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繼續(xù)無能
第一百零七章
同樣的,紅顏在聽過那段驚心動魄的回憶后,眼圈也紅了起來,只是,這次是柳飄飄說給她聽的,而不是柳云方。
等紅顏平靜下來后,她已經被柳云方請著坐在了小凳子上,然后迫不及待的問道:“老爺,你根本就沒事,為何要將小姐送到忻州去?為何不接她過來呢?”
這個問題,正是柳飄飄想問的,兩人都很疑惑的看著柳云方。
柳云方苦笑著搖搖頭:“我雖無礙,但是這邊不穩(wěn)定,就怕一個不小心就被抓到了,到時候反倒連累的蓉兒啊。蓉兒既然已經去了忻州,就讓她在那邊多長長見識也是好的呀?!?br/>
“那為何再我去老宅盜了錦帕后都一直不聯系我呢?明明你們知道那東西的重要性啊,卻讓我來保管……”
“那不是看你忠心么?!绷品酵蝗徽f出一句開玩笑的話來。讓柳飄飄“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弄得紅顏都有些尷尬了。
“好了,今天就別說這些難過的事兒了?!绷品窖b作不開心的樣子說道,“對了,我有事和紅顏說,蓉兒你先回去,一會兒我來找你?!?br/>
柳飄飄不高興,皺著眉看他,心道:有什么事不能讓我知道的嗎。
看到柳飄飄這個樣子,柳云方嘆了口氣:“聽話,先下去吧?!闭f完還摸摸她的腦袋。
柳飄飄有種想把柳云方的手一巴掌拍下去的沖動,但是她忍住了,不讓她聽,她可以私下里找紅顏說嘛。
“快下去吧,都中午了,肚子該餓了吧?”柳云方臉上的笑很和藹,但是柳飄飄怎么看怎么覺得那笑跟狼外婆——唔,狼外公一樣,假的。好吧,也許是真的,他可是她親爹啊
“知道了?!绷h飄很不滿的站起來,朝外走去,一步三回頭,恨不得柳云方看到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就馬上給她叫回去,可是,很可惜,沒有,直到她走出去了,也沒有叫住。于是只好再次回頭……
“蓉兒”柳云方嚴肅起來,柳飄飄只好垂下頭離去了。
至于小屋子里柳云方要和紅顏說些什么悄悄話,她也沒能知道了,因為,一說完,紅顏就走了,也不知道走哪兒去了,當然,這是后話了。
碧荷看到柳飄飄出來,就很守職的帶著她回房去,因為這座宅子太大了,一個不小心柳飄飄也許就會迷路。
當走在那個通往湖面小亭子的分岔路時,柳飄飄停下了,看著那亭子,亭子被薄紗遮住,里面的景象令人想入非非。而且,仔細一聽,似乎還有琴音傳來,柳飄飄定眼看去,亭子里似乎坐著個人。
“碧荷,那是誰?”柳飄飄指著亭子里的女人問道。
碧荷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想該怎么回答她,只是她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和厭惡。很敏銳的讓柳飄飄捕捉到了。碧荷說:“那是府里的歌ji,小姐還是莫要過去的好。”
話中帶著警告。柳飄飄笑了,她怎么知道自己想過去呢?不過,原本只是想的,而現在是非過去不可了,于是抬腳便往那邊走去。
碧荷見了馬上拉住柳飄飄的手:“小姐,莫要過去,老爺知道了會生氣的?!?br/>
“你怕什么?是我過去又不是你過去,要生氣也是生我的氣又關你何事?”甩開碧荷的手就走了過去。
離那邊小亭子過去,有座木質的小橋,踩上去“咯吱咯吱”的響,柳飄飄還怕一個不小心就踩了個窟窿,所以走的是萬分的小心。
碧荷在后面叫著:“小姐小姐”見柳飄飄沒有想回頭的感覺,只得咬咬牙也跟著來了,又很憤恨的盯著亭子里的窈窕身姿,好像是里面的人得罪了她一樣。
柳飄飄不管她,到了亭子里,琴聲越來越大,還蠻好聽的,她特別好奇,是怎樣一位“歌ji”能在這里彈琴呢?難道是柳云方召的?不對,剛才碧荷說是府里的,不會是柳云方買的吧?她不會要做自己后娘吧?千萬不行
想想就覺得不行,柳飄飄覺得,柳云方那神仙似的爹爹,誰也配不上而且誰也不許打他的主意想做自己的后娘?先過她這關吧
撩開薄紗,里面坐著一位身著水藍色衣服的女子,一看到這個女的,柳飄飄就愣住了,那女的對她一笑。她溫婉有禮,看到柳飄飄還特地起身行了個禮。她舉止優(yōu)雅,請柳飄飄在邊上坐下,親自沏茶給她。
很像一個人這是柳飄飄的第一反應。
但是又說不出像誰,大概不像吧,可是很眼熟呢。剛才聽到她說,自己叫“雪兒”
“小姐”碧荷也跑了進來,看到柳飄飄愣愣的看著那歌ji,心里一個不爽起來,馬上罵道:“賤婢,看到我家小姐還不行禮?”其實雪兒早就行過了禮,碧荷也看到了,但是她看她就是不爽,非要讓她難堪一把才甘心。
雪兒像是聽不到碧荷言語中的侮辱,依舊不卑不亢的朝柳飄飄行了個禮:“雪兒給小姐請安?!?br/>
柳飄飄搖搖頭:“坐吧,繼續(xù)你剛才的琴,我只是聽著來的,沒有別的事?!?br/>
“是?!毖﹥郝犜挼幕氐阶约旱那僮肋吷?,蔥蔥白指又彈起了琴。
碧荷找不到發(fā)怒點,有點不爽,板著個臉站在柳飄飄身后,不懷好意的靠在她耳邊說:“小姐,府里歌ji多的是,小姐為何光聽她的?她不好?!?br/>
“她怎么不好了?”柳飄飄問。
碧荷說:“府里有那么多歌ji,為何老爺要聽琴時就來尋她呢?”
