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之上,蘇憶笒一邊打坐,一邊回憶著這次斷劍峽谷之中發(fā)生的眾多事情。這次斷劍峽谷之旅,可以說有大驚無大險,先是青麟獅、然后是劍尾虎、以及西域玄冥宗的荊邪,這些都對蘇憶笒此行造成了極大的威脅。
不過好在,最終的結(jié)果對于青萍宗來說,是好的。因為這次青萍宗的損失幾乎為零。相比之下,流仙谷的損失也不多,但鐵劍門和倚劍閣中,都有人受傷。至于散修就更不用說了,在遇到劍尾虎的時候,就如同一盤散沙,被劍尾虎各個擊破。在四大門派的長老趕來之際,還存活下來的散修,已經(jīng)屈指可數(shù)了。
因為是先前就已經(jīng)商量好了,所以四位長老也沒有依仗自己的實力,強行將剩下的幾枚劍果據(jù)為己有,而是將其中一部分給了還活著的散修。而最后剩下的,四大派便依據(jù)這次出力的多少,直接平均分了。所以到最后,青萍宗一共得到了八棵劍果。
至于這次行動中西域玄冥宗從中作梗一事,蘇憶笒通過公孫明向大家說明了,當(dāng)然,其中不包含和毛毛有關(guān)的信息。
得知這一消息之后,眾人無疑是憤怒的,雖然嘴上沒有明顯的說什么,但是這個梁子,肯定是結(jié)下了。
蘇憶笒將懷中的毛毛抱了出來,看著熟睡的毛毛,蘇憶笒趕到異常的慶幸。如果不是毛毛的話,周若瑄和公孫明的右手,怕是廢了。而關(guān)梓潼,可能就算治好之后,也只能做一個尋常女子了。
不過最令蘇憶笒想不通的,還是巖洞之中荊邪為什么會無辜身受重傷,不然的話,蘇憶笒恐怕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蘇憶笒輕輕的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項墜,“難道又是娘的項墜救了我?”
思前想后,蘇憶笒能夠想到的,也就只有這一點了。
將毛毛重新放入懷中,蘇憶笒放松的伸了一個懶腰,這一次斷劍峽谷之旅同樣讓蘇憶笒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足,所以蘇憶笒已經(jīng)暗自決定,回去之后,除了要努力修煉之外,還要加強戰(zhàn)斗經(jīng)驗,這就是蘇憶笒日后的目標(biāo)。
......
“你醒了。”
在西域玄冥宗內(nèi)的一間密室里,一名白發(fā)中年人,望著躺在石床上的荊邪說道。
“師尊。”荊邪很快就辨認除了聲音的主人,正是玄冥宗的宗主,白宸。
“行了,不用行禮了?!卑族钒醋∏G邪,“你傷的很重,但是并沒有傷到根基,媚女他們已經(jīng)跟我匯報了當(dāng)時的情況,不過想來,你應(yīng)該還有話要說吧?!?br/>
“是,師尊。”荊邪緩慢的坐起身來,然后將自己手上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
聽完荊邪的闡述,白宸陷入了沉思之中,許久之后,白宸才再次開口,“你遇到的,可能不是人,而是劍靈?!?br/>
“劍靈?”荊邪愣了愣,“不可能啊,那個蘇憶笒才劍士修為,而且他的佩劍不過是一把精鐵打造的鐵劍罷了?!?br/>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卑族方忉尩溃懊麆τ徐`,尤其是神劍榜上排名前三的飲血劍、太初劍和龍凰劍,其中孕育的劍靈更是能夠幻化出實體,單單劍靈本身,就已經(jīng)能夠比擬劍尊強者了。”
荊邪點了點頭,追問道,“可是他一個劍士,怎么可能會擁有這擁有神劍榜上排名前三的劍?”
