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曼文與紀(jì)昀并肩進(jìn)入電梯。
電話那邊的林之莫因為太過激動,所以說話聲很大,即使紀(jì)昀沒有摁免提,一側(cè)的葉曼文也聽了個一清二楚。
葉林為什么突然改了口供?!
葉曼文皺眉,電梯門即將關(guān)上的時候,透過縫隙,她正好看見兩個熟悉的黑衣背影走出醫(yī)院正門。
“是他們!”
葉曼文眼睛豁然睜大,雙手立馬分開即將合上的電梯門,追了出去。
“你這個.......女人......哎!”
紀(jì)昀卻被葉曼文徒手掰開電梯嚇了一跳,話還沒說話,奔跑中的葉曼文便沒了影,紀(jì)昀一跺腳,跟了上去。
等紀(jì)昀跟出去的時候,葉曼文已經(jīng)上了出租車走人了。
“這個瘋女人,完全不把自己的命當(dāng)作一回事!”
紀(jì)昀踩足油門,嘟嘟囔囔的跟上前面的出租車。
出租車上的葉曼文把頭探出車窗,左右張望了一眼,突然指著前面的一輛黑色奧迪道:
“師傅,快,跟上前面那輛車,車牌號876。”
黑色奧迪上駕駛位上的黑衣人轉(zhuǎn)頭對副駕駛位上的另一黑衣人道:“老大,怎么樣?那個女人跟上來沒有?”
老大透過后視鏡,看到把頭縮回車內(nèi)的葉曼文,點頭道:“跟上了,不過后面好像還有一輛車跟著?!?br/>
老二抬頭看了眼后視鏡,果真看到出租車后緊跟著一輛車。其抓方向盤的手出了層細(xì)汗,緊張道:“那現(xiàn)在怎么辦,老大?”
老大眼睛瞇了瞇道:“那個小女孩藏身的地方,你確定就在三環(huán)角山公園后山?”
老二轉(zhuǎn)動方向盤來了個緊急漂移,直接掉了頭,繼續(xù)往前,道:“葉林的妹妹的確被柳如細(xì)的人藏到了三環(huán)角山公園后山?!?br/>
老大聞言,仰頭舒適的靠在座位后背上,合眼假寐道:
“那就沒問題了,只要我們把人引到目的地,等那個女人把葉林的妹妹救出來,結(jié)合我們剛剛威脅葉林說的那番話,那柳如細(xì)殺人的罪名就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br/>
“記住,不能把她甩掉了,也不能讓她輕易跟上我們,不然露出破綻,我們計劃就失敗了?!?br/>
*
警察局傳訊室。
“你是說,柳如細(xì)找你只是讓你演一場戲。”
警官筆頭敲了敲本子,對坐在桌子對面的一男子說道,而男子悶騷的打扮,一看就知道是會所里頭的少爺。
“對對對,昨晚還彩排來著,可今天一大早突然就打電話過來說取消了?!?br/>
說話的男子,正是柳如細(xì)那天在“菊為你開”會所點名留下的兩名肌肉男之中的一個。
剛開始說話的警官偏頭看向坐在旁邊的長官,長官揮了揮手,待肌肉男出去后,把柳如細(xì)傳喚了進(jìn)來。
柳如細(xì)雖然重新洗漱了一遍,可她剛打開門,兩名警官就不自覺拿起本子擋在了自己鼻子前。
而柳如細(xì)此時也沒有了舞臺上的光鮮亮麗,電視臺門口的那場洗禮讓她把胃液都吐了一干二凈,此時整個人就剩一口氣支撐著。
警官選擇長話短說:
“柳小姐,你所提供的兩名證人,我們已經(jīng)見了,的確如你所說,你找他們還有葉林是為了演一場戲,而活動也就今天早上取消了?!?br/>
“可是葉林的供詞卻和他們不一致,葉林堅持說他收到的電話是你的人讓他前往案發(fā)地點。對于.......”
警官正說著話,門突然被敲響。一名警察進(jìn)來在長官耳邊輕輕的說了句話,而后便出去了。
長官站起身,深深的打量了眼柳如細(xì):
“柳如細(xì),葉林撤銷了對你的指控,你自由了?!?br/>
*
三環(huán)角山公園后山,一名40歲左右的男子正打著電話:
“老婆,我們床底下的木盒子里,有一張銀行卡,密碼是月月的生日,你拿出來趕緊到我們樓下銀行查查,看看余額多少?”
“老公,你又欠別人賭債了?”
“不是,那錢是我留給你治病用的,不要胡思亂想,查到后馬上打電話給我。”
中年男子掛掉電話后,往山下探望了兩眼,又轉(zhuǎn)頭看了眼身后的山洞,長長的嘆了口氣:
“小娃娃,不要怪我,我老婆正等著這筆錢救命呢,你就當(dāng)是日行一善了。”
中年男子在洞門口來回踱步,焦急的等著對方來電。只過了五分鐘,可是他卻覺得渡過了一生那么漫長。
“老......公,銀行卡里怎么會.......怎么會那么多錢?!?br/>
接到來電,中年男子聲音都抖了起來:“你不要問為什么,趕緊告訴我,里面有多少錢?”
“50萬!”
“老婆,你把銀行卡收好,我在外面還有事,明天回來,我就帶你去醫(yī)院檢查?!?br/>
中年男子匆匆的掛掉電話,并把手機(jī)關(guān)機(jī)。臉上并不見喜色,獨自嘀咕道:“換個腎需要100萬,還少50萬呢!”
中年男子嘆了口氣,掏出一支手電筒,轉(zhuǎn)身進(jìn)了身后的山洞。
山洞只不過六個平方,坑坑洼洼并不平整,在最里側(cè)的一個大石頭側(cè)正綁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
“嗚嗚嗚”
被布塞住嘴巴的小女孩看到洞里有光出現(xiàn),拼命的掙扎著,眼睛里是無限的恐慌。
“乖乖,不要怕哦,你只需要在這里待一天,叔叔明天就把你送下山,別怕,有叔叔陪著你呢?!?br/>
中年男子戴上了面罩,打著手電筒來到小女孩身旁,細(xì)聲安慰著。
可是在這烏漆嘛黑的山洞,再加上一旁被五花大綁的小女孩,這話聽著卻讓人瘆得慌。
“你是不是餓了,要不要吃東西?”
中年男子顯然心情極好,打開背包里面掏出個面包,對小女孩道:
“小娃娃,你若是不出聲,我就給你解開這個堵嘴的布條,還給你吃好吃的面包,怎么樣?”
小女孩遲疑的點了點頭。
中年男子嘿然一笑,一邊解開小女孩的布條,一邊嘮叨道:“你今年幾歲了?我女兒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可聽話了......”
“救命啊!救.......”
小女孩嘴中的布條剛被解開,立馬扯開嗓門大喊了一句。
“你這個孽障!”
中年男子瞬時用手捂住小女孩的嘴巴,小女孩的叫聲在空曠的山洞里顯得格外的刺耳,這讓中年男子心里又急又怕!
中年男子揚手就給了小女孩一重重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