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夢鄉(xiāng)的姑娘一聽,“哎喲,也不知道爺這個浪子,以后會被誰收服呀。”
司浪冷笑,“沒有人了!爺不會再喜歡上任何女人了.....”
司浪腦袋里都是時謹言穿著大紅嫁衣嫁給司潯的畫面。
司浪一杯接一杯的酒喝下去。
另一邊的司潯也是一杯接一杯的喝,不過兩人不一樣的是,司潯喝的是喜酒,是開心的酒。
司浪喝的是苦澀的酒。
此時的時謹言已經(jīng)跟司潯拜完天地,在新房里坐著了。
而荷香作為陪嫁丫鬟跟著時謹言到了王府里。
時謹言蓋著蓋頭有些不耐煩了,準備掀開自己頭上的蓋頭。
荷香:“小姐,這蓋頭還不能掀開!”
時謹言:“沒事,掀開一會兒再蓋回去就是了。”
“小姐,這樣不吉利, 蓋頭只能新郎官來掀開?!?br/>
“什么吉利不吉利的,難不成我掀了這蓋頭就會怎么樣了?”
“小姐………”
荷香阻止不了時謹言,只能看著時謹言把蓋頭扯了下來。
時謹言掀開了蓋頭,瞬間感覺舒服多了。
時謹言大清八早就被抓起來梳洗打扮,一天沒吃東西了。
看到桌上的吃食,朝著桌子邊就走了過去。
荷香:“小姐,還不能吃東西。”
“我餓了一天了,我才管不了這么多!”
“小姐,要等新郎官來了之后才可以吃?!?br/>
“他在外面倒是吃飽喝足了,我可是餓了一天,我才不等?!?br/>
說著,時謹言就拿起桌上的糕點開始吃了起來。
荷香見勸阻不了時謹言,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時一個嬤嬤走了進來。
“見過王妃,奴婢是王府的教習嬤嬤,是特意來教王妃閨房之術的?!?br/>
閨房之術?時謹言馬上就反應過來是什么了。
“不用了,這東西我清楚得很?!?br/>
“王妃,不能自稱我,要自稱本王妃或是本妃。
王妃要記住了,這府中規(guī)矩不能亂了?!?br/>
“愛咋咋地,你可以走了。”
“王妃,老奴還沒有教王妃閨房之術?!?br/>
“那什么閨房之術,不用你教,我知道的?!?br/>
所謂的閨房之術,不就是教怎么伺候男人嘛。
且不說時謹言根本就不打算跟司潯有點什么。
再說了,時謹言在現(xiàn)代,沒穿衣服的小視頻都看過。
還需要這個嬤嬤來教什么閨房之術。
“王妃,雖說您在將軍府中,可能有嬤嬤教過你了,但是老奴還是要按照規(guī)矩,再教導您一遍的。”
時謹言無語,“行行行,那你說吧!”
只見老嬤嬤從懷里拿出一本小冊子,上面畫著歪七扭八的男女。
時謹言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皺了眉頭。
“這畫的是什么東西??!一點美感都沒有,這腿太粗了,這男的也丑了?!?br/>
嬤嬤愣了,做了這么多年的閨房教習嬤嬤,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
一般的女子都是害羞臉紅,不好意思,都要等第一次之后,才會放開一些。
可這新王妃.....
不但一點都不害羞,居然還對小冊子指手畫腳。
這實在是驚世駭俗.....
時謹言還在喋喋不休的評論著小冊子。
“這男的這個姿勢根本不符合人體科學嘛。
這女的動作也太僵硬了。
這腿應該抬起來才對嘛?!?br/>
荷香偷偷的看了一眼那教習的小冊子。
僅僅是偷看了一眼,荷香的臉就紅了起來。
那小冊子上的人,居然....
居然都是赤身裸體的,那一男一女居然還抱在一起。
真是羞恥!
荷香只看了一眼,就不好意思再看第二眼了。
教習嬤嬤看著時謹言侃侃而談的樣子,開口道。
“王妃....老奴覺得你不需要教習了.....”
“我早就說過了嘛,這些我都懂的,你可以回去了。”
“老奴告退?!?br/>
這王妃似乎比自己懂的還多,比自己還會伺候男人歡心,王爺這下有福氣了,兩人的新婚之夜根本就用不上自己嘛。
所以嬤嬤識相的離開了新房。
嬤嬤剛走不就,司潯就進來了。
荷香看到司潯進來,慌忙給時謹言蓋上蓋頭。
隨后荷香悄悄的退出了房間。
司潯看到時謹言慌忙扯蓋頭的可愛樣子。
忍不住笑道:“不用扯了,本王都看見了。”
聽司潯這樣一說,時謹言索性就不扯了,蓋頭就歪歪扭扭的蓋在時謹言的頭上。
司潯用秤桿挑起了時謹言的紅蓋頭。
司潯看了看時謹言,瞬時有些失神,今晚的時謹言格外的美,重要的是時謹言成了自己的王妃。
以后,時謹言就是自己的女人了,任何人都不能惦記時謹言了。
司潯坐在了桌邊,抬起合衾酒,遞給時謹言。
時謹言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司潯無奈搖頭,“交杯酒不是這樣喝的?!?br/>
說著司潯又再倒了一杯給時謹言,挽著時謹言的手,喝了交杯酒。
喝完時謹言道:“都一樣,現(xiàn)在是不是完成了所有的任務?”
司潯愣了,“任務?”
“司潯,雖然我跟你成婚了,但是我要跟你約法三章!”
司潯苦笑了一下,“什么約法三章,你說?!?br/>
“第一,我雖然跟你成婚了,但是我們還是要保持距離,分房睡?!?br/>
“這個可能不行,這樣外人會有想法,對我們都不是一個好的結果?!?br/>
“那就分床睡,我睡里臥,你睡外面的軟塌?!?br/>
司潯無奈的笑了一下,“還好不是睡地上,軟塌也行了?!?br/>
“第二點,你不能干涉我的私人生活,至于你的私人生活,那也是你的事,我不會管,我們表面相敬如賓就好了。
你要玩女人,那也是你的事,我不會管。
但是要是那些女人惹到我,就別怪我不客氣!”
“可以。”
“第三點,我雖然是嫁給你了,但是最近我要住在將軍府,等李淑慧生產(chǎn)完,我再回來!”
“可以,還有要求嗎?”
“沒有了,就這樣,洗漱睡覺吧!
你睡外面的軟塌,我睡里面?!?br/>
“行。”
說完司潯就朝著外面的軟塌走了去,司潯對于時謹言的反應,一點都不意外。
因為時謹言本來對自己就沒有感情,若是太過熱情。
司潯反而會懷疑有什么問題。
現(xiàn)在這樣才是正常的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