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一天了,她不能不吃。
只是好難咽,為什么有酸酸的味道?抿抿嘴,味蕾才感覺出這饅頭是餿的。
她捂上嘴想吐,可胃部一陣緊似一陣的疼痛,她只好努力地吸了口氣,把饅頭咽了下去,幸好,那青菜是新鮮的。
“媽媽……媽媽……”
一晚上,沈秋思都睡得不安寧,她一直在做夢,夢里不停地叫著媽媽,醒來的時候,她眼角潮濕,朦朧地看到床前站著一個女人。
“媽媽……”
“起來!”一聲厲喝,嚇跑了沈秋思?xì)埓娴男殊焖?,她驀地睜大眼睛,看清床前的女人是昨天晚上過來送餐的女傭人。
那女傭正冷著臉,命令她快起床。
沈秋思忍著全身的酸痛,咬著牙慢慢地爬了起來,見她目光冷冷地盯向自己的腿,她才發(fā)現(xiàn),身上的襯衣才遮了半個**,其余正大喇喇地坦露在空氣中。
“能……能給我衣服嗎?”她急忙收緊腿,怯怯地問。
“有,你跟我來?!迸吮亲雍吡寺?,轉(zhuǎn)身就走,沈秋思忙跟上,打著赤腳,頭發(fā)披散著,狼狽得就如水里爬出來一樣。
“給!”走進一間干凈的儲衣室,冷女人扔給她一套奶**的衣裙,“這是你的,呶,那邊是鞋,你自己去選吧?!?br/>
語氣倒是緩和了不少,但看沈秋思的眼睛仍然有些輕鄙。
沈秋思套上衣裙,才發(fā)現(xiàn)這衣服太特別,領(lǐng)口開得很低,半個豐盈都露在外面,而下擺是折褶的超短裙,只要一翹臀,她雪白的**就**無遺。
她糾臉,難為情地說:“阿姨,有沒有?”
“叫我雪姨,”冷女人轉(zhuǎn)了身,打開一個衣柜,從里面拿出一套扔到她身上,“你穿這個?!?br/>
沈秋思拿起來看了看,是一套黑色的蕾絲,臉色更為難堪,沒等她開口,那雪姨就走到鞋柜前,挑出一雙平底白色涼鞋扔到她腳下,冰冷地開口:“先穿上,洗過澡后你還得換裙子,別磨蹭了,快點!”
……
豪華的餐廳里,一條長長的西餐桌旁,韓斯澈正慢慢地吃著早餐,他的對面坐著一位卷著波浪式頭發(fā),身著一件淡**抹胸短裙的少女,她就是韓梅梅,莊園里的“公主”。
“大哥,聽管家說,你昨天又物色了一個小女傭回來?”她端著一杯牛奶,看著對面俊美清冷的男人。
“恩。”韓斯澈沒有看她,慢慢地往面包上抹奶油。
“把她給我吧,小燕回家后聽說病倒了,生了肺炎,我不想要她了?!?br/>
韓斯澈聽了一凝眉,鳳眸含怨帶寵,輕聲道:“傭人很多,你隨便挑,這個暫時不能給你?!?br/>
他剛說完,韓斯辰就懶洋洋地走了進來,往后一甩頭,邪氣地一笑:“哥,她來了?!?br/>
韓梅梅連忙放下杯子,舉目望向門口。
雪姨走進餐廳,那張冷臉立刻揚上笑意,朝三位主子點點頭,面對韓斯澈說:“大少爺,我已按你交代的做了?!?br/>
跟在她后面的沈秋思聽了心里一緊,垂在身側(cè)的手慢慢地握起了拳,原來自己又洗澡又消毒,還穿上這一身性感露骨的裙子是拜他所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