“你說的沒錯?!卑族伏c了點頭,“神劍榜上排名前十的劍,都已經(jīng)有了主人,不過龍凰劍的的持有者,在與飲血劍的持有者大戰(zhàn)過后,龍凰劍便不知所蹤。據(jù)說在那一戰(zhàn)之中,龍凰劍的持有者身受重傷,龍凰劍更是被飲血劍擊碎,但是由于還沒有得到證實,所以龍凰劍依舊是神劍榜第一。按照你的描述,我覺得,龍凰劍的可能,還是比較大的?!?br/>
“師尊說的是?!鼻G邪應(yīng)和道,按照白宸這么說的話,確實是有這個可能。
“當(dāng)然還有一種可能?!卑族防^續(xù)說道,“除了神劍榜之外,還有一個古劍榜。古劍榜上的每一柄古劍,都是遠古時期遺留下來的,不但年代久遠,而且來歷神秘。具傳說,一共有八柄古劍。不過古劍由于年代的久遠,已經(jīng)失去了時劍本身的價值,已經(jīng)不能作為一件兵器了。但是古劍卻依舊成為了各大巨頭搶奪的焦點,其原因是每一柄古劍之中,都暗藏著一套上古劍訣和劍法,這才是古劍真正的價值。而你所見到的,也有可能是一柄古劍的殘損劍靈?!?br/>
“那師尊,我們是不是......”說著,荊邪朝白宸做出了一個抓的手勢。
“先別急?!卑族窋[了擺手,“這些都是猜測,若是古劍還好,我們還有把握。但若是龍凰劍的話,那就說明這個蘇憶笒有可能是上一任龍凰劍持有者的孩子或者弟子,那對于我們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zāi),所以,我們還需要更多的觀察來驗證?!?br/>
荊邪點了點頭,“師尊,我明白了。”
白宸笑了笑,“好了,妖獸以及劍的事,你都不需要再過問,為師會派人打探。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好好養(yǎng)傷,待你傷好了之后,為師還有很重要的任務(wù)要交給你去做?!?br/>
“是,師尊?!?br/>
“嗯?!卑族伏c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便離開了密室。
荊邪也沒有在多想,直接盤膝而坐,開始療傷。
......
斷劍峽谷,中心湖泊。
一陣空間扭曲之后,一名紫發(fā)中年男子的身影,出現(xiàn)在湖泊之上,懸空而立。
紫發(fā)男子長袍加身,頭戴皇冠,一頭及腰的姿色長發(fā),用一根金色束帶隨意的扎起。一眼望去,紫發(fā)男子不僅長的英俊,舉手投足之間,仿佛與天地之間相融。
紫發(fā)男子在湖泊之上緩慢的踏步,每走一步,湖面之上就會泛起一陣漣漪。每一步之間,更能皇族之氣,霸道非凡。
男子走到湖泊中的小島之上,抬眼看了看這顆千年劍樹,伸手摸了摸樹干,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
不過就在下一個,男子的臉上就被憤怒所取代,直接伸手對著虛空一爪,然后就見劍尾虎的身影,就狠狠的摔在小島之上。
劍尾虎一見到男子,連忙驚恐的跪伏了先去,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大,大人,您怎么來了?!?br/>
“哼。”男子冷哼一聲,“說,我的孩兒呢?”
“大,大人,您的孩兒不是一直都在湖泊下方嗎?”劍尾虎誠惶誠恐的回答道。
劍尾虎的話才剛說完,下一刻,劍尾虎和男子就出現(xiàn)在了湖泊下方的巖洞之中。
劍尾虎看著樹根之中空空如也的場景,頓時慌了,“大,大人,我真的不知道,您命我看守在此處,但卻不準我入內(nèi)。幾百年來,我一直守候在洞口,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出入。除非.......”
“除非什么,快說?!蹦凶永淅涞拿畹?。
“是,大人。”劍尾虎不敢耽擱,將不久之前有人來取千年劍果一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男子。
“大人,我是真的不知道,還請大人您恕罪?!眲ξ不⑽房s的請求道。
“哼,”男子再次冷哼一聲,“你這個廢物,既然是廢物,就沒有生存的價值。”
劍尾虎一驚,連忙起身,飛快的朝出口飛奔而去。
男子看也不看劍尾虎一眼,直接伸手一抓,下一刻,劍尾虎身邊的空間就扭曲了起來,將劍尾虎束縛在半空之中。隨后男子手掌輕輕一握,就見劍尾虎身邊的空間不斷的縮小,而其中的劍尾虎,更是隨著空間的縮小不斷的被擠壓,最終變成一團血肉。
男子揮了揮手,來到樹根邊上,伸手摸了摸原來蛋所在的位置,“孩兒,沒想到我還是來晚了一步,不過沒關(guān)系,無論如何,我都會找到你的。而且既然你已經(jīng)孵化,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感應(yīng)到你的位置,到時候我一定親自接你回家?!?br/>
說罷男子站起身來,然后空間一陣扭曲,男子的身影就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