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本又沒有長腳,不會無緣無故不見的!這時馮慶華才意識到,自己已然被陳世熊出賣,而最后一刻,自己卻還在袒護他。
懊悔的他手足無措,又哭又笑,有苦說不出地只能以頭搶地來表示自己的后悔。
現在還能怎么辦?只能求著鐘毅驍放過自己而已。
他表情猙獰,如狼似虎的往鐘毅驍的身邊爬去。死命的拽住了鐘毅驍的褲腿之后,死都不放的猛拽著。
“賬本被陳世熊掉包了,我是無辜的啊鐘總經理,一切的一切都是陳世熊讓我干的,我只是完成他的命令而已!”
鐘毅驍看馮慶華的眼神就如看一塊不小心黏在褲腿上的口香糖一樣嫌棄,“你自己與虎謀皮,就該做好準備被他吃了的準備。如今我想要幫你,都幫不了你!”
踢開了馮慶華,再也沒有理由陪馮慶華耗的鐘毅驍最后留給了馮慶華一個好自為之的表情。
沒有證據,有馮慶華這個人,也于事無補!
還以為這一次能扳倒陳世熊個老狐貍,但是沒想到他把后路斬斷的嚴嚴實實毫無痕跡可言。
來的時候,鐘毅驍靠的是影士的高科技工具,避開了正門的保安,偷偷摸摸從窗口溜進來的,為的便是不被陳世熊發(fā)現,跟馮慶華里應外合的扳倒陳世熊。
不過眼下是沒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的必要,鐘毅驍拉開了房門,大步的在保安們的視線中離去。
保安們各個都是面面相覷的看著這個從老板房間內走出來的男人,只見他神情自若的開了門,一步一步走向大門口,隨后上了一輛停在他面前的轎車上。
為了鐘家人的隱蔽,蘇影威脅馮慶華的小蜜,不可透露今晚的所見所聞。若透露半點,馮慶華和她都會暴尸街頭。
馮慶華替她答應了下來,想要抓住蘇影最后一根稻草。
頭猛烈的撞擊在地板上,一下又一下,馮慶華求蘇影幫他逃離京都,他就會給蘇影所有的財產。
蘇影面無表情的看著頭部已經磕出血的馮慶華,沒有半點同情。這種罪有應得的人渣,可憐他簡直是浪費感情。
要幫助他離開京都,那豈不是跟鐘家為敵嗎?
蘇影蹲下身子,抓住了馮慶華的頭,“你以為你拿所有的家產來誘惑我,我就一定會上鉤嗎?你的家產有多少?幾百萬還是幾千萬?切......”
蘇影不滿的起身,對這點小錢一點都不在意。鐘家每年都會給影士這么多錢,家里的金庫內的錢可以說是堆積如山,如果可以,蘇影倒是愿意拿出自己的所以財產給馮慶華,只要他能扳倒陳世熊。
馮慶華雖然身居商會會長,可是由于上位時間短,且終日揮霍無度,所以留下來可使用的財產也就幾百萬而已。
面對蘇影的不屑,馮慶華算是徹底的放棄靠別人了。他打算自己逃,畢竟現在還沒有人來抓自己,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鐘毅驍和蘇影走后,馮慶華快速的收拾著家里還剩下的一點兒現金和名貴首飾,打算連夜?jié)撎印?br/>
可是還沒出門呢,一群警察就在鐘毅驍的一個電話下蜂擁而至,恰到逮捕了正欲逃跑的馮慶華。
一切都算是塵埃落定了,光憑栽贓嫁禍,馮慶華注定要在監(jiān)獄里面呆個十幾二十年。再加上鐘棟梁拿出了許多有關馮慶華在作為商會會長時所貪污的證據,馮慶華只能的下半輩子只能在監(jiān)獄里度過。
鐘棟梁當初就說過,若是馮慶華敢背叛他,鐘棟梁會親手打斷他的狗腿。
如今鐘棟梁得償所愿,為了照顧安井冉的毛病,他把自己的總裁職位傳給了自己的兒子。
而張志國那一方面,繳獲了一批被違法寶石。寶石販賣商為了得到從輕發(fā)落,交給鐘毅驍馮慶華在他們那里夠買寶石的賬目,如今人證物證俱在,馮慶華在劫難逃。
金水科和樊天真一系列的規(guī)劃,早就了法庭上一個妙語連珠的金水科。
金水科重新找回當年的感覺,按照鐘家的要求,判了馮慶華終身監(jiān)禁,而吳天保為同伙,但是看其罪不大,便判其入獄五年。
寶石事件總算過去,鼎盛集團的股票重新穩(wěn)定的上升,不過因為馮慶華不服而在法庭上公開強調稱幕后黑手是陳世熊的關系,導致傳盛集團的股票有所波動。
陳世熊沒想到馮慶華會不知死活的在法庭上跟自己叫囂,導致傳盛集團的股票變動。
這種情況在傳盛上市之后根本沒有出現過!
最可惡的是樊天真!
