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抓狂的金雷蟒瘋狂亂甩,他都有點懷疑人生了。金雷蟒呀,那可不是簡簡單單的蟲類,它可是電系生物,換做是他們來,五十個人,都要死掉十幾個才能把它拿下,可到了乘風(fēng)這里,居然一個人就夠了,而且還是把它玩弄致死,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金雷蟒掙扎了好一會兒,最終沒有撐過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它…它死了嗎?”單超有點害怕的問著。
晨鋒可沒有這種疑惑,走過去就對著它的頭踢了一腳。在晨鋒看來,其實擊殺它還是有一定的難度,好就好在它是在洞穴里面,這使得它的動作被限制,要是在外面的話,晨鋒未必能夠這么快擊殺它。
看到金雷蟒一動不動,晨鋒毫不客氣的就開始對它進行剝皮取膽。
幾個小時過去,晨鋒也終于將金雷蟒膽取了下來。而金雷蟒除了它的膽有用,其他的蟒皮、莽肉什么的也是挺有價值的,晨鋒嫌麻煩,就沒打算要。取完膽就轉(zhuǎn)身離去。
單超看到那個是驚訝呀:“乘大高手,你就這樣走了嗎?這些肉不要啦?”
“不要了,你想回收的話,就拿去吧,我懶得帶。”晨鋒隨手說道,之后又問:“你要不要走?”
話中的意思很明白,單超要是不走的話,晨鋒不會等他。
單超思考了一下說道:“你先回去吧,我叫人來把這些東西搬回去賣掉,咋們平分。”
“不用了,我只要金雷蟒膽,其他的都是你的了。”晨鋒說道。
聽到這話,單超自然是高興,可想想也不好,畢竟這東西還是晨鋒殺得,出的力怎么都比他多,如果晨鋒拿的比他還少的話,顯然是說不過去的,所以他不好意思的說道:“那怎么行呢,我只是個帶路的,你才是主力,怎么也要多分你一點?!?br/>
其實單超這樣來還有另一個目的,那就是給晨鋒留下好影響,想到時候看能不能邀請他入團。
他可是一個高級戰(zhàn)斗力呀,要是能邀請他進入烈風(fēng)團隊,那今后他們烈風(fēng)團隊的名聲可就要響徹整個安區(qū)了。不過從晨鋒的種種表現(xiàn)來看,這種事情很難。
晨鋒是真的無所謂,在他看來,進階石不是重點,重點是煉金碎片,只要集齊煉金碎片,將sss級能量石熔煉的話,那等級這個東西,根本就是浮云。所以留下隨便兩個字后,他就御風(fēng)離去。
回到安區(qū)后,晨鋒立刻就給沐雨雪她母親煉制了解藥,給她服下之后,就交代他們要一直呆在這,如果今后遇上什么事情就來咖啡店找他。..co人明本來就很感激了,這又救下他老婆,心里更是以恩人的心態(tài)對待他,還說什么,要是能有這么一個好女婿就好了。
晨鋒也不隱瞞的把和沐雨雪的約定告訴了她父母,她父母聽到,更加高興,強烈要求晨鋒留下來和他們共進晚餐。不過被晨鋒以有事推掉了。
這可都一天的時間了,還不給老板娘那里回復(fù),恐怕老板娘就要通緝晨鋒了。
夜晚,咖啡店里面還亮著燈光,不過前臺小妹則是換了一個班。戚烽走了進去,童月還是老樣子,坐在19號座位看著比賽。
聽到門口的鈴鐺響起,她立刻回過頭來一看,見到是晨鋒,立馬放下平板走上來說道:“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怎么會,我父母不都被你監(jiān)控了,我怎么能不回來。”晨鋒笑了笑。
童月不怎么相信他的鬼話說道:“誰知道你是不是找了兩個群眾演員。這世道,騙子多得很。”
“你看我像騙子嗎?”晨鋒問道。
童月毫不留情:“嗯,蠻像一個感情騙子…哈哈哈,好啦,開玩笑,說正經(jīng)的,你的事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可以了,所有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明天就可以給你做打手?!背夸h說道。
“好,那明天繼續(xù)挑戰(zhàn)賽,去和江渾打。不過這一次我不要你贏。”童月臉上露出了奸詐的神色。
喲,沒看出來呀,老板娘居然還挺有賭博精神的呀。
對于輸贏,晨鋒根本不在乎,所有隨口就答應(yīng)道:“行,你說怎么樣就這么樣?!?br/>
當(dāng)然,晨鋒也知道童月的心思。今天晨鋒才剛贏了江渾,明天再去挑戰(zhàn),那賭場的局面會是怎么樣?自然就是賭晨鋒贏的多,可以說基本上部人都會賭晨鋒贏,這時候,晨鋒如果輸?shù)舻脑?,那老板娘的口袋豈不是要撐爆了。
這老板娘的算盤打的,還真是有夠奸詐的。
和老板娘商量完后,晨鋒就回到了家里,和父母吃了頓飯后,就洗洗睡了。
在外漂泊了這么多年,晨鋒想都沒想到,居然還能有回到和和平時代相近的日子,雖然這些日子可能只是暫時,但也能讓他感到無比的欣慰。比起以前一個人流蕩,到處只能看見蟲子,活在了每天都恐懼會不會被蟲子襲擊的日子里,這種日子顯得分外奢侈。
晨鋒如約,再次來到了競技場。
走到報名處,又看見了那個叼著二郎腿的登記員,還是老樣子,他把椅子的兩個腳撐起來,只記得玩游戲。
“我來參加比賽?!背夸h說道。
感覺有點耳熟,但沒有心思去想的登記員又再次簡單回答:“叫什么名字?”
晨鋒還是老老實實的報上姓名,結(jié)果雷同的是和昨天一樣,剛聽到晨鋒兩個字,登記員就直起腰板,椅子后跟腳受了壓力,一個沒卡穩(wěn),滑向前方。登記員當(dāng)場來了個昂天摔,哐的一聲后腦貼地。
“哇…疼死我啦…”等摸著頭站起來,看到又是晨鋒,他就犯牢騷了。
“靠,怎么又是你,你不是退出了嗎?還來干嗎?”登記員叫喊道。
晨鋒問:“退出了就不能再來了嗎?”
競技場還有這樣的規(guī)矩?
顯然是沒有的,登記員沒有理由阻擋晨鋒,摸著頭再次給晨鋒登記了姓名。之后就把椅子放好,乖乖的坐正身子,繼續(xù)玩他的游戲。
還是和之前一樣,挑戰(zhàn)的人數(shù)非常的少,不過今天比起昨天好多了,今天有十六個人來挑戰(zhàn)。應(yīng)該是受昨天晨鋒的影響,覺得江渾其實也不是很厲害,所以今天也多了很多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