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作詞譜曲?”趙飛燕看著高靖宇略顯扭捏的說道:“高公子,不瞞你說,你剛剛說的這些其實(shí)我曾經(jīng)也想過,但是歷朝歷代有那么多的詞曲大家居于我之前,我怎敢在眾人面前班門弄斧呢?”
高靖宇聽她說完,連忙搖頭說道:“趙姑娘,你要是這么想有點(diǎn)大錯特錯了!自己作詞譜曲目的究竟是為何?如果你是為了取悅他人、博得贊賞,那恕在下直言,姑娘你一輩子都別想有所進(jìn)步,只能繼續(xù)模仿別人的詞曲。韓劇搜 琴為心聲,說白了是為了愉悅于自己,首要的目的是讓自己變得高興,有了創(chuàng)作的靈感之后,你想寫什么寫什么,想唱什么唱什么,管他別人那么多干什么?要是你老是想這些,活著不累嗎?”如此唯心的歪理觀念,從高靖宇口說出來,一時間卻被他說的是振振有詞。
聽他如此一說,趙飛燕立刻變得茅塞頓開,看著高靖宇興奮的說道:“公子真是一語點(diǎn)醒了我這個夢之人,之前由于不敢大膽嘗試,所以差點(diǎn)讓我落入了俗套,我在這里謝謝高公子的點(diǎn)撥之恩?!闭f完,她深深的向高靖宇道了一個萬福。
“趙姑娘,其實(shí)我也沒有幫你什么忙,你應(yīng)該感謝的是你自己!靈感來臨的時候你大膽創(chuàng)作,算沒有別人的欣賞,至少還有自己嘛?”和趙花魁談了幾句,高靖宇忍不住口花花的調(diào)笑道:“嘿嘿……譬如眼下之際,姑娘與在下獨(dú)處一室,不如此刻寫下一篇感君恩,我保證以后一定會膾炙人口?!?br/>
這個無恥的登徒子怎么說著說著開始不正經(jīng)了?想到這里,趙飛燕帶著面紗的臉立刻泛起了一抹紅暈,只不過高靖宇看不到而已!惱怒的瞪了高靖宇這家伙一眼,趙飛燕看著他問道:“高公子,你這么懂得和了解詞曲,為何剛才偏偏還說自己一竅不通,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
你堂堂的‘風(fēng)雅閣’花魁,還有如此多的粉絲追捧你,我能對你有什么意見?再說,算老子對你有意見,可是我又能拿你怎么樣?想到這里,高靖宇連忙搖頭說道:“趙姑娘,你千萬不要誤會!我家鄉(xiāng)的那些小曲,和這里的風(fēng)格完全不同,不但曲譜簡單,而且歌詞非常的直白,所以我才會那么說。”
“原來如此!”趙飛燕微微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繼續(xù)輕聲說道:“高公子,看來是我誤會你了,剛剛又言語不敬的地方,還希望你多多見諒一下!”
高靖宇連忙說道:“趙姑娘,你真是太客氣了!我是一個下人,被人看不起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沒關(guān)系的!”
“噗嗤”趙飛燕立刻輕掩櫻唇,嬌笑道:“咯咯……你這人,一會兒聰明,一會兒迷糊,也不知道你哪句說的是真,哪句話是假?”
高靖宇看了她一眼,然后反問道:“趙姑娘又何嘗不是呢?”
兩個人坐在椅子,一時間便都不再說話,趙飛燕這時開始仔細(xì)的打量起了高靖宇,眼還有幾分戲謔的笑意。
高靖宇心里暗道:我cao,這小妞不會是看老子了吧?老子可是沒有那么多的銀子幫你贖身,你要是倒貼的話,本公子倒是可以考慮一下,除此之外,你想也別想。
良久之后,趙飛燕這才開口問道:“高公子,你真的是陳家的下人嗎?”
高靖宇扯了扯身的青衫,然后說道:“如假包換!”
你這登徒子繼續(xù)跟我裝,看我一會兒怎么戲耍你?想到這里,趙飛燕對高靖宇說道:“高公子,你如此才學(xué),怎么偏偏去當(dāng)了下人呢?你若是不嫌棄,不如我?guī)湍阙H身吧?”
聽到這話,高靖宇的大腦頓時短路了,老子剛才還在想著幫她贖身,怎么一眨眼之間卻變成了這小妞要幫老子贖身了?我之前說的那都是假話,你怎么當(dāng)真了,難道這小妞想要包養(yǎng)老子不成?
趙飛燕見高靖宇臉神色陰晴變幻,她是何等玲瓏剔透之人,立即明白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暗道:這個無恥的登徒子,腦子里每天都在胡思亂想什么呢?當(dāng)下微怒道:“高公子,你可別會錯了意,我是想讓你到‘風(fēng)雅閣’來幫一幫我的忙,你想到哪里去了?”
幫忙?可是這‘風(fēng)雅閣’里適合男人能做的事情,便只有男ji了,難道這小妞是想讓我到這里做這份工作嗎?他niang的,嬸可以忍,但是叔絕對不能忍,老子堅決不干!
還沒等高靖宇出口反對,便聽趙飛燕繼續(xù)說道:“其實(shí)我是想請高公子過來做我的詞曲先生,不知道公子意下如何呢?”
雖然明知道先生是老師的意思,可是想起這其的岐義,高靖宇聽完之后還是愣了一會兒,暗道:做你的詞曲先生,老子哪里有那個本事?
趙飛燕見高靖宇久久不肯出聲,于是急忙問道:“高公子不說話,難道是不愿意么做我的詞曲先生嗎?”
高靖宇立刻吞了吞口水,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嘴唇,然后看著她說道:“趙姑娘,在下可不敢做你的詞曲先生。實(shí)話對你說吧,我在陳家是一個下人,而我家老爺和公子對我也很不錯,況且我現(xiàn)在的小日子過的那叫一個逍遙自在,為什么要換工作?再說了,我之前也說過,本人大字不識幾個,又哪有什么東西可以教給趙姑娘你的?”
屁的老爺、公子?你現(xiàn)在是暫居在陳家,整天的無所事事,哪有什么事業(yè)而言?不愿意幫助我你明說,為什么要找這么蹩腳的借口來搪塞我,難道是把我當(dāng)傻子看待嗎?想到這里,趙飛燕輕嘆了一聲,然后看了高靖宇一眼,一臉失望的神色說道:“哎,高公子,你的學(xué)識眼光皆非常人所能及,如此說來,倒是我沒有那個福分了!”
看到她此刻表露出來的神情,高靖宇連忙開口說道:“趙姑娘,不是在下不愿意,而是我真的沒有那個本事!”
姑奶奶,求你別玩我了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