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含辰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鐘了,她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向洗面臺,擠了一點purity洗面奶,涂抹在自己的臉上。
她盯著鏡中的自己看著。
連續(xù)幾日熬夜,眼底已經(jīng)有黑眼圈的痕跡了,但種種乏困的色彩依舊掩蓋不了她那抹獨特的神韻。
人疲,神在。
她的心還在隱隱抽搐著,再次回想起“締女”,心,還是落空了。
她跌跌撞撞的奔向露臺,癱倒在圈椅上大口大口呼吸著濃鮮的空氣。
她要窒息了。
這個名字還是令她不能自拔,一遍又一遍地刺痛著她的心。
一滴熱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劃過她的每一寸肌膚,最后淌進塵埃。
濃黑的夜迫向城市的每一個角落,天地都被黑帷幕包裹起來,勾心斗角的演出還未開始,人們可以獲得短暫的酣睡。
可酣睡過后等待著他們的又是什么呢?
她要把自己灌醉,爛醉如泥,把煩惱拋給烈酒,最好永遠也不要清醒過來。
真是可悲,一個殺手也會對月觸情么?這莫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難道她的心不是早已被烈火鍛成磐石了嗎?
正當她迷迷糊糊的時候,夢里殘酷的交接儀式重新讓她清醒了過來。
她是怎么一步步地走上這個巔峰,她最清楚。
她不后悔,她也不能后悔。
你北聞洞如何?千軍萬馬又如何?
你來一殺一,你來十殺十,盡管放馬過來,直到你們再也不敢挑戰(zhàn)我的威名為止!
她念媽媽的恩情,西棱的真心,首領(lǐng)的器重。
只這些,便足以讓她好好地活下去,勇敢地活下去!
也不知道她到底灌了自己多少酒,總之,酒瓶見底了,天也朦朦亮了。
太陽從地平線的那邊悄悄地探出一只小頭來,繼而慢慢的放大,直到露出了整個腦袋。
她壓了壓身子,正對著日光,寒冷把她徹底從夢境中拽了出來。
她用指縫接住日光,讓日光盡情地暢游在自己的臉上。。
她突然發(fā)現(xiàn),其實自己與太陽是共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