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亮過后是極暗,兩個相反的極致,令人產生了一瞬的盲點。過了好一陣,我才使自己慢慢適應周圍的環(huán)境。這里沒有燈光,四處一片黑暗。月亮從烏云中掙扎著攀爬出來,才漸漸有了一些朦朧的光線。
星疏月暗下,我看到了大家一臉的迷茫,這里沒有學校,沒有公路,更加沒有夜幕下的燈火輝煌,有的只是一片寂靜。我極目四望,好像處身在一片荒野之中,杳無人煙。
“怎么回事?”“這是哪里?”“我們怎么會在這里?”各種疑問接踵而來,而后,眾人的目光都齊聚在了我身上。因為匕首是我拿出來的,應該只有我能為大家解開謎團。
可我也是一頭霧水,一片茫然,誰又能為我解開這些謎團?小貓咪在葉傾城懷中很不安分,掙扎著跳到我的身上,我怕匕首傷著它,單手去抱它時,它又調皮的竄到我的肩頭。
我看它左顧右盼,神采奕奕,不時喵喵的叫上兩聲,神情竟是十分的歡快,不禁心頭一動,難道它對這里熟悉?心中剛有了這個想法,就聽到葉傾城說道:“你看貓咪?!?br/>
貓咪的反常舉動也令葉傾城生疑,“它好像很喜歡這里的樣子?!蔽肄D過頭去,正好看到小貓咪深深的嗅著這里的空氣,像極了雨過天晴后,我極力嗅聞泥土芬芳空氣清新的樣子。
這應該是回到闊別已久思念著的故鄉(xiāng)的樣子,它的舉動坐實了我心中的猜測?!斑@有什么好奇怪的,動物都是這個樣子,動的一刻都不停,要不然怎么能叫動物呢!”敏妹不服氣的反駁著。
我再一次為敏妹栓釋動物的含義,所深深折服。這尼瑪真是太豈有此理了,動物的名稱就是這么來的嗎?不過轉念一想,似乎又有些道理。
“你說的不對。你看那只狗?!闭斘覟槊裘盟ㄡ尩膶﹀e糾結時,就聽見葉傾城反對著敏妹的觀點。
原來京巴狗也跟來了,此時它緊緊的依偎在吳靜的腳下,眼中滿是惶恐和不安,吃力的緊湊著吳靜,搖尾乞憐。
它的不安與貓咪的歡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澳憧?,它都動的簌簌發(fā)抖了,果然動物都是這樣?!泵裘酶窀駤尚ζ饋怼?br/>
對于她的辯解,葉傾城給出了四字評語“無理取鬧。”我則加上了四個字,“刁蠻任xing?!泵裘寐牭胶竺黠@的不高興,嘟著嘴狠狠的踹了高大男生一腳,后者更是一臉無辜,“躺著也中槍?!?br/>
“好了好了。別盡說些狗呀貓呀的,我們的事怎么算?這里又是哪里?”輝哥不耐煩的打斷我們的談話,怒氣沖沖的說道。
“這是哪兒我也不知道,你想怎么算?要戰(zhàn)就戰(zhàn),我也不怕你們。”對于這些殘兵敗將的我也沒什么客氣。
葉傾城沉吟著,說道:“顯然這里是一個陌生的地方,目前最好的做法就是,你們雙方先冰釋前嫌,哪怕是暫時停戰(zhàn)也好,先尋找回學校的路?!?br/>
“冰釋前嫌是不可能的。”輝哥說的斬釘截鐵,王澤陽則怒目相視,“誰怕誰?。 薄叭~女神既然說和,那就在回學校之前,我們可以不找你們麻煩?!陛x哥一個大轉折,他們幾乎個個手上有傷,倒是也怕我們找茬。
葉傾城點點頭,說道:“就這么定了?!蔽抑浪@么做,一定是為我安全著想,輝哥雖然六人受傷,但那些都不是什么大傷,仍然有著戰(zhàn)斗力,真要拼個魚死網(wǎng)破的話,還真不知道鹿死誰手。
“我反對。”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清脆的嗓音帶著幾分嬌嫩,我不用回頭看就知道是誰,除了敏妹還有何人?