那一日柯奇然也去法庭旁聽了,看到了一個坐在金水科身邊的女人。
那個女人跟金水科交頭接耳的討論案件,看起來來頭不凡。一經調查,才知道她是美國著名的財經律師,用不正規(guī)的手段,替美國不少不法商販贏得過案子。
柯奇然一個這個消息告訴陳世熊,陳世熊難以置信。
“樊天真......她壞了我的好事!”
一個當年給鐘毅驍拋棄了的女人,還心甘情愿回來替鐘毅驍打關系。女人這種東西,果然下賤的很!
“你是說樊天真是鐘毅驍的前女友?”
聽到這個消息的柯奇然很驚訝,不知道鐘毅驍知不知道這個秘密呢?
“沒錯,一個被鐘毅驍甩了的女人!”
柯奇然的腦海里突然跳出了一個計謀。
樊天真似乎就是老天安排下來,讓自己對付鐘毅驍的棋子。
樊天真,沒準你就是讓簡唯對鐘毅驍失望的棋子,我一定要好好的利用你才行!
否極泰來的鼎盛集團,洗凈了冤屈,短短幾天時間再次奪回了京都龍頭的地位。
不同的是,這一次鼎盛集團的首腦換了一個鐵血手腕的總裁。鐘毅驍的手段在商業(yè)高層圈都留下了不可睥睨的傳說,他跟種棟梁的不同,沒有絲毫的仁慈,有的只是為了公司而強硬的手段。
不善的人他絕對不理,沒用的人絕對不用,高學歷低能力的廢人,在鼎盛的地位也一落千丈,有能者被提攜了上來。這一政策被那些埋沒了多年的員工得到了發(fā)展,而那些占著位置沒用成績的高層被拉下馬,肚滿肥腸的發(fā)配到了底層勞動。
沉珠企業(yè)因為這一次時間打擊很大,周征波不可能再擔任沉珠總經理。鐘毅驍追究其責任,讓他遠離了鼎盛集團,不得再踏入鼎盛集團半步。
也許這已經是法外開恩了,這一次的事件讓鼎盛集團的聲譽受到了損害,深知其中深淺的周征波感謝鐘毅驍的決定。
不過寶石事件的事情過去了,鐘家內部的事情卻還沒有結束。
安井冉還在住院中,鐘棟梁不想讓安井冉再受刺激,于是隱瞞了樊天真回來的消息。
案子就此告一段落,簡唯一直等待著樊天真所謂的那個要求卻久久未來。
她很不安,因為鐘毅驍和樊天真之間的關系讓鐘家整個都是緊繃狀態(tài)。
就連寵愛自己的何管家聽到是樊天真,就只是搖頭說不知道不知道??墒枪饪粗姉澚禾岬椒煺鏁r的表情,就知道這其中定是存在的貓膩。
新年的腳步一步一步在接近,若是拖著這個謎團過節(jié),想必簡唯也不痛快。
逮到了一個機會,簡唯向鐘毅驍詢問樊天真的事情。
鐘棟梁像是被點燃的炮仗,直接了當的回應簡唯。
“就是一個律師而已。毅驍啊,你說那個樊天真打完關系就會回美國去的,她現在走了沒有?”
鐘棟梁心中有一絲慌亂。
簡唯既然會問出這個問題,那定是看出了點門道。就算是前女友,女人的心還是會產生嫉妒,趁著兩夫妻的關系還沒有便差,早點把樊天真送走的為好。
鐘毅驍也不得知,自己光顧著忙鼎盛集團的事情,至今還未見過樊天真一眼,就連出庭的費用都是讓金水科轉交給樊天真的。
“我不知道,我沒有見過她?!?br/>
鐘毅驍語氣淡淡,就像是在說一件不管關自己事情一樣。
“你怎么能不見她呢?她可是鼎盛集團的功臣,你這個做老板的不見她一面太不講究禮節(jié)了!”
簡唯責怪鐘毅驍的不懂事,其實她也想去見一見這個樊天真。
好挑明的說那個一直讓自己牽絆著的條件到底是什么!
“那種女人只愛錢,不見也罷!”鐘棟梁同意鐘毅驍的做法,勸說著簡唯不要去見那種女人。
這更加加大了簡唯心中的肯定,這其中定是有什么蹊蹺!
他們越是隱瞞,簡唯越是說明這背后的秘密巨大!
難道樊天真之前為了錢而出賣過鐘家?
既然鐘家的人不帶自己去見樊天真,那只好我自己去找她!
按照之前鐘毅驍手機中的號碼,簡唯用自己的電話給樊天真打了一個電話。
對方約下午在她的賓館見面,要求只能是簡唯一個人出息。
簡唯應邀前往,沒有告訴鐘家的任何人。
之前為了保護樊天真,所以他入住酒店是鼎盛集團酒店管理中最高檔的一所。最高層的總統(tǒng)套房常年都是為了貴族們享樂所準備,具有嚴密的保全系統(tǒng)和二十四小時的隨叫隨到模式,深的顧客的喜歡。
可是畢竟價格頗高,所以入住總統(tǒng)套房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樊天真可以好好的在這里做自己的事情。
簡唯一人來到了樊天真的房外,被酒店的豪華所震驚。
她深吸了一口氣,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按下了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