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郡主,臣在奉命追查刺客,希望郡主能行個方便?!?br/>
“這是自然,無須得到允許,眾位不也都搜完了嗎?”敏沁有意話帶暗示,這是她慣常的手段,使用起來得心應(yīng)手,心中那一開始的恐慌也漸漸壓了下去。
“郡主恕罪?!?br/>
“我哪能治你什么罪呢,既然搜完了快些離開吧!免得讓人看了笑話?!泵羟叩难哉Z落寞,帶著些無奈的屈服,讓人對其生不出為難之意。
“是?!蹦擒姞斂雌饋硪彩莻€忠實之人,看敏沁一個小女孩如此自是不愿為難。光她半夜還得躲在廚房中偷吃冷饅頭,她就知道這個郡主日子不好過。又且看她言語如此得當(dāng),不卑不亢冷冷清清,早已忘了那些傳言。憶起自己先前的行為,內(nèi)心更是愧疚。
“慢著!”
一聲冰冷的呵斥響起,那軍爺跪下的速度之快,連帶一群士兵都跪了下來??磮雒妫羟叨嗌僖材芟氲匠霈F(xiàn)的是哪一個人了……
果然,對方一身冷硬盔甲,手握未出鞘的寶劍,黃色的劍穗隨其動作而搖晃,強烈的逼迫感充斥了整個屋內(nèi)。
他面色線條剛硬,雙眸堅定,淡淡的冷漠之意肆意,冰冷的盔甲將他健碩的身子撐得更加的魁梧。不愧是一代英雄將領(lǐng),光是氣勢,就已然迫人三分。
“見過瑯凡將軍。”敏沁屈伸行禮,舉止優(yōu)雅得當(dāng)。
說起來,這個將軍,可是他的對頭之一呢。自然,還是得留心些。
瑯凡是當(dāng)朝皇帝的二皇子,自幼習(xí)武而后隨軍奔波,當(dāng)年僅十六歲,便已是戰(zhàn)功赫赫,皇上親封其為將軍。乃當(dāng)朝皇子與將軍雙重身份的第一人。偏偏以前的敏沁對他有心,幾番為難,讓對方心存厭惡。加之敏華有意的歪曲,這位瑯凡,可是恨透了自己。而且,當(dāng)初將寧郡王親自抓回的,便是這位將軍。她自然不會單純的認(rèn)為對方心存好意。
“許些日子不見,倒是越發(fā)的讓人討厭了!”瑯凡皺著眉頭,對著眼前這個素衣女子有些疑惑。她本是一身狼狽,但是站在那里,淡雅自然,讓人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可笑之人一般。她什么時候變成了如此?這與他原本的印象差之太遠(yuǎn)。若是以前,這般狼狽定是已經(jīng)羞惱了臉色,看見自己,更是要告狀一番。怎么可能還這么安靜的給自己行禮?
“讓將軍見笑?!?br/>
“的確實見笑了。堂堂一國郡主,竟然淪落到了半夜到廚房躲著偷吃冷饅頭,真是丟盡皇家臉面?!?br/>
敏沁嘴角不由得輕笑。是你們不好好待人,怎的還說是人家丟了你們的臉面?雖然對方話語盡帶諷刺,但說的也是事實。自己的確是半夜偷饅頭來了。還真說得對。
“敏沁知罪?!?br/>
敏沁把罪認(rèn)下,瑯凡的臉色卻是更不好看了。他什么時候見過這樣的她?非但沒有哭著撒潑,還優(yōu)雅的行禮認(rèn)罪?是太久沒有見她了嗎?感覺怎么跟兩個完全不同的人一般。
而且她今晚這一身打扮,更是美麗自然。小小的身子,竟然讓人生出了憐惜之意。她究竟在玩什么花招?
“慧心郡主倒是會玩起心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