這就是給柳飄飄暗示,這個雪兒柳云方呢
“而且每次老爺一聽便是一下午,步子都不肯挪半分,所有伺候也光是她來做的,連個丫鬟都不帶上……”
意思很明顯,碧荷說雪兒不但柳云方,還和柳云方有不好的“關系”發(fā)生。
柳飄飄繼續(xù)聽,不說話,碧荷也樂得把自己所有知道的不知道的都添油加醋的說了一把,說的話也越發(fā)大膽起來。而且還有聲音越說越大的趨勢,好讓雪兒聽得清清楚楚的,讓她知道碧荷在柳飄飄面前說這些東西,掃了她面子。
例如說:“這女人就善于,瞧她那雙眼睛,就是帶著把鉤子的,奴婢聽后院的小丫鬟欣兒說,她屋子里還經常傳出些……入不得耳的聲音。還有還有,每個見到她的男的可都被她迷住過,而且她對丫鬟們一點都不好,時常不是打就是罵的,她幾乎都沒有一個說話的人。你瞧瞧,這不一有空就躲在這亭子里裝可憐了么?……”
柳飄飄聽的好笑,心想碧荷這丫頭看似成熟穩(wěn)重,辦起事來一套一套的,但是說起別人的八卦來,還真是把壞人都能說成好人了。
只是,聽著碧荷告訴她的事來,她又覺得不是那么回事了,覺得這個雪兒定不是他們說的那種人。但是也不打斷碧荷的話,就讓她說去,柳飄飄只想看看雪兒是何反應。聲音這么大,就不信她聽不到。
一曲終了。
碧荷也說得有些口干了,正好勸著柳飄飄:“小姐,該回去了?!?br/>
柳飄飄不想理她就對雪兒說話:“剛才的話可聽著了?”
“雪兒聽著呢?!毖﹥捍诡^笑了,笑起來,嘴角邊上有兩個小小的酒窩,感覺很可愛。
“你有什么想法。”柳飄飄瞥眼看了下碧荷的反應,看她很自豪的樣子,以為柳飄飄會干嘛?動用死刑把雪兒給“咔嚓”了?
雪兒抬起頭,眼里波瀾不驚,好像沒發(fā)生說什么事一樣。嘴角也依然笑著,笑的很淡然。
“雪兒沒有想法,只是清者自清罷了?!彼f。
柳飄飄也笑了,只是碧荷臉色有點不太好,好像她剛才說了那么多都白費口舌了般,她可是說的口干舌燥的啊
“賤婢,我們小姐問話,你就是這樣的語氣嗎?”碧荷雞蛋里挑骨頭,“簡直沒將我們小姐當小姐,老爺可說了——”
“碧荷”柳飄飄不耐煩的打斷碧荷的話,不明白,怎么前面還一個做事穩(wěn)重的人這下子就變成了一個招人厭的惡丫鬟了呢?
碧荷“哼哼”的瞪了眼雪兒。雪兒依舊保持著一個微笑,好像什么話在她耳邊都是最動聽的語言般。
“我們有機會再聊吧,帶著個丫鬟實在不便?!绷h飄覺得雪兒的修養(yǎng)很好,也愿意做個淑女,和她來個禮儀對決。
“恕難不從。”雪兒說。
碧荷不可置信的看了柳飄飄一眼,好像她說的很可笑一般:“小姐,老爺派我貼身服侍您。”
意思是絕對不允許和她分開。柳飄飄看了碧荷一眼,沒理她,反而對著雪兒笑了一下。然后走出亭子,一步不停的走著。任憑后面碧荷怎么叫喚。
柳飄飄現在知道了,雪兒像誰,是了,和她很像,看上去簡直就像是成人版的柳飄飄,只是還是有很多地方不像的,比如說眼睛,雪兒的眼睛比柳飄飄的要長些,要勾人些。雪兒的嘴巴是扁扁的兩角微微翹起的,很薄,但很好看。柳飄飄的則是櫻桃小嘴,嘴唇有些厚,卻很迷人。她們的臉型很像,還有鼻子很像……像的地方多了。
但是雪兒像柳飄飄的話,那豈不是雪兒像柳飄飄的母親?
想到這里,柳飄飄一下子停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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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標題,我很冒汗,對不起,還有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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