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鎮(zhèn)壓行尸
雖然任家鎮(zhèn)是個小鎮(zhèn),可蘇晨來到任家鎮(zhèn)便是已經(jīng)接近傍晚,待他趕到義莊門前之時,天色便徹底暗了下來。
不得不承認。
大晚上的,一個人在義莊這種地方,不免有些陰森……
更不要說,這里還是鬼怪僵尸時常出沒的世界。
若非深知九叔的確是有真本事的,蘇晨也不會大晚上跑來義莊。
“嗯?”
待蘇晨正準備上前敲門的時候,卻聽到義莊內(nèi)傳來了驚慌失措的呼喊聲。
“什么鬼?”
仔細聆聽義莊內(nèi)的動靜,尤其是還有幾聲慘叫,蘇晨也是忍不住懷疑,難道大晚上的義莊鬧鬼了不成?
“等等,好像劇情開始的時候,九叔的兩個徒弟,文才和秋生因為打鬧,把九叔的師弟四目道長,寄存在義莊的僵尸頭上鎮(zhèn)魂的符紙給弄掉了,鬧得整個義莊雞飛狗跳,人仰馬翻的……”
“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想到這,蘇晨也是顧不得什么,一躍直接翻過院墻,進入了義莊之中,直奔聲音的來源處。
這義莊并不大,只有一重院落。
左右兩邊是用來住人廂房,而中間的正房,則是用來供奉亡靈、存放尸體的。
此時此刻,發(fā)生騷亂的也正是那里。
來到前廳,蘇晨便是注意到一個年輕人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
大廳內(nèi)還供奉著許多的靈位,以及一些棺材。
除此之外,更有一群穿著清朝官服的僵尸,也是四處亂蹦亂跳。
這些本是四目道長負責運送的尸體,受驚起尸之后,到處亂跳,眼見就要從房間里沖出來了。
當然……
通過劇情蘇晨也是知道,這是屬于茅山派的一種趕尸手段,一些漂泊在外的人若是不幸身亡,便是有趕尸人負責,將這些尸體送回死者家鄉(xiāng)。
而為了方便運送,趕尸人也是會以法術,將亡者靈魂封入尸體,成為行尸。
比起真正的僵尸,行尸雖然攻擊性不強。
但時間久了,或是沾染到了活人鮮血,同樣可能進化成真正的僵尸!
眼看這些行尸四處逃竄,就要跑出這間屋子,蘇晨也是皺了皺眉,身形一動,便是一腳將其中一只行尸,給踹回了屋內(nèi)。
緊接著,他又是一腳,朝著另外一只行尸踹去。
“別打,別打,我是人——”
卻見這只“行尸”也是毫無形象的來了一個懶驢打滾,躲開了這一腳,連忙開口道。
“人?”
蘇晨一愣,這才看清楚這人竟然是一副行尸打扮,但臉上明顯不過是涂了白灰,多半便是九叔的兩個活寶徒弟之一。
“抱歉,方才看到這些行尸,一時間有些慌了神?!?br/>
說話間,蘇晨也是沖入了大廳之中,如入無人之地,一陣拳打腳踢的,也是將這些行尸撂倒了大半。
只不過……
這些僵尸的靈智未開,只有一點本能意識,自然不會有什么痛感。
就在蘇晨打算將它們?nèi)即驍嗤饶_的時候,身后也是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小兄弟,多謝你出手相助,這些行尸就交給我們吧!”
卻見兩道身影一左一右竄了出來,對上了這些朝眾人撲過來的行尸。
“這應該就是九叔,還有他的師弟四目道長了吧?”
雖然并且見過二人,但從他們的打扮,以及動作上,蘇晨也是可以猜出二人的身份。
“師弟!”
卻見九叔開口,與四目道長對視了一眼。
緊接著,二人也是齊齊有了動作,抬手之間,法印已結,兩人的動作整齊劃一。
不同的是,九叔豎起的是食中二指,而四目道長則是舉起的是拳頭!
“嗯?”
眼見著自己的師弟竟然舉起了拳頭,九叔不由得皺眉,不滿地瞪了四目道長一眼。
對于自己這個有些不務正業(yè),一心忙著趕尸的師弟,他還是有些不滿。
更別說剛才對方的動作,竟然連老本行都有點生疏……
四目道長也知道自己的舉動讓師兄感到不滿了,當下十分尷尬的為之一笑,連忙松開拳頭,豎起了食中二指。
九叔口中一聲輕哼,不再理會身旁的四目道長,咬破指尖,隨之腳下一步踏出,率先出擊。
他動作十分迅捷,抬起一腳就將一具行尸踹倒在地,咬破的指尖,凝結法力印訣,在那行尸的額上輕輕一點,便將之鎮(zhèn)住。
隨后。
在四目道長的幫襯下,二人也很快將這些行尸制服。
“這就是道法的力量嗎?”
見到這一幕,蘇晨在心驚之余,也是生出了幾分羨慕。
換做是他。
除了將這些僵尸的四肢全都打斷,恐怕很難做到這樣輕松地將之制服。
就在蘇晨沉思之際,四目道長也是一邊將地上的行尸都扶起,貼上符紙,放在一邊,同時也是抱怨道。
“師兄,你下手也太狠了,我的客戶好多手腳都折了!”
“不會吧?!?br/>
九叔聞言,不由得眉頭一皺:“我雖然動作大了一些,但出手絕對有分寸,怎么會……”
說到這里,他似是想起了什么,連忙轉頭向著蘇晨看了過來。
“抱歉……”
蘇晨也是明白,多半是剛才自己出手太重導致。
畢竟他也是頭一回對付這種東西,若說不緊張自然是不可能的。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出手重了點?!?br/>
事出突然。
再說蘇晨本意也是幫他們解決亂子,縱然四目道長心中有所不滿,也不可能將火氣朝蘇晨身上發(fā),只能嘀咕道:“哎,這可都是我的客戶,打壞了它們,我怎么向它們的家人交代?。俊?br/>
同時也是有些狐疑道。
“奇怪……明白我已經(jīng)用符紙把它們都定住了,除非有人揭開了符紙,否則絕不可能突然發(fā)生暴動……”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倒是一旁的九叔,聽到四目道長的話,再看地上的符紙,也是隱隱猜到了事情的經(jīng)過。
“文才,秋生,你們倆個兔崽子給我過來!”
“師父……”
聽到九叔傳喚,文才和秋生也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垂頭喪氣地走了進來。
其中秋生還穿著那身清朝官服,只是臉上的白灰已經(jīng)擦去了許多,但二人也是滿身狼狽!
“你們倆個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