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wèi)的臉色開始變白…站在兩人面前的黑西服聽了鴻鈞的話下意識地就要摸出腰間鼓鼓的東西來,鴻鈞把小白抱起來說道:“你要是敢摸出來,我的寵物膽子比較小,我可指不定它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黑西服臉上表情不變,但是眼神中的不滿就是小青這種屁股發(fā)達腦子退化的家伙都看出來了,大衛(wèi)正在考慮是不是要站出來冒著吃子彈的危險站在兩人之間的時候,別墅的門開了,剛才進去的黑西服從門里面出來,見到這樣的情況忙喊道:“住手!閣老讓兩人直接進去?!?br/>
黑西服臉色不爽,站在一邊始終一句話都沒有說,鴻鈞對小青和小白說道:“看見沒有,人家做奴才這才是標準的,哪像你們?做寵物的居然做到天天敲詐主人的地步?太不敬業(yè)了。我簡直是請了兩個媽回來,哪是寵物?”
小青和小白一上一下同時以非常莫名其妙的目光看著鴻鈞。
“剛才要是那個人類的子彈真的打出來,主人,你連真元都不用動就能抵擋了?!毙∏喙致暪终{地道。
“為什么?”小白非常配合。
“因為臉皮就夠厚了!哇哈哈!”小青和小白同時說道,笑得無比狂妄。
被演了一出雙簧的鴻鈞臉上能刮下一層霜來。
別墅,進了門就是一個極大的客廳,客廳的裝飾很簡單,但是卻不會讓人有空曠的感覺,很樸素的裝飾處處透露著清雅,這一點讓鴻鈞很舒服,修道之人最喜歡的就是自然,鴻鈞從來就是自我標榜修真者的。
別墅客廳大門對面是一組不小的沙發(fā),而沙發(fā)正中央坐著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頭,老頭紅光滿面,精力旺盛,眼中隱隱有精光閃過,分明就是一個內家高手。而老頭后面還站著一個很奇特的人,臉頰一邊是蜘蛛紋身,一邊是一道不長的刀疤,而黝黑的臉上還帶著一副眼鏡,而原本就很奇怪的組合現(xiàn)在更是鼻青臉腫的,特別是還戴了一個口罩。
見到大衛(wèi)身后的鴻鈞,刀疤臉就好像見到了**自己老婆和女兒的血海仇人一樣,鴻鈞早就注意到了他,笑嘻嘻地打招呼:“沒想到又見到你了?”
坐著的老頭見到兩人的神情眉頭一皺,刀疤臉見到老頭的表情忙壓抑自己的怒火,低聲說道:“我說的人就是他?!庇捎谧彀褪艿搅酥貏?chuàng),就連牙齒都掉了幾個,所以現(xiàn)在他說話都是漏風的,而且嘴唇縫了好幾針,說話也含糊不清,只能讓人勉強聽清楚他說的話。
老頭再好的涵養(yǎng)聽到白天砸了自己公司的人現(xiàn)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也不會有什么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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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你不覺得你做的事情太過了?”老頭悠悠地說道,大衛(wèi)見到老頭不溫不火的臉色有些忐忑,他找鴻鈞來是為了解決他的事情的,卻沒想到鴻鈞似乎捅了一個更大的婁子,大衛(wèi)有種惹麻煩上身預感。
果然,老頭看了大衛(wèi)一眼:“他就是你找的幫手?哼?!?br/>
大衛(wèi)戰(zhàn)戰(zhàn)兢兢:“閣老,我不知道…如果他有什么事情做的不對了我代他向您道歉!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哼!砸了我一個建筑公司是簡單的道歉就能夠解決的事情嗎?”老頭…噢,是黑幫老大…不對,應該是閣老,閣老臉色不善。
鴻鈞早就看這個借題發(fā)揮倚老賣老的老頭不爽了,正要有什么動作的時候樓上飄下來一道天音。
“爸,不要計較了,不過是一家建筑公司而已?!?br/>
絕對是藍菲琳級別的美女?。。▲欌x心中馬上就有了結論。
隨著話音落下,從樓上的旋梯上面走下來一道裊裊婀娜的身影,一身黑色小禮服,秀發(fā)盤起在頭上攢了一個雍容的發(fā)飾,一個很有復古氣息的發(fā)簪橫穿而過讓原本就擁有非常高貴氣息的女人平添不少的艷色。
秋水雙瞳,就像是在江南水鄉(xiāng)生長出來的靈魂,帶著一股子天性般的柔弱,一點點不勝嬌羞的水蓮花的羞意,柔柔弱弱淚光點點,渀佛走路都帶著若柳扶風般的風韻,小巧而精致的鼻子為柔弱中增添了一些堅強,淡粉色微微帶一點點淡妝的嘴唇就像是夏日中的清涼給人從心底到身上為之一涼的感覺,雙唇輕抿,柔弱中的倔強,倔強的柔弱,完全詮釋在這一雙紅唇中,鴻鈞發(fā)誓無論任何女人他都沒有現(xiàn)在如此強烈而迫切地想吻她的嘴唇的。
最完美的嘴唇。
滿分一百分的身段面容氣質,加上超越滿分堪稱完美的嘴唇,這樣的女人簡直擁有傾倒天地的資本。
“小白,你說她和其他幾個女人比怎么樣?”小青愣愣地看著走過來的女人,傻乎乎地問,小白吞了口唾沫,喃喃道:“沒法比,根本沒法子比,完全就是把美演繹到極端的存在,這個怎么比?…但是…”
“但是什么?”鴻鈞也想知道小白的品味,于是問道,小白說:“但是我總感覺她好像后土…”
聽到小白的話鴻鈞仔細打量已經到了客廳中央坐在老頭身邊的女人,感覺越看越像!特別是這柔弱中的倔強,渀佛不為任何人任何事妥協(xié)的倔強和那個女人太像了!
女媧轉世了,難道后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