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佳節(jié)——
一個吃月餅慶團圓的好日子,杜家人卻是被尹天華惡心的跟吃了死蒼蠅一樣難受,只能說是——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現(xiàn)在的人干缺德事還真是不挑日子。
離開尹家后,劉琰波和杜月娥、尹含若三人自然只能去杜家,他們坐的還是杜小天那輛霸氣側(cè)漏的路虎攬勝,杜凌山和杜月蓉則坐上了一臺奔馳車。
劉琰波三人一上車,一直待在車里的杜小天急忙表忠心道:“大姑,不是我不進去,是表姐不讓我進去的?!?br/>
“讓你進去你想干嘛?”杜月娥的情緒還算穩(wěn)定,風度還在?!澳銈€愣頭青,快開車吧,我們回家?!?br/>
“哦?!?br/>
杜小天乖巧地點了點頭,隨后發(fā)動了車子。
車子慢慢開動,看著離視線越來越遠的尹家,杜月娥忍不住輕嘆了一聲,終歸是她生活了快三十年的地方,大概還是有一點不舍吧?
母女連心,尹含若雙手握住杜月娥的左手勸道:“媽,那種人不值得你留戀。”
“我不是留戀他,我是放心不下那個家。”杜月娥用右手拍了拍她女兒的手背,嘆息道:“你奶奶臨終前囑托過我,讓我要好好維持住這個家的??!”
“就算奶奶還活著,她也不能怪你,要怪就怪她自己生了這么個無恥下作的兒子。”
“含若,怎么說話的呢?他畢竟是你爸?!?br/>
“我寧愿沒有這樣的爸?!?br/>
“……”
尹含若和杜月娥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地絮叨著,也算是發(fā)泄一下各自積壓在心里的情緒。
坐在副駕駛上的劉琰波沒有插話,他心里倒是想著自己該安慰一下這對有點命苦的母女倆,奈何這實在不是他的強項,想了半天腦海里都還沒有組織好要說的語言。
和女兒絮叨了一會后,杜月娥復雜的心情倒是敞亮多了,她抬眼見劉琰波正低著頭發(fā)愣,不由問道:“小劉,你有心事嗎?”
劉琰波問言連忙回過頭去,訕笑道:“媽,我哪有什么心事啊?!?br/>
杜月娥不相信,自己判斷道:“你是不是在想和你岳父打賭的事情啊?”
也不等劉琰波回答,她接著道:“其實這事你不用放在心上,也不用較真,就當是開了個玩笑?!?br/>
“媽,關于和爸打賭的事,我是認真的。”劉琰波微笑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女婿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算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而且我也不是沒有勝算?!?br/>
“你有辦法了?”尹含若率先動容道。
“嗯?!?br/>
反正遲早都要說,劉琰波也沒必要藏著掖著,點頭道:“我有可以讓黑墨膏和白玉露這兩種藥在三個月內(nèi)進入市面上的辦法,以這兩種藥的驚人效果,別說是給若夢集團創(chuàng)造幾百億的市值估算,就是在一年之內(nèi)買個一兩百億的現(xiàn)金應該也不是什么難事?!?br/>
“什么辦法?”尹含若很激動,期待得眼睛都發(fā)光了。
的確——
現(xiàn)在去醫(yī)院治個普通的感冒都要花上幾百塊,至于傷筋斷骨這樣的大傷病,吃藥打針做手術……亂七八糟的一大筆治療費用,少說也得要幾千上萬才能搞定吧?
而用黑墨膏的話,即不用吃藥打針做手術,恢復期更是短到只要十幾天的程度,也不會留下任何的后遺癥,這樣的藥買個一兩千也不過分吧?
白玉露就更不用說了,無論多嚴重的傷疤都能祛掉,連胎記都可以抹掉,這種藥物一旦出現(xiàn)在市面上,難道會不比那些花大價錢買來卻效果甚微的祛疤精華受歡迎?
別說你賣上千一瓶,你就是賣上萬一瓶,估計那些身上有疤痕卻又愛美的女人也會毫不猶豫地買買買吧?
這兩種藥物一旦面市,一年內(nèi)買個一兩百億還真不是什么很困難的事情。
但華夏對新藥上市這一方面管理的極其嚴格,一兩年都未必能走完各種繁瑣的檢測程序后進入市場??涩F(xiàn)在劉琰波說只要兩個月,尹含若能不激動嗎?
尹含若內(nèi)心激動地都想掐住劉琰波的脖子讓他趕緊把想到的辦法說出來,就連杜月娥和杜小天也是豎著耳朵靜待答案。
“找軍方幫忙?!眲㈢ńo出了他的辦法。“你可以現(xiàn)在就讓人制作一批成藥出來,然后我會打電話給彬少,讓他帶進部隊試用,只要藥效符合預期的效果,就可以讓他立即打報告向上級申請在部隊里推廣使用,到時候若夢集團再和軍方達成長久的成本價、甚至是低于成本價的供需合作,有了軍方做保,那么短期內(nèi)面市的事情自然會水到聚成?!?br/>
聽完這個辦法,尹含若三人驚呆了。
找軍方幫忙?
你這個辦法已經(jīng)不是簡簡單單的走后門了,說難聽點,你這是要拿兵哥哥們當小白鼠啊,完了你還要人家?guī)湍汩_一條康莊大道出來。
劉琰波,你心怎么這么大,這種辦法你都想的出來啊?
尹含若抿了抿唇,很沒底氣的問道:“這樣能行嗎?”
“行不行要試了才知道。”劉琰波說道:“反正我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了,要是你覺得不行,那我就沒轍了?!?br/>
尹含若想了想,又問道:“那白彬哥會答應嗎?”
這一次,劉琰波卻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把頭轉(zhuǎn)了回來,他臉上也隨之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變化,淡淡的聲音里也聽不出有什么情緒上的波動,喃喃道:“無論是什么事,只要是我開口,他都不會拒絕?!?br/>
有那么一種情感,一顆心分做兩顆心來跳,過去的風,現(xiàn)在的塵,化作彼此間扯不斷的羈絆;
某一天,你為我曾埋下誓言,隨著時間的流逝悄然成為了成為堅定的信念;
那一天,我為你逝去了稚氣,揣著死去的心,任淚縱橫面容,任雪飄灑肩頭,只為執(zhí)留著最后的希望……
滄海桑田,隨著歲月的洗禮,搖搖曳曳,破碎了如花般的青春年華,遺落在季節(jié)深深的暗影里,不變的只有你我——
你是白彬,我是劉琰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