信息就讓我們精心訓練的武裝聯(lián)隊團滅了!狗屁的武道神話,那根本就是一個半神強者!”
山本久太郎的話讓整個會議廳陷入沉寂,沒有人會懷疑他的話。
因為他是質戰(zhàn)組上唯一一個能夠溝通酒吞真神存在。
“尊敬的山本大人,據(jù)傳來消息那來自東方存在已經突入真神依邪那歧的小世界!”櫻花組的二代頭目藤田岡本微微皺眉道:“任何闖入依邪那歧小世界的生靈都會成為它的養(yǎng)料……而且富士山是神集的核心之地,我們沒有權利進入那里!”
“哼!一個半神養(yǎng)料,便宜依邪那歧了。”山本久太郎眸子閃著寒芒,面部肌肉抽動著道:“不管怎樣,我們一定要讓夏國人為這次事情作出交代!傳令下去,讓櫻花三組的潛伏者準備進行血弒計劃!”
“嗨!”
眾人應聲后退了出去,這些睚眥必報的太陽國人正準備在夏國大節(jié)日里凝造一次恐怖襲擊。
至數(shù)十年前的一場大戰(zhàn)后,太陽國就不斷安排忍者間諜潛伏在夏國,狼子野心從未斷絕過,在他們看來只有太陽國人才是世界上最偉大的血統(tǒng)。
至于張凡,山本久太郎根本沒有在意,闖入依邪那歧小世界根本就是死路一條。
那是一頭存在了近萬年邪惡神靈,哪怕是同等級別的存在也不敢踏入依邪那歧的小世界,因為在小世界里,依邪那歧幾乎是不死不滅的存在。
……
依邪那歧小世界與外界的富士山幾乎沒有什么區(qū)別,與其說是開辟出來的空間,倒不如說是外界富士山的倒影。
只不過,這里并不是黑夜,而是藍天白云,一片陽光明媚。
張凡落入這個小世界中,目光悠悠望向那富士山山巔,唇角泛起一絲不屑。
要知道,一般的元嬰修士都能凝出類似于芥子納須彌的洞府空間。
而這依邪那歧作為信仰之神,全盛時期應該是化神級別的實力,卻只能靠倒映實物來制造小世界,張凡只覺得粗糙不堪。
單單這一點上,這些信仰之神的手段遠不如修真者。
宮本武藏的尸體落到富士山中便消失不見了。
而在這一瞬息,張凡面前赫然出現(xiàn)了一條直通山巔的平坦大道,像是對他的迎接。
張凡冷眼望去,那藍天白云下的山巔上有一座詭異無比神社,神社的半空上籠罩著一片血色迷霧。
迷霧里面有著陰森鬼魅一般的聲音在蕩漾著。
這一條看似平坦的大道被烘托的向是通往死亡的黃泉路一般。
張凡的神念游轉,那附在三缺道人身上的一絲神念就在神社之中:“看來這三缺道人與太陽國的信仰之神關系不淺啊!”
張凡就這么想著,旋即明白了。
為什么夏國道門秉承仙道仁慈而修,卻會對三缺道人如此狠辣了?
只有一個可能!
三缺道人不是夏國人,而是神集潛入夏國的間諜!
在思緒過程中,張凡已然來到那座神社之前,周圍沒有一絲人氣,只有陰森幽寒的感覺。
唰唰唰!
穿梭的聲音連連顫動,數(shù)十道黑影在神社之前凝現(xiàn)出來,他們都是統(tǒng)一的裝束,黑衣黑褲黑頭布圍繞整個臉孔,只露出一雙毫無生氣的眸子。
對于這些忽然出現(xiàn)的忍者,張凡連看都懶得看,他依舊背負雙手,站在神社之前,忽然開口道:“夏國張凡,特來此殺人!
他的聲音宛如雷霆震響,這是用真元凝放的聲音,狂暴而肆虐!
從第一個字開始,整個小世界便起了一絲顫動,旋即狂風呼嘯,然后直接噴發(fā)出如同颶風般的沖擊力。
原本正要覆蓋威圍攏的血色霧氣頓時被卷得一干二凈。
這不是一般的術法,而是言出法行的一種體現(xiàn)。
因為張凡在靈魂神念境界上高的可怕,可以輕易調動一方世界的威能。
那群黑衣黑褲的忍者直接被這狂暴的風力卷走,整個山頂之上仿佛陷入颶風災難之中。
血霧散去后,依邪那歧神社的真面目露了出來。
這座依邪那歧神社根本就是一個巨大的頭顱,怒目羊頭,三目雙眸,宛如地獄惡魔。而神社的正門赫然是張口的血盆大口。
此時,血口赫然張口。
一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從那血口之中悠悠走出,他一身裝束極其古怪,黑白相間的長衫搭配著一條深紅色短褲,而腳下又是木屐履,行走時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看著就像一個落魄的糟老頭子。
他剛一出來,便對張凡微微躬身說道:“尊敬的夏國半神強者,我乃是真神依邪那歧神社的使徒小泉保嘉人,代表真神依邪那歧,歡迎張凡先生遠道而來?!?br/>
小泉保嘉人的聲音沙啞而低沉,說的是一口流利的夏國語言,哪怕放在夏國境內也不會有人懷疑他是太陽國人,可見其標準程度。
小泉保嘉人穿著雖難堪,但表現(xiàn)的卻是彬彬有禮,就像一個素質高雅的名家般,對著張凡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好像張凡根本就不是敵人,而是相識多年未見的老朋友般。
張凡看著那張開的血盆大口,露出一絲若隱若現(xiàn)的邪笑:“帶路!”
小泉保嘉人眼底閃過一絲喜色,旋即露出溫和的微笑,轉身在前方充當領路人。
張凡就這樣優(yōu)哉游哉跟在他后面,緩步走入了那血盆大口之中,這一瞬間仿佛張凡不是來追殺三缺道人,而是特地跑來依邪那歧小世界旅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