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兩旁的房子越來越矮,陳志友抬起頭看了看,原來自己無意中走到了汽車城
既然到了汽車城,那去張聯(lián)圣那看看吧,也就昨天才見了一次,這兩月還沒碰過頭呢,說走就走陳志友往著連勝汽車名品店走去。
“先生你好,想看什么車”一個汽車銷售看見了陳志友帶著的手表,忙熱情的問
“我找你們張總”
“哦,好的,張總在樓上,要我?guī)闳帷辈皇莵碣I車的啊,銷售臉上掛著的笑容立馬的淡了許多
...
“咚咚咚”敲門聲響了起來
“請進”
推開了大門,陳志友走了進去,這小子啊,到時越來越會享福了,辦公室搞的跟什么一樣,不知道的進來還以為來到天上-人間的包房呢
“志友啊,你怎么來了,快,坐坐”
一見來的是陳志友,張聯(lián)圣忙推開靠著自己的女子,走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嘮叨了半天,張聯(lián)圣也沒介紹身旁的女孩,一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陳志友心里也有數(shù),怕是只是個路過的,過幾天拿了錢就不見蹤影了
見陳志友只說廢話,張聯(lián)圣心里有數(shù)了,走到辦公桌后,打開抽屜,拿出了一捆錢,丟給女孩
“去,下午自己逛逛去,我就不陪你了”
“謝謝圣哥”拿起錢,女孩啪的就在張聯(lián)圣的臉上按了個紅紅大大的印章,歡快的出了門
“什么事”沒有了外人在,張聯(lián)圣開口問
想了想,都多年的朋友了,陳志友也就直接的說了出來
“我想找你借兩百萬”
“借錢啊”張聯(lián)圣聽到借錢,拿起茶杯喝了口水
“嗯,我想把老尤的錢還了”沒有隱瞞張聯(lián)圣,陳志友把跟老尤的合作說了出來
“既然是合作,你也砸了兩千多萬下去,那你還再給他錢干嘛”
“原本要是安合同。我要賠他上千萬的,他只要了這點,后續(xù)的還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能找到人合作研發(fā),做人啊,不能對不起人”
不想太糾結(jié)這個問題的陳志友不是多愿意談這個話題,只是把大概的說了說
“兩百多萬啊”張聯(lián)圣把自己靠在了沙發(fā)上,翹起了二郎腿
“有困難?”見自己的好友沒有直接答應(yīng),陳志友忙問
“你要是早幾天來還有,我才進了批車,資金都壓在車上了,就這樣,我還跟我爸拿了些”
見張聯(lián)圣自己都從他爸那拿錢,本身臉皮就薄的陳志友更加的開不了口“拿算了,我再想想辦法”
“你以后準備干嘛,我昨天夜問了問你的事,都知道了”
看著關(guān)心自己的好友,陳志友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張了張嘴,把話又咽回了肚子里
“要不你來幫我吧,多了不敢說,五萬一個月,其他的我都包了”
不得不說,張聯(lián)圣對陳志友還是不錯的,在花都市,一個白領(lǐng)也才拿五千左右,哪怕是買車的銷售,拼死累活的能拿到一萬就謝天謝地了,給出五萬,也是夠照顧朋友了。
“我考慮考慮吧”沒有回絕好友,陳志友模棱兩可的回答
“那行,別走了,晚上哥兩好好的喝點,再找個地方瀟灑瀟灑”
...
坐著出租回到小區(qū),抬頭看著八樓陽臺自己的家,透著窗簾還能看到客廳的燈還沒有關(guān)掉
打開大門,自己的老婆卷縮著在沙發(fā)上睡著,悄悄的抱起老婆,陳志友就準備進臥室了
開門聲已經(jīng)驚醒了睡著的劉倩雨,當陳志友抱起自己的時候,劉倩雨雙手摟住陳志友的脖子“回來啦”
“嗯,你不先睡,等我干嘛”
知道自己丈夫這些天未了公司心里煩躁,劉倩雨的聲音也低沉“你公司的事我都知道了,沒事,當年你不也是什么都沒有”
啞然的看著懷里的妻子,妻子從來沒去過公司,跟公司的人除了司機小劉認識外,其他的一個都沒見過
“小劉說的?”
“不是,我是聽同學(xué)說的”
也對,妻子跟自己是同學(xué),既然楊林都知道了,那有人跟妻子說也正?!皼]事的,我會處理的”
...
雖然喝了些酒,可一夜都沒睡著的陳志友早早的就起來了,等妻子送女兒去幼兒園回來的時候,陳志友做了幾個早點等著妻子
“哇,難得啊”妻子打趣著說
看著開心的吃著早飯的妻子,陳志友艱難的開了口
“小雨,我們離婚吧”
啪嗒,劉倩雨手中的碗掉落到了地下
“你說什么?”
“我想了想,這房子歸你,家里的東西也全歸你”
無聲的眼淚順著劉倩雨美麗的臉頰流了下來
“你這個膽小鬼,不就是公司沒了嗎,大不了把房子賣了,把家里的車也賣了,我那還有些存款,你再從頭再來不就行了”
劉倩雨大聲的對著陳志友喊了起來
沒你想的那么容易啊,這次我怕是爬不起來了,這幾天的聯(lián)系下來,圈子里都知道我給別人造成了損失,沒人再會幫我了
苦著臉看著劉倩雨,陳志友伸手就去幫妻子擦臉上的眼淚“沒你說的那么簡單,我想了幾天了,只有離婚,我的債務(wù)才跟你沒關(guān)系”
“那就把錢還給他們,沒房子住,我們回我媽那住,沒車子,我們就坐公交”劉倩雨一把打開幫自己擦眼淚的丈夫,嘶吼聲越來越大
望著這個從小就被父母寵這養(yǎng),跟了自己也沒吃什么苦的妻子,陳志友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不離婚,難道真的要賣車賣房,岳父本就看不起自己,要不是這些年自己的生意做的還算好,怕是早勸妻子回去了,這時,自己再上門,陳志友想都不敢往下想了,起碼離了婚,自己還能給他們些安穩(wěn)的生活。
“別說了,我想好了,明天就去辦手續(xù),過幾天我就走”站了起來,連包都沒拿。陳志友打開大門,走出了自己的家
身后,妻子的哭泣聲不時的響起
...
走在大街上,陳志友也沒個去處,大姐只是個老師,生活是無憂,可也幫不了自己多少,二哥倒是能幫自己,只怕幫的也有限,指望他們還這兩百多萬,怕是太難了,況且,公司雖然賣了,可還有四百多萬的債務(wù)壓在自己的頭上,一天不還清,自己一天就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