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呃,秋葉小姐,請問你的身體有什么困難?可以讓我和小荷為你分憂嗎?”略微地交流了一段時間后,辰星終于發(fā)現(xiàn)這少女和他想想中那些總是渴望稱贊的女人不一樣,于是便省去了那些連辰星自己都覺得惡心的稱呼。
辰星對秋葉的好感多了起來?!肮?,您真是客氣了,”秋葉輕聲道,“秋葉也只是一介凡俗女子,可沒有什么號回報您的呢?!?br/>
“姑娘說笑了,”辰星道,“助人為快樂之本,咱們既然能在茫茫人海中結(jié)識,便是緣分一場,姑娘又何必談回報一事?莫非是看不起在下?”
秋葉奇異地看了眼前這看上去不過七八歲的孩子一眼,輕聲道:“公子真是好文采?!藶榭鞓分尽?,公子與秋葉曾經(jīng)就愛難過的貴族端的是不一樣。既然如此,秋葉也就不再推辭了。人家就先謝過公子了?!?br/>
“呵呵,過獎過獎,在下不過一介凡夫俗子罷了。貴族,也不見得就比平民高貴幾分?!背叫切Φ馈?br/>
這次連彪悍幾個都瞪大了眼睛。小荷在一旁掩嘴輕笑,似是早就見怪不怪。
彪漢咧嘴道:“俺咋地越瞧你越不像個貴族了捻?貴族,就俺們見到那些個,就算是屁大點的孩子,也哪個不是嘴都翹上了天啊?你這廝該不會是假冒的吧?”
“胡說!”小荷嬌斥道,“少爺可是--”
“公子!”秋葉開口,打破了尷尬的氣氛。“你們這是前去何處?”
“天道院?!背叫切Φ溃安贿^,現(xiàn)在還得先去醫(yī)館。”
秋葉的耳朵紅了。
“天道院?”瘦高個開口了,“咋這名字聽起來這么耳熟呢?”
“笨啊,你!”彪漢使勁朝瘦高個腦袋上一拍,“那不是咱們呆的地兒嗎?”
辰星道:“這位--呃--彪哥,請問能給我講一講天道院的情況嗎?也讓我好有個準(zhǔn)備--你看我這急的--”
彪漢瞪眼:“不怕不怕,至少你還沒出尿呢-想當(dāng)年俺--”
“閉嘴!”秋葉耳朵又紅了,“日,你給我少說兩句!”
“啥???”辰星道,嘴可以裝的下雞蛋,“葉姑娘,咋能說臟話捻?”
“臟話?”秋葉顯得很吃驚,“這怎么能說是臟話呢?我不過是教訓(xùn)一下秋日--”
“求,求日?呃,原來這樣--誤會誤會--過去還真沒聽說過求日的--”辰星道,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好,好名兒??!秋風(fēng)送爽,夕陽拂面!真乃大雅之名也!”
“大鴨?這不是大鴨的名字,這是俺的名字--你這人咋盡胡說捻?”求日兄嘀咕道。
小荷鉆到了被子里,被子不住顫抖著。
“公子真是好文采,”秋葉輕聲道,“現(xiàn)在的貴族過于尚武,又有幾個能像公子這樣的---”
“哦?那些貴族不一個個怕死得跟兔子一般嗎?還尚武??”辰星奇道,‘這和俺想象中的貴族不一樣啊?!?br/>
“這俺知道,”綠衣大咧咧道,“當(dāng)然是想得到妞兒的崇拜唄!特別是這幾屆的小妞,一個比一個水靈---”綠衣看到了秋葉手中兇神惡煞的板磚,趕緊改口:“不過都沒秋葉姐水靈,她可是?;ò竦诙兀。?!疼!”板磚終于落下。
“啊?”辰星這才開始注意其余的人,于是急忙開口道:“請問幾位壯士貴姓?”
“裝飾?俺們不是裝飾,倒是你,像個娘們兒似的,比女人還水靈---”矮子開口了,“俺也不姓貴,俺叫板凳,那瘦高的叫牙簽,那綠衣的叫筷子,灰衣的叫刷子?!?br/>
“?。俊背叫强扌Σ坏?,他想起了前世蘭也是給孤兒院孩子們起了一大片古怪的名字,心下又沉默起來。
秋葉還以為辰星不耐了,趕緊道:“公子,其實……這名字是我給他們起的,請您別見怪?!?br/>
“你?你都當(dāng)媽啦?可我看你還沒他們大呢?”辰星古怪道。
這次輪到秋葉哭笑不得。“其實那時我也是見他們在奴隸市場挺可憐的,所以---以至于現(xiàn)在連醫(yī)病的錢也沒了---”
“對了,”辰星道,“說到醫(yī)病,怎么說你也應(yīng)該有幾個好朋友吧,難道現(xiàn)在的學(xué)生良心都給狗吃了?”
秋葉沒有回答,只是她的眼圈紅了起來。
求日兄看著不忍,粗聲開口了:“還不是那些崽子地貴族--俺說的不是你---成天跟蒼蠅一般圍在姐周圍,趕也趕不走---俺姐到現(xiàn)在一個朋友也沒有---”
“咦?那她這臉?”
“學(xué)校不準(zhǔn)學(xué)生帶面具,妹子這也是一種--不過這是在外面,自然要謹(jǐn)慎一點?!毖篮灲涌诘?。
“其實貴族尚武也不全是炫耀的原因,”秋葉恢復(fù)了過來,轉(zhuǎn)移話題道,“這也是因為大陸五大世家的本屆繼承人又活躍起來了?!?br/>
“哦?怎么說?”辰星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