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葉秋開著悍馬駛進海螺灣小區(qū),因為秦怡語怕被再次關(guān)在家里的原因,讓他有些不放心,所以想親自登門拜訪一下,探探她父母的口風,順便想個辦法說通兩人。 !。
找了個停車位置把悍馬停下之后,兩人隨即從車上下來。
“葉大哥,你真要上去見我父母嗎?”秦怡語有些羞澀的低著頭問道,心里即是欣喜,又是擔心,欣喜的是,葉大哥要見她父母,是不是有點像見岳父岳母那樣啊?可擔憂的是,以父親平時的行事作風,葉大哥恐怕會挨罵。
葉秋聳了聳肩“難道你想再次被你爸媽關(guān)在家里不準出去嗎?”
“不想!”秦怡語連忙搖著頭,嘟著嘴道:“這樣就不能見葉大哥了!”
“嘿嘿,其實我想見你父母,也有另外的原因的!”葉秋裝作神秘的對她眨了眨眼,一臉笑意的道:“摸清楚我未來岳父岳母的脾性,以后應(yīng)付起來也不會很難對吧?”
“啊,誰是你岳父岳母啦,葉大哥你不羞!”秦怡語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低頭羞澀道:“不理你了!”
哈哈!葉秋不由一樂,這妮子終于恢復(fù)了以往的樣子了,看來哄人也是需要技巧的??!
正在這時候,一聲轟鳴聲傳來,旋即一輛紅色跑車開進了小區(qū),因為兩人站在一個停車位的原因,那輛跑車不停的按著喇叭,葉秋不由有些厭煩瞪了過去,車位這么多,難道就不知道停在別處嗎?
那輛跑車按了幾聲喇叭之后,隨即就停了下來,車里傳來‘咦’的一聲,隨即打開車門,從里面走出來了一個英俊的男子“怡語妹妹?”
葉秋不由看了過去,有些疑惑,而秦怡語聽到聲音后,也看了過去,她皺了皺眉頭“任剛?”
任剛二十四五歲的樣子,看起來倒是有些帥氣,開著一輛高級跑車,絕對是許多少女夢寐以求的白馬王子。只是秦怡語對他一點都不感冒,或者說,她對很多男生都不感冒,當然除了葉秋以外。
“怡語妹妹,聽伯父說你離家出走了?我都擔心死了,剛剛派人去找你呢!”任剛露出笑容走了過來,先是朝葉秋看了一眼,驚咦道:“這位是?”
“他是我朋友,是他送我回來的,現(xiàn)在我馬上就回家,沒什么事的話,那你就先回去吧!”秦怡語淡淡的對他說道。
任剛上下打量了葉秋一眼,聽秦怡語這么一說,隨后笑著道:“沒事,我陪你上去吧,剛好我有事要和伯父商量一下!”
秦怡語臉色有些不喜,看了葉秋一眼。
葉秋微微一笑,對她點了點頭,心中不由好笑,看來這個叫任剛的對秦怡語有意思,這下可好,未來岳父還沒見著,就首先多了一個情敵。從這家伙開著高級跑車來看,絕對是一個有錢有勢的家伙,且不論人品怎么樣,單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一般的家庭無法拒絕。不過葉秋也不是吃素的,和他爭女人的人絕對沒有過好下場。
……
a區(qū)四單元三樓。一對夫婦正在客廳發(fā)愁!婦人坐在沙發(fā)上輕輕抽泣,一旁的中年人正滿臉擔憂的來回走動。
“都怪你,女兒本來就是一個乖孩子,你偏要把她鎖在家里面,現(xiàn)在可好了?現(xiàn)在人也離家出走了!”那婦女正一邊抽泣,一邊指責的罵著“也不知道女兒去哪兒了,都是被你氣走的!我苦命的孩子?。 ?br/>
“我也只是不放心她嘛,再說了,那破公司有什么好的?不讓她去上班又沒什么?!敝心耆艘彩菄@了口氣,心中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女兒會離家出走,他也就不會把她關(guān)在家里面了。
那婦女不聽還好,一聽就來氣了“還不是你說的,女孩也要自力更生,也要自己賺錢養(yǎng)活自己!現(xiàn)在卻有說這樣的話?!?br/>
“對對對,我的錯,行了吧?現(xiàn)在不是追究誰的責任的問題,是怎么把女兒找回來!”中年人深呼吸了一下,滿臉愁容的搖了搖頭“剛剛?cè)蝿偞螂娫掃^來,聽說怡語離家出走這事兒,說他會出去派人幫我們找,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她。”
“任剛?大年,也不是我說你,那任剛雖然看起來挺禮貌的,可我總覺得不太喜歡他,而且他那父親那一嘴臉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后少讓他和怡語來往了?!眿D女皺著眉頭說道。
秦大年嘆息了一下,他妻子說的這些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任剛的父親任文德,是中海市第一把手,在中海任市長的職位,除了市委書記之外,權(quán)利也是最大的,而他也就是一個副市長,而且是這兩年剛剛從外省調(diào)來的,不管是權(quán)利還是人脈都不如前者。這兩年任文德多次想他拋出橄欖枝,可他卻深知中海政治的水深,而且整個中海市的政治現(xiàn)在是烏煙瘴氣,貪污之類的也很多,其中不僅有任文德這個市長,甚至還牽扯到市委書記那邊。
這趟渾水不好趟,可任文德那邊權(quán)大勢大的,讓他有些為難,最近那任文德的兒子任剛又時常來自己家,一口一個叔叔長叔叔短的,讓他感覺到,任文德已經(jīng)等不耐煩了,準備讓兒子從他的女兒那邊下手。
任剛是什么人恐怕他妻子還不了解,但秦大年卻早有耳聞,仗著他老子是市長這名頭,平時沒少干一些壞事兒,他可是萬萬不想把自己的女兒交給這么一個人,何況他還有一個更加混蛋的老爹。
而就在這時候,門鈴響了起來,秦大年連忙揮手讓妻子去開門,雖然不知道是誰這么晚了來他家,不過他現(xiàn)在心情也不太好。
“怡語,你…你可回來了,嚇死媽了!”
