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快1點鐘,宋嘉言跟著林韓導(dǎo)演以及《武神傳奇》的副導(dǎo)、監(jiān)制等人從酒店附近的一家酒館出來,整個人已經(jīng)喝得有些暈眩了。
《武神傳奇》于前一晚八點多拍完最后一場夜戲,正式殺青。宋嘉言卸了妝后,沒能走得及時,被林導(dǎo)拽了來,陪著他喝了兩三個小時的酒,喝了個痛快的林導(dǎo)已然醉倒,由著人扶著出來。
宋嘉言雖然還是站著自己走出酒館的,但是已經(jīng)感覺整個世界都在轉(zhuǎn),好不容易安然地回到酒店,宋嘉言一下躺在了床上。
助理給宋嘉言倒了一杯熱水,猶豫了一下,問,“言哥,機票還要改簽嗎?”
宋嘉言恍恍惚惚地坐起來,“現(xiàn)在,幾點,了?”
“已經(jīng)零點50了。”
“現(xiàn)在,去機場。”宋嘉言站起來,身子還晃了兩下,沒站穩(wěn)一下子跌坐在床上。
助理看宋嘉言這狀態(tài),“言哥,你喝多了,不如等你休息之后清醒了再回去吧?!?br/>
宋嘉言晃晃悠悠地走去浴室,洗了一把臉,再出來時,眼神倒是沒有剛才迷蒙了,他堅持,“收拾一下去機場吧。”
助理沒辦法,只好點頭了。
宋嘉言在飛機上睡了兩個小時多,等飛機落地時,醉意倒是又消散了不少,至少在助理看來,走路不晃蕩了,讓他松了一口氣。
助理原先還生怕宋嘉言一個不穩(wěn),走在機場里直接摔了……好在他預(yù)想的悲慘事件總算沒有發(fā)生。稍微晚幾個小時回來也一樣啊,干嘛要那么趕呢?知道你是迫不及待地想回家看到小祁先生行了吧,他理解……理解個毛線哦!作為單身了二十多年的單身汪,他一點都不理解不了,喝多了,還非要凌晨趕回去,趕回去看到的也只是在睡覺的小祁先生而已,何必。
飛機早上五點多落地,這個點機場的人倒不是很多,宋嘉言很順利地離開了機場。
輕手輕腳地走進家門,祁念川應(yīng)該還在睡覺,宋嘉言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換下一身酒味的衣物。之前因為趕飛機,他都來不及在酒店換洗,就直接回來了。
宋嘉言的這個澡洗得可謂是仔仔細細,生怕身上留下一點酒味讓祁念川聞著不舒服。浴室里,原先的沐浴露似乎是用光了,祁念川換上了新品的沐浴露,居然還是挺少女的花香味。
宋嘉言用了不多,從浴室出來倒是聞不見自己身上的酒味了,都是沐浴露的花香味,看在它完美地遮掩了酒味,他勉強接受這個香味的沐浴露好了。
赤/條條地從行李箱里翻出一件浴袍穿上,宋嘉言迫不及待地上樓要抱著七祁念川睡覺去了。
此時已經(jīng)過了早上6點,天色大亮,拉著窗簾的臥室因為光線被阻擋,倒是比客廳暗一些。宋嘉言輕輕地推開房門,就看到床上聳起的一個小包。
宋嘉言關(guān)上門,繞到床的一邊動作輕緩地上了床,隔著被子將祁念川抱在了懷里,宋嘉言還來不及滿足,突然聽到有什么“嗚嗚嗚”叫的聲音。
他一愣,什么動靜?胸口上下的位置好像還有什么在動,宋嘉言趕緊放開祁念川,微微掀了被子一角,當(dāng)看清里面的情況時,他整個人都石化了。
床上睡著兩只小奶狗,似乎是因為剛才宋嘉言抱祁念川的動作,壓到它們,把它們吵醒了,所以發(fā)出了“嗚嗚嗚”的叫聲。
宋嘉言瞅著床上的這兩團,很眼熟。之前祁念川不止一次地發(fā)它們的照片給他看,只是不是說好了等他回來一起去寵物之家接的嗎,怎么現(xiàn)在就接回來了,而且祁念川居然讓它們睡在床上!
