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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看嗎?我可以拿張小凳子進(jìn)來”,凌厲繼續(xù)挑逗著,一臉的厚顏壞笑。
“呵?。?!”賀董薇忍不住地嚯了一口氣,她對銅墻鐵壁有了一個新的認(rèn)識——凌厲的臉皮。
凌厲見她漲紅的小臉,頓時心滿意足,不再逗她。
他確實很忙,一個早上各種會議不斷,辦公室里比昨天多了很多人,那些各區(qū)的經(jīng)理,三五成群,或者孑然一人進(jìn)來匯報,賀董薇覺得自己甚是多余,哪怕她只是安安靜靜地在角落畫畫,也感覺到多道考量的目光。
直到丫丫也上來找她對接,順便拿稿件,她才微微喘了一口氣,可沒想丫丫今天工作能力尤其出色,用詞簡單精準(zhǔn),問題闡述清晰,五分鐘之內(nèi)便抱著稿件樂呵呵地走了,一臉的神清氣爽,容光煥發(fā),那厚重的眼鏡也蓋不住她滿得將要溢出的精光。
死道友不死貧道,更何況大家已經(jīng)把她工具化,當(dāng)作鎮(zhèn)鬼壓邪的必勝法器。
這都是什么組織?就算她沒有上過班,最起碼也知道,會議不是應(yīng)該去會議室嗎?作畫不是應(yīng)該在安靜的畫室嗎?他們這樣胡亂拼在一起,簡直就是一鍋亂燉,沒組織沒紀(jì)律。
要勇敢地與不合理的行為說不!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吃飯休息時間,凌厲快速地扒著飯,把菜都堆在賀董薇的飯盒里,也不裝模作樣,絲毫不介意自己并非紳士的吃相暴露在賀董薇眼前。
她的飯盒壘起來的菜都有幾層漢堡那么高了,也不知道他是知道還是無意的,總之這些都是她愛吃的菜,賀董薇心里又小小地暖了一下,試探性地問:“我覺得大家都挺忙的,我在這里會影響大家工作,要不……”
凌厲直接截斷了她的話:“你也知道大家忙,那就乖乖呆著,做自己的事情就好,在我眼皮底下你才不敢作妖”,
這個人最擅長倒打一耙,平地起妖風(fēng)的人明明是他,賀董薇正想擱筷子來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你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嗎?那么在意別人的目光?”,凌厲說得非常認(rèn)真,煞有其事地看著她。
賀董薇:“……”
到了嘴邊的話又被噎了回去,天吶,這人是在她心里裝了竊.聽器吧?為什么每每都能預(yù)判她的預(yù)判,真的活見鬼了。
賀董薇梗直了身子,坦率地說:“你不尷尬,我尷尬什么呀?我這人……口碑向來很好,行得正坐得直”
凌厲不以為意地扯動了一下嘴角,又往她碗里夾了一塊肉,陰陽怪氣地表揚(yáng)著:“真棒!”
又補(bǔ)了一句:“你說話的時候,伴著這個吃,那才叫正宗地道”,
賀董薇低頭看了一下他給自己夾的菜,是一塊不辣的夫妻肺片,頓時肝火郁結(jié)。
他這是明笑暗諷,話里有話——她吃著肺片,說著廢話!
“我,我不吃了”,賀董薇賭氣地說。
凌厲無視她的小脾氣,心里已經(jīng)不知暗爽了多久,陡然正色起來:“不吃我就給你打包,三歲小孩都知道不能浪費糧食,誰給你慣的壞習(xí)慣?”
她一下子癟了氣,這邪祟的道行太高了,處處捏著她的七寸,她被反殺了,“我……我,我吃不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