秦大年聽到妻子的驚呼聲,也不由大步走到門口,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俏生生的女孩兒,雙眼紅腫,顯得楚楚可憐,不是自己的女兒秦怡語是誰呢?
他心里終于松了口氣,回來就好,今晚他可是擔心死了,同時也對這兩天不讓女兒出門的決定感到后悔。而就在這時候,他注意到了門外還有兩個人“任剛?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咦,這位是?”
秦大年雖然不太喜歡這個任剛,但礙于后者的父親是中海市市長的原因,所以也不得不對他客氣一些,同時他也有些疑惑,難道女兒真的是被任剛找到的嗎?
“爸,這是我朋友,也是我公司的同事,今晚就是他送我回來的!”秦怡語看到父母,差點就哭了出來,不過很快她就反應(yīng)了過來,這個時候可不能讓爸爸誤解了葉大哥。
葉秋對二老微微一笑,禮貌的打著招呼“伯父好,阿姨好,我叫葉秋,叫我小葉就行了!”
“小葉,多謝你今晚送我女兒回來,來,快進來,喝杯水吧!”秦怡語的母親不由笑著道,也上下打量了葉秋一下,看著非常順眼。
秦大年瞥了葉秋一眼,再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見后者眼神始終都沒離開過那個叫葉秋的小子,不由眉頭一皺,不過他還是沒說什么,對任剛道:“小剛,你也進來吧,今晚也麻煩你了!”
任剛笑著點了點頭“我也沒做什么,只是發(fā)動了一些人去找怡語妹妹,不過她自己先回來了?!?br/>
客廳不大,裝潢也普通,簡單的三合一沙發(fā)擺放在茶幾旁,看得出來,秦怡語一家也算樸素。
“小葉在林氏集團工作?”秦大年讓葉秋和任剛坐下之后,便開口問道,秦怡語的母親也為兩人倒了一杯茶。
“伯父說得對,小子現(xiàn)在是在林氏集團做銷售,和小秦一起做事?!比~秋少了平時的玩世不恭,整個人也變得規(guī)矩了起來,開玩笑,這個中年人說不定以后就是自己的老丈人,第一次見面總要留下一些好印象不是?而且這個老丈人看起來有著一絲威嚴,雖然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但單是那氣質(zhì),就能猜出來,后者一定是混跡官場的人。
在他身旁的任剛露出了一絲不屑,輕笑了一句“一個公司的小職員?你也太沒追求了吧?”
任剛的話讓葉秋有些好笑,但并沒有生氣,根本不屑和這些富二代比,不過一旁的秦大年倒是眉頭一皺,顯然非常不喜歡任剛的這句話。
“我一個普通小市民,勤勤懇懇做事,花的錢都是自己掙的,總比一直伸手向家里要錢的好吧?”
葉秋的這句話像是踩到了任剛的尾巴一般,臉色一變,雖然心中有些怒氣,但是又無法反駁,只能不滿的哼了一聲。
秦大年對葉秋露出了欣賞的神色,他雖然身居高官,但是也是從普通小市民爬起來的,而且他認為,不管你現(xiàn)在身居何處,只要勤奮努力就行,像任剛這樣,靠自己的父母生活,他頗有些看不起。
“年輕人就要有拼勁兒,不能圖安逸?!鼻卮竽挈c了點頭。
葉秋想了想,突然開口問道:“伯父,看得出來你應(yīng)該是混跡官場的大人物吧?”
“你怎么看出來的?”秦大年驚訝的看著葉秋,要知道,這年輕人是第一次來他家,而且他在中海任職也不久,女兒的性子他也是知曉的,根本不會向別人透漏出她父親的身份。