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起身主動讓出外婆的商務(wù)坐:“這椅子坐著可舒服了,你試試?!?br/>
修允陌躺了下去。真沒想到這奇丑無比的椅子,會這么舒服,他打算回市里也為自己置辦一把。可是,還是算了吧,這個椅子的模樣和他有些格格不入,丑了些。
“老大,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嗎?”爾文不停在身上擦拭著還在滴水的手。
修允陌看著有些惡心,遞出一張紙巾:“出發(fā)吧。”
“什么?”小七看了看自己的手表,這才一點鐘,在警局中午還有兩個鐘的休息時間,出來為什么要剝奪她的午休,她二十幾年如一日的,從來沒試過,中午不小瞇一會的時候。
“你可以不去的?!弊詈脛e去,少她一個不少,她是多余的。修允陌覺得沐小七去了絕對只會幫倒忙。
“剛蹭了我的飯,就想甩開了。”小七瞪大雙眼:“沒門兒。”
修允陌幾人和外婆打聽了錢家別墅怎么去后,往那條十幾年來沒人走動,雜草叢生的水泥路上走去。
穿過曬場既是一條寬大的水泥路。水泥路的兩邊是用大理石砌成的綠色帶。即使已經(jīng)過去了十幾年,也能感受到當(dāng)年錢家的繁榮興旺。
十幾分鐘后,幾人走到了水泥的盡頭,一個十幾米寬長滿繡漬,還殘余了一些白色封條的大門,威嚴(yán)屹立在他們的面前。
小七在門縫里張望了一番,心跳驟然加速:“還是別去了吧,是大樹雜草,又陰森又恐怖?!?br/>
“虧心事做多了吧。”和沐小七幾天下來,修允陌覺得自己變了。
幾天前還是不多言語的他,如今逮著機(jī)會,就會和討厭的沐小七斗斗嘴,假如斗贏了,他心里會異常的舒暢,好幾次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心理變態(tài)。
爾文嫌棄的眼神看了看縮成一團(tuán)的沐小七:“怕就回去?!?br/>
“誰說我怕了?”小七抬頭挺胸翹屁股:“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從小和尸體一起長大?!?br/>
“你…”爾文本想破口大罵,想了想,還是算了。說不定還要靠著沐小七晚上才不至于吃方便面,就當(dāng)為了一餐飯,抱她的大腿吧。
修允陌拿出鑰匙,打開了高大的鐵門,突然的‘噶吱’一聲,小七立即躲到他的身后,緊緊的抓著修允陌背上的衣服。
淳于騫使勁的拍打著小七緊緊捏起的拳頭:“快放手,別把我們修允陌的的衣服抓皺了,他可是處女座?!?br/>
“痛啊?!毙∑咭荒_飛了出去,這叫以痛還痛。
雖然踢了個空,但只差一厘米的距離,淳于騫就會捂著下體,痛得在地上打滾。
“你狠?!弊咧疲葧屇愫每?。淳于騫捂著下體,有些后怕的拋出兩個字。
爾文一臉正氣:“踢壞了,你可要賠的,到時讓你以身相許?!?br/>
“賠你個大頭鬼?!毙∑叩牟耸切拊誓埃词勾居隍q長得只比大叔差那么一點,年齡和自己也比較相當(dāng),但她這輩子認(rèn)定了修允陌,那就是雷打不動的事。
修允陌雖然不是那么喜歡沐小七的為人,但看著她慢慢的放松下來,也放心了不少。
走進(jìn)錢家別墅,一個常年失修的大草坪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足球場般大的草坪,幾乎可以做一個高爾夫練習(xí)場。不難看出,曾幾何時,錢家在別墅設(shè)計上下了不少功夫。
草坪外種滿了昂貴的風(fēng)景樹。也許在十幾年前,這些圍墻邊若干的大樹,還只是些小樹苗。
沐小七前怕鬼,后怕冤魂的走在中間。十分鐘的時間,穿過草坪后,來到一條別致的小橋,橋下緩緩流淌著的小溪清澈見底,時不時的還有幾條小魚游過。
小溪的正對面,既是錢家重金打造,如西方城堡一般奢華的別墅。即使如今墻上雜草叢生,看起來更像是童話故事里騎著掃把巫婆的城堡,但聯(lián)想一下十幾年的場景,無不感嘆當(dāng)年錢家別墅瓊樓玉宇金碧輝煌般的豪門氣派。
修允陌走在最前面,小七緊跟其后,淳于騫和爾文走在后面,不停的搖頭感嘆其奢華程度。
為了保護(hù)案發(fā)現(xiàn)場,幾人在室外帶上鞋套和手套后,修允陌推開別墅的正大門,一陣陰風(fēng)撲面而來,嚇得小七急忙的后退了幾步:“風(fēng),有鬼?!?br/>
“有個小膽鬼?!睜栁呐e著電筒,率先走了進(jìn)去。
“高氣壓流向低氣壓,形成了風(fēng)?!毙拊誓叭绱说慕忉專粸榕沤庑∑咝闹械哪懬?。沐小七畢竟是自己的組員,看她膽小得都快縮成刺猬了,著實不忍。
“別用電筒了,開燈吧。”電筒晃出的燈光更添驚悚,小七不寒而栗。
“十幾年前的宅子,人都死光了,電早就斷了。”爾文回頭把電筒的燈光,聚集在小七臉上:“不然我們帶電筒做什么。”
“晃我的眼睛做什么,信不信我打死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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