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藥癲所述,
弈無淚點點頭,
示意贊同其說法,
確實,
如果直接強行全部收取,
無疑是在斷絕其后路,
仔細(xì)思索之后,
又與顧新一幾人交流了一番,
雖然對著眾人說道。
“今日交流會上,你們可都看到了,
武府新進(jìn)弟子,很多皆是領(lǐng)悟了意境?”
所有人聽到此話,
均是一臉茫然,
什么意思?
為何會突然提到此事?
卻見其接著緩緩說道。
“我意,
將悟境碑立于武道學(xué)府之外,
凡是交出典藏的實力,
均可報名使用!
條件與武府內(nèi)弟子一樣!”
悟境碑??
這是什么??
難道武府那么多弟子領(lǐng)悟意境,
原因都是因為此物??
看著眾人一臉疑惑神情,
立刻對眾人一一講解其用途。
那這不是神物嗎?
與他們手中的那些典藏相比,
簡直無法比較啊,
要知道記錄始終是記錄,
記的是前者所走之路,
這條路盡頭,亦和所記之人一樣,
但,
悟境碑不同,
幾乎是給了每個人不一樣的路,
堪稱神物無疑了,
只是如此物件,
武府真的愿意公開使用?
畢竟這可是至寶??!
“煉藥師工會,
愿意將典藏交出”
再得到弈無淚明確答復(fù),
藥癲第一個站出來表示,
愿意聽從武府安排,
因為他知道,
就眼前之人所言所行,
不可能欺騙他們這些晚輩,
更何況其還是....
“四方星閣,
亦是愿意”
裕道人緊隨其后,
正所謂有了第一,
自然也就有了第二,
慢慢的在場所有組織皆是向其表態(tài),
唯獨一旁的閻王殿一眾,
獨樹旗幟,
額?
眾人皆是一臉茫然看向前者,
難道這樣的神物不能吸引他們嗎?
“前輩勿怪,我閻王殿之中.....沒有這方面典籍”
鄧尚文十分尷尬說道,
確實,
整個閻王殿從成立到現(xiàn)在不過幾個月時間,
哪里去找這些玩意。
“不過,
我殿中大部分高手均領(lǐng)悟高階意境、法則,
如有需要,
可讓他們手書其心得一份,
您看可行否?”
“如此甚好,
悟境碑條件亦是一樣,
閻王殿之中如有需要使用,
皆可前來報名”
“謝前輩,
此間事了,
那我等就先行離開了,
如有需要盡可通知!”
鄧尚文上前雙手一握,行禮說道。
“等等!”
“嗯?還有什么吩咐嗎?”
“額,是這樣,
你們閻王殿總部是否在天命皇朝境內(nèi)?
年末已至,
武府即將放假,
能不能與眾學(xué)子、長老一同回去,
麻煩幫忙照顧一番?”
弈無淚十分尷尬說道,
畢竟連翻幾次阻止對方離開。
“此等小事,自是應(yīng)該,哪不知道他們準(zhǔn)備何時動身?”
“已然上路!”
“啊??那我等就此別過”
零號帶著眾人憑空消失,
而后者則是一臉無奈看了看現(xiàn)場之人,
之所以這么安排,
就是怕如果這些人不安分,
不過現(xiàn)在看來一切無礙,
既然提前半月放了,
那便放了吧。
看著閻王殿眾人消失在全息影像之中,
王君澤現(xiàn)在才知道,
怪不得會朝著天命皇朝之地前行,
原來一切都是怕起爭端,
弈老頭可真是看重這些后輩啊,
生怕有什么閃失,
看著長長隊伍,
心中情緒涌動,
來到圣皇大陸幾個月了,
根據(jù)前世記憶,
新年之日,便是他生辰之時,
至于為什么是這一天,
據(jù)阿羅所說,
因為是在那個時候撿到他,
所以從那以后,
每個新年便是他的生日,
就在思索之際,
突然感覺后背總有一種被人注視的感覺,
尋著目光而去,
居然是她,
云鳶久!