“他們都有著傷,這時候不痛打落水狗,更待何時?你們怎么都是些婦人之仁。”敏妹氣呼呼的嘟著小嘴,闡述著自己的觀點。本來她一發(fā)音反對,眾人俱都望向她,看著她有什么高見。
“你放肆~~?!薄靶」媚锊豢珊f八道。”“你說說清楚,誰是狗?”輝哥一眾人個個怒不可遏,輝哥更是森然說道:“敏敏,你說話可得小心些,別逼我翻臉?!?br/>
“翻臉就翻臉,我可不在乎?!泵裘煤敛辉谝廨x哥等人的怒火。這妹子率直真xing,沒想到膽氣頗壯,倒也不是一無是處,看得順眼了,便覺得她也蠻可愛的。
沒想到王澤陽倒是受了蠱惑,拉著我到一旁,低聲說道:“我怎么覺得那妹子說的有些道理?!泵裘煤[,這貨怎么也沒了腦子,我沒好氣的問道:“那你說怎么辦?殺人滅口,做了他們?咱哥倆嗎?”
“我沒那意思。”幾句話問的王澤陽尷尬不已。“葉傾城為咱們調停,那是最符合當下利益的,別聽那小姑娘的?!蔽遗牧伺乃募绨蜷_解道。
葉傾城看了我一眼,然后對著敏妹說道:“別鬧了,這樣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果然她這么一說,就有人說道:“原來這小姑娘鬧著玩的?!薄斑@是冷笑話嗎?怎么一點都不好笑?!?br/>
敏妹憨憨傻笑著,她其實一點也不傻,我既然不出聲幫她,就是不同意她的胡鬧,有這樣的順腳臺階,她自然就順腳下來了。
“諸位,這大冬天的,大家也不想在荒郊野地里凍一晚吧!”葉傾城繼續(xù)說道?!安幌氩幌搿!薄笆前?,這會我都又凍又餓了?!薄拔疫€手疼呢!這會又疼又凍,都快沒知覺了?!备鞣N訴苦紛沓而至,葉傾城一句話就抓住了主題,人心所向。
“葉女神有什么高見?我們大家都洗耳恭聽。”輝哥這時也這樣說道。眾人當然不愿在寒冷的夜風中凍著,已然將葉傾城當做了主心骨。
對于葉傾城,我是心悅誠服的。她的美貌拋開不說,單就是她的那份聰明謹慎,與善解人意都令我深深著迷,那些都是我所不具備的。
“眼下只能走動走動,活動下身子,別凍壞了大家,順便找找看,有沒有人住的地方,也好過**挨凍強?!比~傾城的話多少還是讓一些人失望的,葉女神畢竟不是真神,不能未卜先知,避兇化吉。
葉傾城對著吳靜說道:“你把那只狗抱著吧!”吳靜一愣,“為什么?”王澤陽搶答道:“因為那只是公狗,抱著就不會被凍死了?!眳庆o反問著,“公狗母狗還不是一樣,抱著自然暖和些?!?br/>
過了一會兒,不知她想到了什么,突然的就霞飛雙面,幸好月sè下看的不甚明白。只聽她啐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來。”“哎呀!這種狗可值錢了,你能找出一條吐象牙的狗嗎?”王澤陽嘿嘿怪笑著,神sè竟是十分得意,好似吃了蜜一樣,要多賤有多賤。
葉傾城蹙著眉頭對王澤陽說道:“那你抱著吧!”王澤陽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我向他點點頭,示意他照做就是了。
吳靜不肯吃虧,嘲笑著,“原來是條母的,你就好好抱著吧,別弄出什么花邊新聞來?!蓖鯘申栆槐菊?jīng)的抱著京巴犬,假意的吻了吻,說道:“吳靜啊吳靜,想不到你也有落到我手中的一天,哥聞了聞你,怎么臭氣熏天。這算不算是花邊新聞?”
葉傾城和吳靜俱都一愣,敏妹則哈哈大笑起來。吳靜羞憤之極,罵道:“你作死啊!”起身就追,王澤陽怪叫一聲,抱著狗狗就跑,邊跑還邊說,“沒見過這么倒追的,心忒急了?!庇秩堑妹裘冒l(fā)笑不止,猶如花枝亂顫,這一失態(tài),竟然讓幾個男生看直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