這兩只狗已經(jīng)把他的位置占據(jù)了!宋嘉言很不爽,盯著這兩只狗略帶怨念的看著。
小奶狗懂什么,剛才因為被宋嘉言壓到了,所以才會“嗚嗚”地叫,現(xiàn)在沒人壓著它們了,它們很快就閉上眼睛,蜷著繼續(xù)睡去了。
宋嘉言站在那里,默默地看了它們十秒鐘,然后果斷地伸出手,抓住其中一只的脖子,把它提溜到了地上,那小奶狗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睜開眼睛看著宋嘉言,似乎沒明白睡了一覺怎么就換地方了。
宋嘉言見它還算老實,又伸手提溜起了另一只,那一只狗就沒有那么老實了,被提溜著脖子吵醒了,就開始“嗚嗚嗚”地叫。
被放到地上,那只小奶狗就朝著床繼續(xù)“嗚嗚”叫。
“閉嘴!”宋嘉言輕聲警告它。
那小奶狗頓了一秒鐘,然后繼續(xù)“嗚嗚”叫個不停。
宋嘉言伸出手指著它,都不敢大聲說話,“不許叫了?!?br/>
“嗚嗚嗚……”
“唔……”床上睡得香的祁念川終于被這動靜吵醒了,還沒睜開眼,就在床上摸了摸,用帶著睡意地語氣問,“松茸、川貝怎么了……”
祁念川伸開手臂來回摸了三四遍,都沒有摸到小狗,祁念川有些奇怪地睜開了眼,“咦……”
他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的情況,突然一道身影籠罩了下來,將他抱了個滿懷。
祁念川愣愣的,這個熟悉的懷抱,“嘉……”
剛開了個口,嘴唇已被另一道溫軟覆上,“唔……”
看到祁念川轉(zhuǎn)醒,宋嘉言顧不上那只搗亂的小狗,直接一步跨上了床,將祁念川抱住先來個深吻再說。
“唔唔……”祁念川被親得雙眼迷蒙,臉頰泛紅,握著小拳頭輕輕拍打著宋嘉言的肩膀。
宋嘉言重重地吮吸了一下,發(fā)出“啵”地一聲,終是不舍地放開了祁念川,“還是沒進步。”
宋嘉言說的自然是祁念川的接吻技巧,祁念川仍舊沒有學(xué)會怎么在接吻的時候呼吸,剛剛又是喘不過氣來了,拍著宋嘉言讓他放開來,對宋嘉言來說,簡直不過癮。
一大早,祁念川還沒完全清醒,就差點被親暈過去,又聽到宋嘉言這么說,目光勾勾地望過去。
宋嘉言深吸了一口氣,沒忍住再度吻了上去。
這樣的神情,這樣的眼神,簡直就是直白地跟他說,來蹂/躪我吧!
又是一個猝不及防的吻,只是這回還不等祁念川喘不過氣來,就聽床下傳來“嗚嗚嗚”的叫聲。
祁念川原本被親懵了,這回聽到小狗的叫聲,有些反應(yīng)過來了,微微掙扎。
宋嘉言不滿地輕/咬了一下祁念川的唇,才放開來,“不給我親嗎?”
“不是……狗,狗叫了……”祁念川紅著臉想要坐起身來,“松茸和川貝怎么不在床上了……”
宋嘉言壓住他,“你聽到狗叫就不理我了嗎?”
“沒有……它們是你抱下床的嗎?”祁念川還往床下瞅。
宋嘉言動了動身體,擋住祁念川的視線,不讓他只顧著看狗,“我回家來,就看到床位被兩只狗給占了?!?br/>
祁念川看向宋嘉言,“你不是說要今天下午才回來的嗎?”
“我提前趕回來想給你個驚喜啊,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我家寶貝兒抱著兩只狗睡得可香了,一點都不想我?!?br/>
“哪有……我,我很想你的。”祁念川不好意思地說,“我也想給你個驚喜的,之前給你看川貝和松茸的照片,你也說很喜歡它們,所以我就想不如趁你沒回來先把它們接回來,等你一回家就能看到它們了,會很驚喜?!?br/>
“……”的確很驚、喜啊。
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松茸“嗚嗚嗚”地又叫了兩聲。
聽到叫聲,祁念川連忙道,“哎……先把它們抱上來,我們再慢慢說話嘛?!?br/>
“它們已經(jīng)在下面睡著了,就讓它們睡吧?!彼渭窝哉f。
“哪里有睡著,剛才還叫呢?!?br/>
宋嘉言拿起給狗狗蓋的小毯子,快速起身,把那只剛剛一直在叫的抓到老實的那只旁邊,將毯子往它們身上一扔,“好了,睡了。”
那只狗依舊“嗚嗚嗚”地叫個不停,宋嘉言全程動作太快,祁念川都沒有看清地上那兩只狗到底什么情況,有些不放心地坐起來,“是松茸在叫嗎?你剛剛是不是抓疼它了?”
“它睡著了,在叫是因為做夢呢?!彼渭窝灾匦律洗?,在祁念川想要下床前,抱著他重新躺下來,把被子一抖蓋住他們兩個人,“我坐了一夜飛機飛回來,好累啊……寶貝兒都不說陪我睡會兒……”
聽到宋嘉言這么說,祁念川注意到他的臉色確實有些不好看,一下子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趕緊緊張地道,“一夜沒睡嗎?那趕緊睡覺?。∧氵€說讓我注意作息,自己還經(jīng)常為了拍戲熬夜……也不用連夜飛回來,休息好了回來也可以啊,又不差這幾個鐘頭……”
宋嘉言親了親祁念川,“念念陪我睡。”
“好好,快睡吧?!逼钅畲ú环判牡乜粗渭窝缘拿嫔?,是太累了吧,看著確實有點憔悴,自己剛剛怎么一直沒注意到呢。
宋嘉言緊緊抱著祁念川,舒了一口氣,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被抱著睡,祁念川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不過此時除了讓宋嘉言好好休息之外,他還記掛著地上的兩只小奶狗,努力地從宋嘉言抱著他的手臂上方往地上看去,但是這個視野并看不太清,現(xiàn)在好像是真的在地上睡了吧,那么安靜不叫了應(yīng)該是睡著了。
床邊的地上鋪上了地毯,身上蓋上了毯子,老實的川貝早就重新睡了,而一直叫個不停的松茸,見主人那邊沒動靜了,打了個小哈欠,它都叫成那樣了,主人也不抱抱它,還是繼續(xù)睡覺吧,于是挨著川貝蹭了蹭,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