此刻死死盯著他,
不知在想什么。
為了安全起見,
整個北境學(xué)子、長老,均是與天命皇朝一脈同行,
待進(jìn)入邊境之后,
再向北而去,
這也是付天陽的安排,
只是現(xiàn)在,
卻難住王君澤了。
后者默默跟上,
全程緊盯前者,
一句話也不說,
氣氛極度尷尬,
一側(cè)幕云溪瞧見此狀,
頓時心中一股怒氣上涌,
連忙來到前者身前,
雙手緊緊挽住其手臂,
一副挑釁眼光看向后者,
頓時間,
王君澤感覺四周氣溫下降了好幾度,
臥槽,
要不要這樣啊,
躺著也中槍,
不過手臂上傳來異樣感覺,
沒想到啊,
云溪還是挺有料的,
就在心中YY之際。
“主上,我等皆在虛空之中,沿途已經(jīng)差人通知了”
“嗯,無事你們不用出現(xiàn),通知下去,所有高層,新年之日,天水城原飛羽商會分部集結(jié)”
“是”
.................
夜,
微涼,
整個隊伍行進(jìn)至云龍山脈入口處,
亦是當(dāng)初天命皇朝招生隊伍受到襲擊之處,
在臨此地,
王君澤感觸頗多,
獨自一人坐于一塊巨石之上,
當(dāng)初一幕幕場景閃過腦海,
唉,
你們一路走好,
這種時候有酒就好了,
咦?
這是什么,
看著空中飛來的一只玉瓶,
晶瑩剔透,
煞是好看,
伸手一接,
入手冰涼,好似寒冰一樣。
打開蓋子一嗅,
臥槽,
想什么來什么,
這是酒??
看著物件飛來之處,
一襲白衣連裙,
正是云鳶久!
月光照映之下,
如同仙女下凡一般。
“你?怎回有酒?”
一臉疑惑道,
“有酒便喝”
回應(yīng)聲十分冰冷,
卻透露著一種異樣情愫。
前者無奈搖了搖頭,
將手中之物灌入口中,
嗯?
好烈的酒,
但混雜著瓶子特有的冰寒之氣,
冰火交加,
非常特別。
“這是什么酒?”
“玉神霄”
“好酒、好名”
連續(xù)灌入幾口,
咳,
是真的烈啊,
卻也是真的好酒,
回想著自己穿越以來的幾個月,
真的經(jīng)歷了不少事情,
雖然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fā)展,
可前路仍是未知,
畢竟到底如何才能回去,
現(xiàn)在依舊迷茫,
而且還有個好似操控一切的神秘人存在,
唉,
走一步算一步吧。
“你是如何做到現(xiàn)在這般實力的?”
“額?”
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子,
曾幾何時,
她也問過同樣的話,
仿佛是被什么記憶刺激到了一般,
雙眼通紅,
看著前者,
“阿暮”
口中不由念出了其名字。
“阿暮?”
云鳶久十分詫異的看著眼前男子,
自從第一次見面,
就感覺看自己眼神非常詭異,
對,
那種神情帶著思念與憤怒,
是他所愛之人嗎?
啊呸,
難道是一登徒子??
他才多大啊,
就像這些事?
越想越不對勁,
直徑離開了此地。
王君澤看著其離開,
沒有任何阻攔之意,
心中陣陣絞痛,
連灌數(shù)瓶中烈酒,
將之壓下,
不能想,
也不要想,
她終究是她,
而非眼前之人,
抬頭望月,
此刻才發(fā)現(xiàn),
這里的月亮比藍(lán)星之上,
大了非常之多,
卻也更加迷人。
一夜無話,
當(dāng)幕云溪清晨找到王君澤時,
其一身酒氣,
昏睡在巨石之上,
頓時怒火中燒,
對著虛空之中某位嗜酒如命的人,
連連問候。
(其實昨夜云鳶久丟出那瓶玉神霄時,
幕凌云就已然聞到,
那可是北境名酒啊,
只是產(chǎn)量特別低,
礙于面子不好與一孩童搶酒喝,
好在其戒指中還有不少萬寶商會的烈酒,
不然可能會看到,
堂堂槍王與一小孩搶酒喝的滑稽場面)
王君澤緩緩睜開雙眼,
一時間頭昏地轉(zhuǎn),
沃日,
這酒后勁可真大,
怎的就這樣睡著了,
看著手中還剩半瓶的玉神霄,
不由感嘆道,
正是好酒,
連忙將其收起,
卻看到一旁云溪拼命對著其爹說著什么,
幕凌云一臉求救表情,
這是什么情況,
大清早的,
走進(jìn)一聽,
趕緊離開,
臥槽,
感情這槍王是幫我背鍋了啊,
嘿嘿,
一臉壞笑的去召集眾人,
收拾行囊,
準(zhǔn)備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